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旦新法出現什么騷亂,百姓被忽悠的起義,那個時候,隆正帝失德不失德都不重要了。
隆正帝現在和賈琮的信息差有不少,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隆正帝小看了賈琮的影響力,并非是衍圣公府和昱文公給賈琮的聲望,而是賈琮對開國一脈的影響力!
他認為賈琮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認為其他開國一脈會看得清局勢,認為王家史家會為了利益和將來的功勛大力支持他,認為豐臺、藍田、山崠和兩個邊關的軍權都在他手上,這就是他和賈琮的信息差最大的地方!
賈琮從一開始就很明確的說過了,開國一脈,抱團才能活下去,現在賈琮這么做到了,二十家抱在一起,已經成為了利益結合體。
只要在繼續深交下去,那么將來他們只能站在賈琮的身后。
更何況王子騰和史鼐還有牛繼宗、謝鯨都是聰明人,他們看得出隆正帝的刻薄,自然會多有防范。
但對于賈琮來說,開國一脈的實力還是不夠,缺軍權!
所以在聽到趙嘯的話的時候,賈琮背對著趙嘯笑了,笑的非常開心。
見到賈琮沒有反應,趙嘯瞇著眼睛說道:“你莫要太貪心了,趙家不可能主動出面全力支持你,也不可能給你更多了。一座奉天大營,已經是老夫的誠意了!”
賈琮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轉過身正色道:“那老爺子呢,想要什么?我現在拿得出手的,不多。錢這方面,想來老爺子也看不上,說不好老爺子的私庫里面就有萬萬兩,可兵權,我又舍不得?!?
趙嘯的嘴角抽了抽,心說大乾一年的稅收才多少銀子,我td哪去弄萬萬兩去!
“錢,老夫并不看重,兵權?老夫現在手上最多的就是兵權!陛下和你,不就都看上老夫的這一點了么?老夫也不貪心,漕運衙門,給趙凪謀一個差事,要經常能和史鼐見面的。”
賈琮挑了挑眉笑道:“老爺子倒是好算計,可以,我回去就和大舅老爺說,最多明天,聘趙凪的文書就送來。也多虧老爺子要的是漕運衙門的,別的地方,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隆正帝將漕運選人的權利直接給史鼐,就是用來表示恩寵的。
現在朝堂上風起云涌,戶部尚書畢野現在也沒心思搭理漕運,這種雞肋一樣的衙門雖然油水大,但是死的也快。
這些年每六年一次的京查和三年一次的外省查官,落馬最多的就是漕運衙門。
不過現在除了少數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曹雄‘投靠’到了隆正帝這邊,所以漕運衙門到現在還是不少人眼里的肥差!
不過趙嘯說的也是真的,他不在乎錢,在乎的是機會。
賈琮這邊肯定不能頻繁聯系,今天大張旗鼓的過來,就是反其道而行,讓隆正帝徹底的放心,以后再想見面,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中間人,而和賈琮一起平亂扛過槍,或許還在江南一起瞟過的史鼐就是最佳的人選了。
再加上兩人當初都險些死在黑槍之下,所以這份感情自然也比別人要好的多。
趙嘯呵呵一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枚深黃色的棋子是誰啊?肯定不止一枚吧?”
賈琮也呵呵一笑說道:“那枚除了鄧白之外的藍色棋子是誰?肯定也不止一枚吧?”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全都呵呵笑了起來。
趙嘯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是老夫的人,不過以后會幫著你的。早晚都會知道,也不必急于一時。老夫做事向來講究恩怨分明,如今奉天大營老夫讓出來了,已經拿出誠意了,你的誠意呢?”
漕運衙門的職位只是個溝通的橋梁,既不算是回報,也不算是誠意,平國公府不需要去漕運里面撈錢,太危險了。
只靠著吃空餉、喝兵血,已經讓平國公府比很多豪商都富了!
賈琮垂下眼簾說道:“現在么,只有一個承諾。若計劃成功,不管老爺子在不在,保趙家百年富貴。”
話說的并不大聲,但是那股不容置疑的語氣,卻讓趙嘯笑了出來,總算是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走到賈琮身邊舉起手說道:“君子一言!”
賈琮也嚴肅道:“駟馬難追!”
隨后兩人對擊了三掌,這一刻,兩人之間多了一絲信任,但不管對誰來說,都只是一絲而已!
剩下的就要之后兩邊合作的怎么樣了,畢竟現在的兩個人,可都是隆正帝手里的刀??!
……
榮國府,李紈被丫鬟們帶到了王熙鳳的小院,奇怪的問道:“這么急著喊我來做什么?我正在屋里繡花呢。”
王熙鳳嘿嘿壞笑道:“繡花?繡的是戲水鴛鴦吧!上次你穿的那件,那繡工真不錯,那頭野牛都夸你手藝好。”
李紈的俏臉瞬間通紅,啐了一聲說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到底什么事?沒事我就回去了,晚一點還得去看太太呢?!?
聽到李紈說要去看太太,王熙鳳眼里閃過一絲糾結,不過隨后就恢復正常,笑著拉著李紈到了卷腹機旁邊,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