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琮的臉色有些不好,可卿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軟軟道:“三叔啊,可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事情都處理完了,明日就能回府了。是不是出了什么變故?”
聽到可卿這么說,王熙鳳直接插話道:“前院爺們的事,咱們少打聽吧。一看這樣子,就是出什么難事了。琮哥兒,你在前面盯了三天三夜,要不要早些休息?好好養養精神。”
賈敬和賈赦的事情基本上處理完了,明天直接入墓室之后,眾人也就能回府了。
這幾天,賈琮的確是累壞了。
不過此時看著三個關心自己的女人,還是笑著說道:“倒不是什么難題,就是和渡航大師還有孤鳴子道長論道的時候,被他們打擊到了。他們馬上就能想明白的,我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才想明白?!?
三個女人聽到這話,全都笑出了聲,心里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今年賈家福禍相依,好事雖然沒斷,可全在賈琮身上,壞事也是一件沒少,全在別人身上。
王熙鳳甩了一下帕子說道:“嗨,姑奶奶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琮哥兒你以為那渡航大師是誰?那是王府都要恭敬禮遇的得道高僧!沒看著鐵檻寺的主持色空大師,見到渡航大師,都要主動先行禮么!”
可卿也是哭笑不得的說道:“三叔啊,這大師和道長,自然是專門研究佛道典籍的,三叔不過是偶爾看看,哪里真的能有他們研究的透徹?三叔能這么短的時間就想明白,可見已經是能為超群了?!?
尤氏也在一旁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道:“侯爺,這事兒哪里還值得侯爺傷神?侯爺的能為是為國為民的大能,是寧榮二公的能為。他們雖然是僧道間的能人,可也只是僧道。這次還不是要過來為敬大爺和赦大爺做法事?說到底,不過只是僧道罷了?!?
見到三個女人都這么安慰自己,賈琮笑著點了點頭。
傍晚時,渡航和孤鳴子給賈琮的震撼真的不小,不過這也讓賈琮更堅信一件事情,那就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全能型人才哪里有那么容易?
頭腦清明不代表能達到謀士的境界,每個人擅長的領域都不一樣。
只不過,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啊!
他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渡航和孤鳴子的話了,對于怎么推測出是蕭家出事,也明白了。
但這是需要有定向的思路擺在這,要不然賈琮肯定不會這么快想明白的。
不過賈琮也想明白了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方向,那就是加快對五皇子定罪的事情。
然后借機撬動大皇子對二皇子四皇子的猜忌,稍加引導,就能讓三方的其中一方動手。
這一次,是他們三方的主觀意識動手,并不會有人察覺到有幕后黑手。
而且在這個滿朝局勢緊張的時候,三個皇子動手,會讓隆正帝的局面更加艱難。
而此時已經‘失德’的隆正帝,不就是當年的太上皇么?
三個皇子的爭奪不就是當年的九龍奪嫡么?
皇室和朝堂只要亂起來,三王和太上皇舊臣絕對會順水推舟!
這個時候,三個皇子想要穩固自身,他們絕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渡航和孤鳴子會在背后快速推進計劃,讓大皇子首先出局,然后失意的哥倆,會不會暴起反抗?
當然,這其中的許多細節現在還沒辦法被賈琮推敲出來,而且有了皇后這個變數,許多計劃都是需要更改雕琢的。
不過想到皇后的那個曲線身姿,賈琮覺得有些燥熱,看向三個女人的目光頓時有了些變化。
王熙鳳的反應最快,直接開口啐道:“你仔細著點,這里是寺廟!再說你三天三夜沒合眼,也不怕出了事?我們三個看著清閑,可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可饒了我們吧!”
尤氏和可卿也連連點頭,她們三個看著就是在后面指揮,但是這種大喪能忙活死任何一個主事的!
幾乎吃飯喝水都要擠出時間才行,而且不能親自到前面去,很多時候都是緊繃著神經,生怕鬧出什么笑話。
賈琮三天三夜沒合眼,她們三個也是三天三夜沒睡好。
再說了,現在這種狀態下亂來的話,她們也擔心賈琮得了馬上風。
“三叔呀~你可莫要逞強了,好好的睡一覺才是正經。明兒還要你出面呢,等回家了,在……”
后面的話說了一半,可卿直接頓住了,王熙鳳用帕子甩了一下她說道:“你就慣著吧!這哪里是你的三叔,這都快趕上你的大侄子了!什么都順著他,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賈琮擺了擺手,王熙鳳頓時止住了話頭,她是知道賈琮的賊耳朵的,果然沒過幾秒鐘,就有一個丫鬟急忙跑進來院來,急匆匆的說道:“三爺,三位奶奶,前面的紙錢不夠了,這幾天燒的太多了,現在裁紙錢的人手不夠,燒不到明天了。明早要撒的紙錢現在都搬過去了,可明早用的又不夠了?!?
王熙鳳眉毛一擰,嬌喝道:“前面管著燒錢的,全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