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看上畢野老婆了?”
賈琮越想越開心,隨后搖了搖腦袋給了自己一巴掌。
腦子越發清明之后,就有一點很不好,那就是思緒發展的太快,再加上受過前世網絡的洗禮,不管想什么事都容易想跑偏,而且偏的很厲害的那種。
就在賈琮繼續琢磨怎么推畢野和吳天佑一把的時候,老三在院外高聲喊道:“大人,渡航大師求見,還帶了了一位道長。”
“道長?請進來!”
“喏!”
賈琮沒等多久,就看到渡航和一個仙風道骨的道人,奇怪的是這個道人身上的道袍極盡奢華,比張道士的道錄司官袍還要奢華,上繡陰陽太極,收針之處盡是金絲銀線,袖口下擺處更是用銀線繡出了朵朵祥云。
讓人看到第一眼,就覺得這肯定是一位仙人!
但這道人給賈琮的第一面就是熟悉感,一種類似看到妙虛的熟悉感,那就是天生長著做神棍的外貌!
渡航和賈琮幾乎是同時向對方行禮,“老僧拜見侯爺。”
“見過先生。”
起身后,兩人相視一笑,隨后賈琮笑著問道:“先生,這位道長是?”
“侯爺,此乃老僧至交,道號孤鳴子。最擅長相面摸骨,極精演先天神數,且智慧超絕,讀通了儒家典籍,非是一般讀書的蠢蟲。”
孤鳴子一甩拂塵,行了道家禮,“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孤鳴子,拜見寧侯。”
“道長慈悲,切莫如此多禮。”
賈琮上前扶起了孤鳴子,能讓渡航如此介紹的必然不是簡單人物,一句讀通了儒家典籍,就足夠賈琮重視了。
“先生,道長請坐。老三,去讓人上茶和糕點。”
“喏!”
渡航和孤鳴子都笑著隨賈琮入座,不一會兒就有丫鬟端著糕點茶水進來奉茶,奉完茶后,就規規矩矩的離開了。
孤鳴子品了一口茶后笑道:“好茶,吃著沁人心脾,看著卻清淡無味,果真是不可貌相。這茶水如此清澈,讓人以為不過如此,入口之后方知其妙啊。”
“道長若是喜歡,一會兒讓人多包上一些,道長帶回去。本侯對茶并不精通,不過就是能品的出好不好喝,值不值得喝。”
“寧侯所言極是,茶水不過飲品,與水無異。若是沒有一些獨到之處,也不值得追捧了。只是好茶難求,真正會品茶的人更難求。”
賈琮瞇著眼,也沒看渡航,而是笑了兩聲說道:“其實會不會品茶不要緊,知道茶水應該什么時候喝,在哪里喝就好了。就像是貓抓老鼠,不管貓是什么顏色的,抓得到老鼠就行。”
孤鳴子搖了搖頭說道:“結果固然重要,可過程一樣重要。結果并非是一成不變的,有太多的可能性,會讓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沒有人能控制所有事情的導向,便是智者,也無法完全操控人心。”
聽到他這么說,賈琮倒是沒反對,而是笑著點頭說道:“人心也好,人性也罷。說到底不過是一個自我思考罷了,只要能控制住大方向,讓事件朝著結果的方向靠攏便可。的確沒有人能完全操縱人心,但引導大概的方向卻不難。”
“這個世界上有人愛名,有人愛利。也有人是真心為民,也有人是真心為國。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把握得住對方的所求,就可以用相應的條件引導。就像是道長,想要規勸我少一些殺心一樣。”
孤鳴子忽然笑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看熱鬧的渡航,笑著說道:“你這妖僧說的果然沒錯,侯爺和其他的皇子不一樣。”
絕對不能用可卿做筏子!
對于賈琮來說,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能用的謀士。
開國一脈里面的這些人,王子騰和史鼐勉強算得上是夠格參與朝政,但是在文武百官之中也不過是中上之姿。
牛繼宗雖然心細,但是在朝政這方面是一竅不通。
其他人雖然也都各有各的聰明,但也都是一些小聰明,對賈琮的幫助其實并不大。
賈琮只需要他們能把持一定的軍權,在最后的那一刻猛然發力。
現在不管是造反,還是做董卓,最重要的就是錢、人、謀!
董卓有西涼軍二十萬,一人可決涼州所有事務,整個涼州百姓包括異族都唯他是命。
而謀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李儒還是賈詡,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狠人。
但就算是這樣,董卓還因為自身的膨脹和獨斷而葬送了性命。
賈琮現在是錢還不夠多,銀行沒有完全鋪展開,只能靠著原準備過幾年拿出來的琉璃快速斂財。
人就不用說了,現在真的能用的,也就是手下五千錦衣衛。
除此之外,或是史鼎的山崠大營能支持賈琮。
但是其他人現在還不好說,必須加深彼此的利益關系,最少也要達到賈琮抄家,他們也得問斬的那種地步!
謀這方面,賈琮是很相信渡航的謀劃的,這個老銀幣也不知道準備了多少年了,太上皇都能悄無聲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