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小廝的解圍,賈琮也終于不用擔心了,開口說道:“今晚待我沐浴焚香之后,親自抄錄一份,明日在交予你們各自抄錄。都說法不輕傳,如今雖有先生開口,但這注解卻也不能過于傳播。”
一群人連連點頭,再次擁護賈琮上了樓,只是這次比之前還要更加熱情!
這可是昱文公的門下,昱文公親口夸贊未來可能成為大儒的人!
而賈琮現在心底多少也明白了,這昱文公的確是在感謝自己救了衍圣公的“血脈”,也在感謝自己將北府收集的注解經義交到了翰林院,但更重要的是,這昱文公肯定認識渡航那個妖僧!
而且賈琮可以確定的是,昱文公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給了自己這么兩道護身符。
只是昱文公也不會在之后幫助自己什么,方才他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或許有欣賞自己的原因,但賈琮猜測他應該是欠了渡航一個什么大的人情。
不過不管怎么樣,有了昱文公的賜字和今天的一番話,再加上明年去寧國府長住,那哪怕自己身份暴露了,再加上朝上老八的故舊維護,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保下來了!
賈琮忽然覺得,渡航這個妖僧,似乎,也很好啊!
……
京城,榮國府,榮慶堂,賈政看著站著筆直的賈環和賈蘭,眼中含淚的摸了摸兒子和孫子的頭說道:“壯了,黑了,也高了。好,很好。你們的成績單我看了,都是優!只是不能驕傲,要繼續保持這股勁頭知道么?!”
一旁的李紈哭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等到賈政讓開,才抱著賈蘭繼續哭。
賈母在上面也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是半年時間,竟然有這般大的變化!環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蘭兒也高了這么多,好啊!”
就在賈政目光不善的盯著鵪鶉一樣的寶玉的時候,賈蘭朗聲道:“母親,莫要再哭了。哭多了傷身,兒在書院一切都好,你看兒現在的體格多好?每頓都能吃兩碗飯呢!對了母親,三叔呢?”
李紈的哭聲一滯,然后也不知道是繼續哭,還是不哭了。
練完瑜伽走路都費勁了
榮慶堂上,所有人都在欣慰的看著賈環和賈蘭,就算是探春這樣的性子,都在一旁拉著賈環抹眼淚,她實在是想不到,只不過是半年的時間,賈環不僅高了半頭,而且還壯了不少,只是黑的有點慘,此時笑起來,一雙眼睛也沒有那么鬼鬼祟祟的了,站著也是板板正正的,再也沒有以前肩膀一邊高一邊低的模樣了。
探春正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一旁的賈蘭問道:“三叔呢?可曾教過母親鍛煉身體的瑜伽?”
探春聽到李紈的哭聲一滯,心說小蘭兒這話問的,三哥哥怎么教大嫂子瑜伽?
那些姿勢就是姐妹們也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練,更別說后面好多姿勢都羞人的很,都不能讓丫鬟看見的。
于是趕緊開口說道:“大嫂子的瑜伽是我教的,只不過大嫂子太忙了,根本沒什么時間練。你看看,現在身子還不如你呢。”
一旁的王熙鳳心里暗笑道:“你三叔的確是教你母親練瑜伽了,只是教的地點不對,時間不對,姿勢也不對。每次教完,累的你母親走路都費勁。”
可嘴上卻笑著說道:“那些東西本就是香菱和晴雯教的,你三叔每天忙得和什么似的,哪里有時間在后宅教這些。你母親現在每天忙著,也的確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