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還能推到三皇子的頭上。
這種人的謀劃是絕對夠用的,但是也不能只靠著渡航一個人。
畢竟一人的思慮難免不周全,而且渡航行事過于陰狠了。
賈琮覺得自己就夠陰了,在加上一個更陰的渡航,以后哪怕是造反成功或者做了董卓,兩個人也嘚瑟不了多長時間。
書院的學子最少也要十年后畢業,十五年至二十年后才能磨礪出來。
后街的王寬也需要兩年多后考舉人,然后至少也要磨礪五年甚至更久。
賈琮等不及!
而現在來的孤鳴子,卻讓賈琮很是感興趣。
“道長看來知道的不少啊,不愧是先生的至交。不過先生這個性子,還能有至交,倒是讓本侯有些意外。”
渡航也沒因為賈琮的打趣而惱,反倒是笑著說道:“侯爺莫要小瞧了他,三皇子敬獻給太上皇的靈茶,還有三皇子五皇子之后不少的動作,都是他出面推動的。現在改頭換面做了道士,以前可是天下第一相師。”
賈琮愣了一下,什么天下第一相師,他倒是沒聽過。
只是能在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事件里脫身,現在還能改頭換面,然后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寧國府,這就讓賈琮有些驚悚了。
孤鳴子搖頭失笑道:“侯爺莫要覺得神奇,不過是簡單的易容術,改變一些面部的特征和膚色。兩種面孔看著相似,但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不是一個人。這樣反而是更安全了。”
“因為有些習慣性的動作,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無法完全避免。那么就將就直接的疑點拋出來,讓那些聰明人自己認為這是兩個人,才是最容易的。”
“不過侯爺還請放心,不管是三皇子還是五皇子的事情,都查不到貧道的身上。畢竟還是有很多人希望那條線索就那么斷在那,以后可以隨時拿兩位皇子的事情出來攻擊皇上。”
賈琮倒是不擔心這個,渡航這么謹慎的人,不可能不考慮這種情況。
如今光明正大上門了,肯定是沒有問題了。
“道長,這些倒是無妨。先生和道長既然來了,必然是有完全的準備。本侯聽說相師很是神奇,三國時期的相師更是留名青史,真的有那么夸張,能一眼斷出曹操的命格?”
孤鳴子沒想到賈琮關心的是這個,失笑道:“侯爺,哪有什么神奇的。不否認有一些隱士真的有些本事,但更多的不過是說著模棱兩可的話。三國時期的事情,貧道也無法分辨。但是在大乾境內,還沒遇到真的相師。”
賈琮有些失望的砸吧砸吧了嘴,心說這大乾的人也太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