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眾人都能吃一些空餉,和年前慘兮兮的境況完全是天上地下。
牛繼宗拍了拍賈琮的肩膀說道:“你這小子,最近真是安靜了不少?;貋韼状味紱]聽說你在鬧事,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賈政都沒忍住笑。
理國公府的柳芳搖頭失笑道:“老牛以后別像是對小輩一樣,現在琮哥兒和你一樣是一等伯了。咱們托大叫一聲琮哥兒,實則叫伯爺都不為過。”
眾人正要開口調笑的時候,宮門打開了。
隨著小黃門的聲音,眾人連忙排好了隊上朝。
果不其然,軍機處的三位和王子騰、趙嘯已經在這里了。
王子騰回頭給了一個眼神之后就轉過去了,眾人頓時心里一凜,可別td是出事了。
賈琮心里則是越來越平靜,他始終記得渡航的一句話,越是緊要關頭越不能放松。
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老老實實的站著,等到朝臣都到齊了,隨著夏守忠的一聲“安靜,不得喧嘩!”后,隆正帝才在上面寒聲道:“諸位愛卿,朕昨夜得到消息,兩江總督吳克、山崠大營主帥白倫于一月前在山崠的衍圣公府被人毒殺!”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頓時吵鬧了起來,這些文人如同被捅了馬蜂窩一樣,頓時紛紛開口道:“不可能!吳克乃是總領兩江總督,去江南之地清繳白蓮教,怎么可能去衍圣公府!”
“此事必是栽贓陷害!衍圣公府乃是圣人之后,威望德行千古唯一!怎么會做這種事?!”
“吳克、白倫不過是武夫,如何能進的了衍圣公府?!莫非是以強權威逼不成?!”
“圣人教化千余載,衍圣公府周圍千里之地皆是良善,如何會有這等事情發生?”
“平國公!吳克和白倫皆是你的部下,是否是受你指使,栽贓誣陷衍圣公府?!”
聽到戶部尚書畢野的喝問,趙嘯的嘴角抽了抽,誰td用自己的命陷害別人?
一個是兩江總督,一個是山崠大營主帥,全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物,誰舍得自己的性命?
這也是趙嘯為什么決定不再去碰這件事的原因,實在是衍圣公府太特殊了。
龍椅上的隆正帝微微點了一下頭,夏守忠連忙高聲道:“肅靜!不得喧嘩!”
接連喊了三次,下面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看到這一幕,隆正帝心里越發的難堪。
此時平國公趙嘯開口道:“諸位恐怕還不知道,昨夜來的消息不止這一件事。江南局勢如今已經亂了起來,白蓮教鼓動亂民多達四萬有余,且已經攻破了多個縣城?!?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山崠大營超過七成的將校被暗殺??资ツ细當刀缺粐?,幸得當地世族和望族解救,才幸免于難?!?
“而衍圣公府周圍已經出現了不少白蓮妖人,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山崠大營該讓誰去接手,那些亂民該殺還是該流放?!?
“白蓮教如何剿滅,怎么安置那些受災的百姓,那些被牽扯進去的豪商、官員怎么處置。另外,江南今年春耕已經耽誤了,且多地的糧種被毀,戶部也該拿出一個章程。”
隨著趙嘯的一個又一個問題拋出,整個朝堂頓時寂靜了下來,隨后這群文臣全都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趙嘯。
都察院御史范平哆哆嗦嗦的問道:“你方才說什么?吳克去清繳白蓮教,最后竟然鬧得如此大亂!數萬的亂民,孔圣南北二府被圍,趙嘯!你身為元平之首,就是帶出這等禍國殃民之輩不成?!”
都察院就是言官的部門,范平就是這群言官的老大。
他們的品級并不高,但是地位那叫一個高?。?
別說是平國公趙嘯,就是隆正帝,他們也敢罵!
他們這一輩子沒別的念想,就是想抓住皇帝或者大奸大惡之輩的錯處,然后慷慨激昂一番,最后一頭撞死在這朝會上。
此時范平都開口了,瞬間一群言官對著趙嘯開始攻擊,然后轉頭就跪下一片,請隆正帝斬了趙嘯,拿著他的腦袋去江南平亂去。
隆正帝的嘴角抽了抽,沉聲道:“朕不是要你們現在推卸責任!朕要的是解決的辦法!衍圣公府的事暫且放一放,江南之事該如何解決?!數萬的亂民,又誤了春耕,糧種又被洗劫一空。”
“今年又是災年,各地都有可能需要戶部大量的救助。另外山崠大營群龍無首,應當派誰過去接手?這白蓮教如此膽大妄為,諸位愛卿,何以教朕?!”
隨著隆正帝的一番話,朝堂上再次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臣支持賈伯爺!
朝堂上,隨著隆正帝的一句話,整個朝會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件事不小,不僅牽扯了衍圣公府,還有數萬甚至十數萬的亂民,一個月過去了,肯定已經不止四萬了!
牽扯到其中的豪商、世族、官員不知凡幾,誰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是朝堂上哪個大員的親屬。
隆正帝看著下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