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直接找你報仇不好么?!
不對!
“洪慶?鳳藻宮總管?后宮大太監?!”
看著賈琮震驚的表情,孤鳴子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清鴻入宮,并沒有與我們商量,而是準備孤身行刺。可沒想到他的確是入宮了,但沒有留在皇宮,而是分到了當時還是王爺的隆正帝府上。”
“當時誰能想到,一個最面冷最低調的王爺,最后能登臨九五之位。可以說此事是天運在侯爺這邊,誰也想不到當初的陰差陽錯,在現在能起到這么大的作用。”
賈琮現在只覺得胯下一涼,心說這個清鴻是個狠人啊!
而且這渡航也太能忽悠了吧?!
這種事換成自己,第一反應就是找渡航報仇啊!
這事不管怎么算,都算不到太上皇的頭上吧?
似乎看出了賈琮的疑惑,孤鳴子搖了搖頭說道:“當年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簡單說就是貧道和清鴻的兄長其實并不用死。當時這妖僧以自身性命換兩位兄長活命,朝上也同意只是流放。”
“不過太上皇為了彰顯愛才,也為了讓這妖僧看看大乾會不會越來越好,這才留下這妖僧。但是為了安撫那一科的士子,將我們的兩位兄長即刻斬首。”
渡航臉上的慈悲不見了,像是回憶到了最痛苦的事情,臉色越來越扭曲。
還是孤鳴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渡航長出了一口氣,閉目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皺眉說道:“清鴻好長時間沒和我們聯系了,咱們剛想到讓他去宗人府露個面,怎么他就找來了?莫不是宮里出了什么變故?他一直跟在皇后身邊,是皇后出事了?”
孤鳴子點了點頭,猜測道:“應當是皇后出事了,清鴻無子無女,看著皇后從嫁進王府到現在,早就將皇后當做自己的女兒了。不過若是能將皇后或者蕭家拉過來,以后做事可就容易多了。”
“皇后的賢名朝野稱贊,和隆正帝的刻薄寡恩,形成了越來越明顯的對比。這個時候,只要她和隆正帝出現裂痕,就不難撬動這個賢后。這么算的話,大皇子和五皇子的計劃要加快了。”
渡航皺著眉捻著念珠好幾分鐘,然后才沉聲道:“怕是蕭家有人要出事!五皇子的事幾乎是一個死局,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有人能繞過五皇子,抗下這些,就能在名義上把五皇子拉出這個泥潭。”
“蕭征一直跟隨大皇子知政,是大皇子最信得過的得力人手。那么,就只能是蕭彾了!當初都以為五皇子會去戶部,結果去了內務府。但蕭彾這個員外郎,可是經常代表戶部和內務府對接。”
“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說是蕭彾假借五皇子的名義勾連各地豪商。只要把侯爺‘被襲殺’這件事遮掩過去,那么蕭彾未必會死,不對,蕭彾肯定會死!隆正帝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人的出現!”
孤鳴子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隆正帝還年輕,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現在支持皇子,就等于實在挑釁他。這件事不管蕭彾和皇后的初衷是什么,都是在挑戰隆正帝的底線。為了給所有人一個提醒,蕭彾也必須死。”
“這么算的話,如果我們想要救下蕭彾,拉攏皇后,那難度就有些大了。后續的計劃要更改的不少,而且大皇子和五皇子的計劃要加快,必須繼續加深隆正帝和皇后的裂痕。只有夫妻反目,父子成仇,皇后才會瘋狂!”
渡航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這才起身對著賈琮說道:“侯爺,皇后的聲望,對侯爺實在是太重要了。不過后面的計劃還需要細細雕琢更改,現在我們先去見洪慶,看看還有什么疏漏。計劃完善之后,在和侯爺細說。”
“此事一旦成功,侯爺后面甚至都不需要面臨險境了!皇后的賢名只要保住,那么隆正帝的失德,就是板上釘釘了!侯爺,我們先出去一趟。確定沒有問題后,下次在為侯爺介紹洪慶。”
看到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顯然更改計劃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這里面涉及的問題太多了,牽一發而動全身。
賈琮起身行了一禮,正色道:“既如此,此事就勞煩兩位先生了。可需要派一些親兵隨行保護?”
孤鳴子搖了搖頭失笑道:“侯爺放心,清鴻若要我們死,說一聲就是了,不需要這么麻煩。”
渡航也點頭笑道:“侯爺不必緊張,此事于侯爺是好事。清鴻完全可以信任,就像是我們相信侯爺一樣。”
聽到他倆都這么說,賈琮也就不在繼續堅持了。
送兩人出了鐵檻寺,賈琮才一臉挫敗的回到了寮房內,“剛才,他們是怎么推斷出來的?就靠著腦袋想?差距這么大的么?我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啊!”
想到這,賈琮盤膝坐在榻上,凝神靜氣的開始思考方才他們說的話,試圖用自己的是為方式思考試試。
穿越者,絕對不能丟人!
小兔子可卿:三叔呀~
夜晚,鐵檻寺后院內,賈琮和王熙鳳、尤氏、可卿坐在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