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反應過來,你必然是在背后扮演著什么角色。”
“吳克剛出京的時候,江南一點事情都沒有。結果他走了沒幾天,你就知道了伯爺的身份,然后江南大亂。你不要說和你沒有關系!”
渡航回身坐下,這一刻再沒有了僧人的慈祥模樣,仿佛是一個意氣風發想要炫耀的讀書人一樣。
“因為,吾乃白蓮教副教主啊!”
布衣子呆滯在原地,手中的茶杯都掉到了身上,伸出手指著渡航驚呼道:“你怎么可能是……你真狠!妙虛是你教出來的?就是為了以后做一個后手,就是為了以后給你的明主?”
渡航笑著點了點頭,頗有些唏噓的說道:“年少輕狂付出了那么多的代價,總是要大徹大悟的嘛。遁入佛門之后,意外救下了上一任的教主,并且‘感化’了她。”
“接任副教主之后,一直在調教她的徒弟,也就是妙虛。那個時候妙虛還不知道自己是白蓮教主的徒弟,想想也很可笑。”
“她能遁入佛門,也正是受老僧的影響。就像是現在那個先太子遺女,也不知道她是白蓮教主的徒弟,也受了妙虛的影響。”
“妙虛的心性也是老僧故意留下的破綻,白蓮教靠上甄家靠上寧王也是老僧的安排。一開始老僧是想尋一個皇子,讓天家自相殘殺。”
“可沒想到到這些皇子的心性還是太稚嫩了,和上一代的皇子根本比不了。要么陰狠有余,謀略不足。要么是桀驁不馴,唯我獨尊。”
渡航還搖了搖頭嘆氣,看的布衣子眼角一陣跳動,好半響后才說道:“你這妖僧,好狠!江南之地糜爛,少說卷進去近十萬百姓,影響超過百萬!糧種被瓜分,多少佃戶農戶的命運被改寫?”
渡航又恢復的僧人的模樣,一臉大慈悲的說道:“阿彌陀佛,老僧只是為了天下可以更好。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你怎么不犧牲你自己呢!伯爺此次平亂,斬殺的所謂‘亂民’少說也有數萬人,這些人本不該死的。”
渡航依舊一副慈悲模樣,很鄭重的開口道:“為了能助伯爺登臨九五,莫說數萬,便是數十萬,也值得!”
布衣子沉默了半響后說道:“貧道孤鳴子,還請道兄代為引薦伯爺。”
渡航微笑道:“大善!”
錦衣衛指揮使賈伯爺駕到!
江南,蘇州府外,賈琮和史鼐史鼎并馬前行,三個人是三天前匯合的,目前就剩下折江一代沒有平亂了,眼下無需分兵,一鼓作氣清理過去就可以了。
史鼐看著身后不遠處的幾個史家子弟,低聲對著賈琮問道:“這幾個小子倒是不錯,雖然還是有紈绔模樣,可心性比我的兒子要好不少。尤其是對江南這些場面人都清楚,就是來的太晚了。”
史鼎也在一旁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說道:“我這一路多殺了不少不該殺的,估摸著不少人要恨死我了。要是早點把這些人送來多好?現在就剩下這蘇州府和折江一代了。”
賈琮心說就之前在詔獄里面,你倆的那個態度,史家族長沒直接寫信罵你倆都不錯了!
要不是我斡旋的好,這會兒別說是給人給錢給糧食了,屁都沒有一個!
不過聽到史鼎的話,賈琮還是有些感動的。
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分攤壓力,自己雖然是兩江總督要負全責,可史鼎也是山崠大營的副帥,他的行為也是會被上綱上線的。
“舅老爺,之后你直接留在山崠大營,我和大舅老爺回京。回京之后有我們斡旋,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