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捂著嘴偷笑和李紈的不解中說道:“這是琮哥兒專門送給你的,說要你好好鍛煉鍛煉。不過不好送到你那去,來,我教你怎么用!這樣,手放著,膝蓋放這。”
李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動了自己才啐罵道:“鳳丫頭,你作死!”
琮哥兒想讓你給他在生一個!
李紈和王熙鳳不同,從小出身于金陵名宦之家,父親李守忠乃是國子監(jiān)祭酒,李氏一族的男女無有不讀詩書者。
但李守忠和昱文公可比不了,他是比賈政還要酸的腐儒!
他認為女子無才便為德,故此教李紈的時候,只不過將《女四書》、《列女傳》教一教,讓李紈認得幾個字,記得前朝這幾個賢女罷了。
主要以紡績女紅為要,因此取名為李紈,字宮裁。
李守忠原本是看不上勛貴之家的,但是他對先榮國賈代善還是非常敬佩的,再加上和賈政還是比較合脾氣的,所以這才同意了賈政為長子賈珠的提親。
奈何賈珠早喪,婚后一年便因為苦讀熬沒了,李紈又因為從小的教誨,與其他的姑娘們不同,就算是生活在膏粱錦繡之中,活的竟然如同槁木死灰一般,對所有事一概不問不聞,惟知侍親養(yǎng)子,陪侍姑娘們針黹誦讀而已。
賈家的幾個姑娘認字都是李紈教的,賈琮前世的時候,許多人都說李紈有一股小家子氣,但其實在賈琮看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為賈珠死的實在是太早了,他死的時候,李紈在賈家根本沒站住腳。
王夫人當時又要拉攏大房的王熙鳳,再加上多少都有一點認為李紈克夫,所以李紈在賈家過的其實并不好。
賈母和王夫人雖然都給李紈漲了月例,甚至還給了外面鋪子的營收,但李紈和賈蘭在全篇之中出現的并不多,賈蘭這個嫡子嫡孫都沒有什么存在感,更別說李紈了。
李紈只有在進入大觀園之后,才恢復了一些青春朝氣,不但帶領詩社興旺發(fā)達,而且把大觀園治理成青春女兒的凈土和樂園。
但在現在這個時間上,和賈琮有了‘充電接觸’之前,李紈所有的心思都是在賈蘭身上,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貞靜淡泊、清雅端莊、處事明達,卻又超然物外。
她就像是深巷中一泓無波的古井,也像是是暮靄里一聲悠揚的晚鐘。
那古井,那晚鐘,沉靜,從容,卻也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