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關張趙這樣的武將,也沒有荀攸賈詡這樣的頂尖謀士,更別說現在朝堂上那些文人了,哪個都比不上諸葛亮和荀彧的能力。
果然是一代比一代熊啊!
看著賈琮失望的表情,孤鳴子正色道:“侯爺,不管是求仙長生,還是佛、道兩家虛無縹緲的學說,都不過是凡人的妄想罷了。什么相師、法師,不過都是江湖騙子罷了!若有人上門說會這些東西,請侯爺斬之!”
賈琮咧了咧嘴,你不是想要勸我多注意過程,少造殺戮的么!
“道長放心,這些玩意我也不信。不過就是好奇罷了,要是真有會相面的,那就多相幾個郭開那樣的‘大將’送進朝廷去。”
渡航和孤鳴子失笑的搖了搖頭,別說沒有這樣的人,就算是有,隆正帝也不是趙王遷啊,就憑著隆正帝這樣的性格,郭開可是混不開的。
見到賈琮并不相信什么長生之術,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渡航笑著說道:“侯爺,如今侯爺已經明白了處境,應當想好要爭那個位置了吧?如今侯爺的聲望太高,隆正帝絕對不會在放任侯爺成長,最多兩年,侯爺就要被當做棄子為新法開路。”
“成也聲望,敗也聲望。侯爺若是想不被當做棄子,就只能奮起一搏了。有老僧和孤鳴子輔佐,侯爺的未來,絕對會是光彩奪目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有德者居之。”
賈琮這次并沒有猶豫,而是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渡航和孤鳴子說道:“一切就拜托兩位先生謀劃了,只是以后必須將計劃說與本侯,不能在本侯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什么事。尤其是本侯的后宅,不管是誰,都不能利用。”
渡航頓時滯了一下,這幅模樣被賈琮看到眼里,心說你這老銀幣果然是要用可卿做筏子!
趙嘯:真以為老子耳背?
可卿對于賈琮來說很重要,不僅是因為她是賈琮穿越后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因為可卿的性子太溫柔了,溫柔到賈琮抱著她就不想松開。
全身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又不求名份。
這樣一個裊娜纖巧,溫柔平和的女人,賈琮怎么可能做傷害她的事情?
而且賈琮有反心也不只是因為自己,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女人。
如果就他自己一個人的話,現在往哪跑都能跑掉。
渡航聽到賈琮話呆滯了一下,隨后搖頭苦笑道:“既然侯爺這樣說了,那老僧就將后面的計劃改掉一些。雖然會收效有些慢,但絕對不會牽扯到侯爺的后宅。”
“倒是關于妙虛,侯爺既然有了打算,那老僧也就不在繼續過問了。原本就打算尋到明主之后,用白蓮教做為禮物,暗中保下妙虛的。”
“不過之后會有關于忠順親王的事情,還得妙虛參與進來。這個心魔不除,妙虛此生難得圓滿。雖然不是老僧的入室弟子,但也有了師徒之實。”
賈琮點了點頭,這一點和自己考慮的是一樣的。
妙虛的作用其實對賈琮非常大,甚至和王茜的作用差不多。
“大師,那東宮太子印璽在你手上?這印璽不應當是被上一代甄家家主托付給最得信任的人么?”
渡航呵呵一笑,隨后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侯爺不知,不僅甄家家主,便是賈敬,都曾與老僧有過不少的交集。當年先太子壞事以后,甄家家主的計劃的確完美,可惜還是天意弄人啊。”
“不僅甄家遠親和封氏一族全都沒落了,就連那個攜帶印璽寶盒的人,也在甄家家主自殺的第二年意外過世了。這盒子也就落到老僧的手里了,可惜啊,一直打不開。”
賈琮看著渡航無奈的模樣,實在是沒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出來,然后將自己得到盒子,后來無意間被香菱打開的事情說了,并且將之后算計寧王的事情也一并如實告知。
渡航和孤鳴子都驚訝于賈琮的氣運,這種隱秘的東西都能被賈琮得到,而且這些女人像是被吸引一樣,全都聚集在了賈琮的身邊。
不過渡航和孤鳴子又都同時搖了搖頭,渡航開口嘆息道:“可惜了,侯爺若是早些告知,那個盒子的作用絕對不止如此。若是用的好了,現在三王和隆正帝已經開始火并了。”
孤鳴子點了點頭說道:“兵家之道講究正奇相合,其實謀劃也是一樣。現在只能用奇招的情況下,若是早些知道這個盒子,用來算計那幾個皇子,現在皇室已經大亂了。”
“不過之前侯爺對這妖僧有些提防,又沒有對大寶有過念想,這么做是正常的。以后侯爺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好與我們說一下才是。”
賈琮雖然不知道他們倆說的算計是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當時做的不夠好。
不過也正常,當時自己的頭腦沒有現在這么清楚,再加上自己本來就不上是特別擅長謀劃。
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渡航和隆正帝先后打的措手不及了。
自己不過是靠著前世的知識面寬廣才走到這步,要不然此時還不一定是什么樣呢。
“兩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