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一個小戲班子留下來,豈不是以后想聽什么就聽什么了?
鴛鴦不一會兒就急匆匆的回來,扶著賈母出了榮慶堂的門在外面翹首以盼,不一會兒就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一個三十多歲,滿面神圣的帶發尼姑行禮道:“貧尼妙虛,見過賈家老封君。”
就這副面孔,這身氣質,這淡淡的語氣,直接就在眾人心里留下一個高僧的印象!
賈母也連忙說道:“師太切莫如此,老婆子受不起師太的禮。師太佛法高深,理應受老婆子禮才是。只是老婆子身有誥命,鳳丫頭,快,代老婆子行禮。”
王熙鳳急忙從賈母身后走出來,剛要行禮,就被妙虛托住了。
“善信莫要多禮,貧尼寺廟上下都受過伯爺大恩,又感念伯爺之孝行,所以才來貴府叨擾。”
賈母連忙說道:“不打擾,不打擾!師太快請,咱們入內再說。家里后面有座寺廟,只是有些簡陋,還請師太莫要嫌棄。稍后就收拾出來,師太可暫時安頓。”
“稍后老婆子命人在東西府中間的空地上在修建一座寺廟,差不多有三里半方圓,給師太修建一個合適修佛參悟的寺廟出來。”
不得不說,賈家真的是壕無人性,雖然西府現在的公中只有不到百萬兩,但是賈政是工部侍郎,所以匠師和工人不用愁,賈琮剛接任族長的時候,在城外接連包了幾座山,樹木山石自然也是不用愁。
有現成的地方,想蓋什么就蓋什么!
妙虛和妙玉邢岫煙她們都驚呆了,蓋一座三里半大小的寺廟,這么隨便的么?
那是寺廟么?那是廟宇了吧!
賈母現在看到妙虛,就覺得這是一個得道的高僧!
就這副氣質,家里的小破廟哪里擔得起這樣的大能?!
現在是鐵了心的留下妙虛了。
妙虛依舊不緩不急的開口道:“老封君不必如此,佛法也好,做人也好,要有自知。貧尼自知修為不深,如何擔得起這么大的因果?有一處寺廟容身即可,建造寺廟之說切莫再提。”
見到賈母還要開口,妙虛介紹一旁的邢岫煙說道:‘老封君,岫煙雖然不是我的弟子,可在我寺廟中租賃十年,情同師徒。當初伯爺知道家中之事,去廟中上香的時候,才知道兩家有親。’
賈母和眾人一愣,專門請回來高僧,她們是能理解的。
賈琮和賈赦沒有多少感情,她們是知道的。
賈琮和賈敬那更是只有一面之緣,所以要說賈琮有多么傷心,她們是肯定不信的。
但賈琮面子問題做的這么好,就讓賈家非常有面子了。
只是怎么還認回了一門親戚?
妙虛說了邢岫煙的身份,賈母恍然大悟道:“前些時日,大太太才接到信,才給你們回了信,怕是要空跑一趟了。既然你與師太有師徒之情,那以后也別在東路院了,就在后宅找個宅子落腳吧。”
“這樣還能時常看望師太,至于你老子娘,就在后街找一個兩進的宅子給他們。鳳丫頭,你找個活計給他們,莫要太累的。”
邢岫煙聽完自然感激的一拜,然后被黛玉和寶釵帶著姐妹們拉倒中間去了。
賈母是什么人精?
一聽到妙虛說他們家在寺廟租賃十年,就知道邢岫煙的老子娘不靠譜,可看著邢岫煙的穩重,實在是喜歡。
王熙鳳也聰明啊,一聽到賈母說找個不累的活,就知道別招進賈家里面,在外面找個活計,餓不死就行!
王熙鳳連忙帶著小戲班子去安頓了,還要給邢岫煙的父母安排活計,琢磨著要不隨便給家里的鋪子安排個活?
就當白養著兩個人了。
然后轉念一想那妙虛長得那么帶勁,不會和那野牛肏的有一腿吧!
要不然真的會千里迢迢拋家舍業的過來?
回頭試她一試!
賈琮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賈母帶著妙虛一眾人進了榮慶堂,兩個人和薛姨媽坐在高榻上討論起了佛法,這年代后宅婦人過了三十,要么信佛,要么信道,誰都能談幾句佛法道法。
黛玉和寶釵則是帶著姑娘們和妙玉邢岫煙在下面圍在一起,黛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三哥哥現在怎么樣了?你們見他的時候,他還好么?有沒有受傷?”
寶釵和其他的姑娘們也緊張的看著兩人,妙玉和岫煙心說他好的不得了,連師父都被他給‘吃’了。
兩個人當時收拾完東西,想去禪院叫妙虛,結果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妙虛若有若無的嬌喘。
兩個人又一次的落荒而逃,半個時辰后,才看到妙虛腳步輕浮渾身無力的走出來。
從那一刻,兩人就知道賈琮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邢岫煙怕妙玉露了餡,搶先開口道:“很好的,伯爺當時雖然有些傷神,可行走間看不出受傷的樣子。而且周圍還有幾個人跟著,一個人長得和佛陀一樣高大!”
黛玉她們雖然沒見過張群,但是知道有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