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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靜王府老太妃安慰了賈母一會兒才說道:“老姐姐,你也莫要太過悲傷了,咱們這樣的家族什么沒經歷過。白發人送黑發人雖然傷人,可咱們這些活著的人,還得朝前看啊。”
賈母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們去東府吧。在那邊坐一會就回去歇著吧,都有了春秋了。沒想到今年出了這么多事,叫你們看了笑話了。”
“老姐姐胡說什么,都是百年的交情,誰會看誰的笑話。再說這也是誰都想不到的,你好好歇著吧,我們過去那邊了。”
賈母點了點頭起身送了出去,回來后,才對著還站著的黛玉和寶釵說道:“今天讓你們在這,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么?”
黛玉和寶釵雖然羞澀,可還是點了點頭,賈母嘆了口氣說道
“若是只有大老爺去了,也不會影響琮哥兒太多。可現在敬兒也去了,哎,真的只能等三年了。東府那邊一會兒讓鴛鴦帶你們過去找鳳丫頭,不要說話,看著跟著就行。”
“讓你們在這和去那邊,都是一個道理,就是告訴所有人。雖然這事情耽誤了三年,可已經是定下來了。要不然提親的事情都要耽擱,那就耽誤的太多了。”
看著賈母疲憊的擺了擺手,黛玉和寶釵羞澀的跟著鴛鴦出去了,上次去東府做了一次‘主母’就被姐妹們取笑了那么久,這次還不知道要被取笑多久呢!
等她倆都離開了,賈母皺著眉頭喃喃道:“最近鸚鵡和琥珀有些不對啊!”
你這妖僧,好狠!
城外無相寺,渡航笑著喝下一杯茶,對著布衣子笑道:“怎么,還沒想到用什么新的身份呢?在想不好的話,不如來這里做個出家人,老僧也好向伯爺舉薦你。”
布衣子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可做不到你這么厚的臉皮,儒道佛全都要!我還是在琢磨琢磨吧。不過你這次下手是不是太險了一些,刑部在繼續查的話,很容易查到你。”
渡航自信的笑道:“放心,刑部尚書不敢查,隆正帝也不敢查。他們會幫老僧把那些線索掐掉的,現在這么關鍵的時刻,隆正帝怎么可能會讓這種事暴出來?”
“老僧猜測,他正在頭疼怎么給伯爺封賞呢。生父繼父同時死亡,哪怕沒有真憑實據,滿朝文武也會猜測這和伯爺下江南平叛有關。”
“他若是還想實行新法,就要不斷的籠絡人心。而伯爺這個第一個靠向他,甚至帶著元平一脈靠向他的人,現在必須給更高的封賞才行。”
“而這一回,哪怕他心里還有裂隙,為了臉面和聲望,他也只能忍著。而伯爺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后面又會和兩個皇子‘結仇’,多完美!”
布衣子無奈的看著這個自得的妖僧,這個計策的確是狠辣,但是效果好的不得了!
隆正帝暫時必須撫平內心的嫌隙,必須厚恩封賞賈琮,朝臣們必須‘心疼’賈琮,而賈琮回來以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會慢慢的對上兩個皇子,最后在慢慢的不斷向權力中心靠近,到那個時候,賈琮想不圖謀那個位置都不行了。
“你就這么坑你的明主,被知道了還能有你的好兒?別最后和清鴻一樣,被割了一刀!那你在青史之上就真的前無古人后來者了。”
渡航被他這句話說的哈哈大笑,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其實那些都不重要,老僧和你們一樣,只是為了等一個機會。事情做完了,生死都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情。”
“這次的謀劃成功了,就要暫時沉寂下來了。只是可惜了婁威了,原本想將他和那五百人用在更好的地方,這次有些浪費了。”
“這些年老僧只能靠著謀劃留下暗子,沒有財力培養這些青壯死士。現在想想,真的是心疼啊!那玄真觀被抄,估摸著伯爺也要心疼。”
布衣子聽他這么說也是不禁莞爾,玄真觀這么多年,每年都要寧國府花費大半的收入。
那些道士全都吃的飽飽的,他和渡航一樣猜得到賈琮早就對玄真觀垂涎欲滴。
現在因為賈敬的死有刑部過問,所有玄真觀直接被抄了,具體有多少銀子多少金銀器物誰也不知道,刑部下手比錦衣衛好不了多少。
賈琮回來以后也沒辦法去討要這些,銀子的確很重要,卻也是目前來說最不重要的。
布衣子搖了搖頭說道:“如今賈家東西二府必然有不少探子會露出馬腳,這次順帶的打草驚蛇倒是效果不錯。伯爺回來以后,只要收到消息,以后就會重點關注。”
渡航呵呵笑了幾聲,要說是別人會重點關注,他會相信,但賈琮絕對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關注幾個領頭的老人探子。
然后故意泄露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和假忠心出去,這么好的可以利用的機會,賈琮怎么可能露出馬腳?
布衣子往后一靠說道:“江南那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漕幫且不說,完全就是被局勢給刮帶進去不得已的。可白蓮教這種暗戳戳隱藏百年的邪教,你怎么控制的?”
“江南之亂爆發的太巧了,從你知道伯爺的消息之后,江南的白蓮教就忽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