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安靜的朝堂,心中的憤怒越來越深。
半夜召集了軍機處的大臣和兵部尚書還有平國公,最后全都是建議以安撫懷柔為主。
隆正帝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數萬亂民全殺了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牽扯到了衍圣公府!
但如何安撫,派誰鎮壓,怎么善后,全都是各執一詞。
就在隆正帝準備點名的時候,賈琮忽然站了出來,躬身道:“陛下,此事最根本的就是數萬亂民,一旦他們再次攻占其他府衙,那就會令天下民心震動。此事怕是很那遮掩的住?!?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派一名或者數名將領前去接管山崠大營,第一時間強勢出擊,擊垮所有的亂民核心領導者。只要能鎮壓的下去,后面就好辦了?!?
“臣相信白蓮教在此事中的確一開始起著引導作用,但是現在應該有不少渾水摸魚的,借著白蓮教的名義作亂。不管背后是豪商還是世族亦或者是官員,都該殺!”
“大乾江山從來都不是這起子混賬能夠覬覦的,敢作亂,就將所有心懷叵測的人都斬了!那些從犯亂民,或者發配或者流放都可?!?
賈琮一番殺氣騰騰的話說到了隆正帝的心坎里,開國一脈也紛紛開口,都盯上了山崠大營主帥的位置。
可這卻讓不少文臣們不舒服了,吏部尚書陳升皺眉道:“賈鎮撫使殺氣太重了,華夏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是以仁德為主。禍首白蓮教固然可殺,可那些無辜卷入的世族和官員,自然是要給一個機會的?!?
“不僅可以展現陛下的仁德,也可以讓其他的人見到朝廷的仁慈。懷柔,才是現階段最好的辦法。只有快速弭平亂象,才能盡快回復江南之地的生產?!?
“況且此事最要緊的是必須封鎖消息,若是大開殺戒,天下人心惶惶,到時再出了亂子怎么辦?江南一帶的官員無數,還想都殺了不成?”
吏部是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課、升降、勛封、調動等事務,江南這等富庶之地,且不說那些官員背后都靠著誰,單說每年的考勤都讓陳升收獲無數。
如果拉下馬太多的人,必然是要連累到他的。
戶部尚書畢野也開口道:“陛下,如今國庫雖然有些余錢,可都是在計劃之內的。如果江南之地不能盡快恢復生產,怕是這些錢只是杯水車薪??!”
“司天監預測今明兩年,全國大部分地區都是災年。年初各地修建水渠、加固堤壩已經消耗不少了,再加上邊關換防、修筑、更換兵甲,戶部已經是在精打細算了?!?
“江南之地雖然富裕,可百姓也是最多的。若是無法恢復生產,糧價上升,戶部怕是很難將糧價壓下來。到時人心惶惶,怕是要出大亂子!”
隨后又有數名二三品的衣紫大員不同意賈琮的說法,都認為要以安撫懷柔的政策,先把這些亂民安撫下來,然后把消息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
一是彰顯國之風范,二是彰顯隆正帝之德行,三是盡快的恢復生產。
隆正帝袖中的拳頭緊緊的攥著,冠冕下的雙眼都快噴出活了!
跟亂民講仁德,放過那些作亂的官員和豪商士卒?!
這些大臣就是這么報效君主的?!
你們只說是不能做,倒是給一個懷柔安撫的解決辦法啊!
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這時一個戶部的五品官員站出來說道:“陛下,臣認為賈伯爺所言有理!既然這些亂民作亂,那就有了被朝廷問責的準備!自古以來,朝廷何時和亂民妥協過?!”
隨后有站出幾個官員,品級都不高,都是五品、從五品左右,最高的一個也不過是從四品,他們分屬六部,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年紀不小了。
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都是站在賈琮的這邊,“陛下,臣支持賈伯爺說的,亂世當用重典!如今雖然是大乾盛世,但總是有賊心不死的人。對于這些人,該殺!”
“臣也支持賈鎮撫使,雖說懷柔安撫不是不行,但是后患太大了!以后是不是每個作亂的人,都會抱著反正有大個的頂著,我死不了的心思?”
“陛下,臣覺得這次必須以雷霆手段,不僅要將那些亂民鎮壓,也要將那些心懷叵測的官員、世族、豪商、江湖幫派一網打盡!”
“陛下,這次江南之亂,顯然不是一時之禍。若是不能震懾住,以后天下還有誰會信任朝廷?這次吳克和白倫兩人造成如此局勢,便是不死,也要押回京都問斬!”
前前后后七八個官員冒出來,全都是順著賈琮的話往下說,六部的尚書現在都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這td平時完全看不出來這些人會背后捅刀子啊!
現在大家都準備安撫懷柔,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隆正帝看著一臉震驚的賈琮,心里暗嘆道:“還是年紀太小了,幸虧是站在前面,不然被人看到了,寧王必然要有所防備。不過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忠君報國之心,朕果然沒有看錯人!”
“原來寧王早就知道了江南之事,就是為了將朕這一軍!只是這次寧王只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