對咱們兩邊都有忌憚。不過在掌管奉天大營之前,這件事不能露餡。”
四個人倒也勉強接受了賈琮的說法,現在開國一脈看似是站在隆正帝的身邊,但其實心里的不滿已經不少了。
尤其是王子騰現在都后悔死了!
這個時候在隆正帝身邊的,基本上都是新法的棋子。
再加上賈琮有被做刀的跡象,讓開國一脈也有些慌!
王子騰沉吟了一下問道:“具體怎么做?這個奉天大營至關重要,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山崠大營還要重要。若是一個操作不好,被中立派得了利,咱們可就被動了!”
賈琮呵呵一笑,很有把握的說道:“最近奉天大營的主帥會出事,而且不是小事。這件事出了以后,他就沒辦法在擔任主帥了。到時候陛下會想辦法把這個位置交到咱們手上的。畢竟現在咱們手上的這些大營,可都是陛下握在手里的啊!”
四個人都輕笑了幾聲,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新法真的大行,那么開國一脈這樣的武勛馬上會變得比文人都不如!
這也是為什么開國一脈和元平一脈聯手炮轟蔡華的原因。
隆正帝的確可以用爵位和封賞來安撫他們,但是沒有家產的武勛,還是武勛么?!
更何況擁護新法之后,武勛,也就沒有用了啊!
賈政捋著胡須說道:“現在的事情變化的太快,短短半年多,竟然多次轉變局勢。陛下行事實在是太過了,若不然咱們現在還是支持陛下呢。琮哥兒,奉天大營到手以后,是不是陛下就不會再用你做刀了?”
幾個人都無語的看了一眼賈政,雖然最近賈政變了很多,但想法還是不如久經官場的老油條。
史鼐笑著說道:“存周,除非咱們在拿下一兩座大營,那個時候陛下才不會考慮動琮哥兒和開國一脈。要不然,這件事還是有些危險的。不過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更何況還有中立派在呢。”
“琮哥兒,回頭我就讓人把文書給趙凪,以后有什么消息,我會過來找你的。你這邊也得小心著點,暫時不要卷進去。我們現在都是‘陛下的人’,可得離那些文官遠一點。”
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刻,賈琮真的是認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那就是不在意錢財,把開國一脈團結到一起。
一開始的打算就是為了保命,沒想到現在這么快就見到成效了。
不過這也和隆正帝最近的刻薄有關,這天下真正心懷天下的清官干臣,可沒幾個啊!
這一刻,賈琮非常感謝蔡華,當初要是沒有他那幾句話,現在一切可沒有這么順利!
賈琮笑罷以后,正色道:“這是尋兩位舅老爺和牛世伯過來,主要就是兩件事,一個是這月只靠著琉璃盞就入手不少銀子,刨去成本差不多有一千多萬兩左右,這次就不按股子算了,直接算作一千萬兩,咱們二十家平分!”
“另一個,就是奉天大營的主帥到底給誰,大家商量一下才好,之后開國一脈聚一起的時候,也好統一共識。有些家還是好高騖遠的,奉天大營的位置太重要了,不能隨便交出去。”
王子騰和史鼐牛繼宗都互相看了看,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琮哥兒,越來越像先榮國了啊!
北靜王難道也有苦衷?
賈琮這次的琉璃盞訂單之豐厚,直接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不過一開始并不是走的超市三樓的賬目,所以大家也都以為這筆錢是不會拿出來的。
雖然沒什么態度表現出來,但心里的小九九還是有一些的。
現在賈琮竟然愿意全都拿出來平分給大家,那大家一人就分五十萬兩!
別以為五十萬兩很少,開國一脈在去年之前都窮了十幾二十年了,現在剛有些家底,甚至許多家劃拉劃拉還未必有五十萬呢!
賈琮直接拿出來平分的事情,足以讓開國一脈更加的團結緊靠,彼此間的關系也就更加的緊密了。
王子騰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先榮國在的時候,也是這般占據主導地位,籠絡著開國一脈。
王子騰沉吟了一下說道:“琮哥兒,這個時候拿出錢來分,是不是招搖了一點?你剛說欠了平國公府一千萬兩的酒精,現在就拿出一千萬兩,難道是想讓陛下覺得你在想辦法賴賬?”
賈琮哈哈大笑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和趙嘯之間的合作剛開始,自然不能因為隆正帝的懷疑就出現什么變故。
做出這個舉動的另外一層原因,就像是王子騰說的一樣,讓隆正帝認為自己在拖延賴賬,畢竟自己不僅沒得到西山大營的好處,反而丟了臉。
開國一脈和元平一脈,在現在這個時候,明面上肯定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史鼐和牛繼宗都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也就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大家都得到了實惠,以后的利益矛頭也更加的統一,這一點大家都明白。
史鼐忽然開口道:“琮哥兒,四王那邊雖然收了會館的股子,可卻一直沒有親近過來。這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