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慧的寶釵黛玉
寧國府后宅主院,姑娘們在院里坐成了一排,分明是要公審的派頭。
實在是寶釵和黛玉拉不下臉來只有她們兩個坐著,所以讓丫鬟們給所有主子一人搬了一把椅子。
這樣就算是以后有人說嘴也沒事,畢竟這里還有三哥哥的姐妹嘛!
自己不過是出個主意,跟著一起幫襯一把。
又不是真的現在就瞄著寧國府主母的位置,過來宣示主權來了。
卻沒注意這種鴕鳥心態被眾姐妹在心里笑了好一會兒!
半個多小時后,所有的丫鬟婆子們都聚在了院子里外。
黛玉手里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人的名字。
又掃了一遍后才開口道:“今日家里遭了賊,這是三哥哥入住東府以后,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若是不嚴懲,以后賈家寧國府的家風就壞了!將你們都喊來,便是問問誰發現有人不對勁的,說出來,有賞。”
黛玉說完之后就不開口了,一旁的寶釵接著開口道:“香菱的娘親封嬤嬤屋里丟了三十多兩的銀子和一個盒子,若是誰拿了,主動站出來。雖然會攆出去,可也給你留著幾分臉面。若是被查出來,不僅一點臉面都沒了,說不得還得搭上性命!”
院里頓時炸開了鍋,尤其是張群的母親張大娘沉著一張臉,站出來面對著眾人,一張臉一張臉的看過去,最后恨聲道:“誰拿的?伯爺對你們這么好,竟然還有人做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有一點良心沒有!若是短了銀子用,和誰張口串不得一點?做這等下作的事,不怕斷子絕孫么?!”
說完轉身對著黛玉寶釵行了禮,說道:“姑娘們,不用審了。這等沒良心的不必放了,抓住了直接打死了事!直接一屋一屋的搜!就不信抓不出這等畜生!”
張大娘曾經先后給賈琮賈璉縫合過傷口,諸位姑娘都是早就認識她的。
再加上她兒子張群原來就是賈琮的親兵頭子,所以在東府很是有臉面。
黛玉笑著點頭說道:“張大娘不必這么生氣,為這等人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既然大娘也這么說,那便就這么辦吧!”
“紫鵑,你和鶯兒帶著人按照這上面的名單將人喊出來,去她們的屋子搜一遍。寶珠和瑞珠認識地方,會帶著你們去的。”
紫鵑點點頭接過了名單,然后轉頭交給了鶯兒,鶯兒也沒多想,直接喊出了七個丫鬟婆子。
正要走的時候,‘苦主’封氏指著一個婆子道:“這個王婆子一直拉著我說話,我幾次想走都不讓我走,亂扯了半天,等我回去的時候東西就沒了!”
寶釵一聽,順著封氏指的地方看了過去,淡淡的開口道:“拖到前院去,交給三哥哥的親兵,什么時候問出來,在送回來!”
張大娘帶著一些親兵家眷就把王婆子摁住了,罵罵咧咧的就要扭送到前院去。
那婆子嚇得不行,趕忙開口道:“不是我,不是我,跟我沒關系!放開我,我是珍大爺在的時候就在府上的老人,你們想做什么?珍大爺啊,你在天之靈看看,這幫子……”
“掌嘴!讓親兵好好教教這個婆子!”
黛玉哪里聽得了這些,嬌喝了一聲,聽到黛玉下令了,張大娘啪啪幾個嘴巴子扇上去,沉著一張臉說道:“這里是伯爺的寧國府!你說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還想撒潑?今兒你想好死都難!”
說完抓住頭發就往外走,嚇得這婆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別,別殺我!我就是收了五十兩,讓我問問封家的一些事,最好能多問一些以前的事!東西真的不是我拿的!”
寶釵皺著眉喝道:“誰給你的銀子?!讓你問什么?為什么非要在那個時間問?!”
張大娘停住了腳步,將婆子推倒在地喝到:“還不回姑娘的話?兩位姑娘可是未來的主母,要你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放你活,也就是一個念頭!”
黛玉和寶釵的臉色一紅,但還強撐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婆子,黛玉唱起了紅臉說道:“你若是好好的交代清楚了,今日放你一回。雖然寧國府你不能待了,起碼不用擔心被人打死。三哥哥的手段你是清楚的,若是出了差錯,怕是要連累你一家人!”
婆子連忙磕頭道:“就是往常買菜時認識的一個人,偶然聊天的時候他才提起有個江南的親戚失聯了,姓封,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我這才想起封嬤嬤,和他說了一嘴。”
“結果他就說讓我幫忙打聽打聽,我一開始沒答應,尋思沒有這么巧的事。再說伯爺……誰知道今天午飯前,那個人在后門請人尋我,給了我五十兩,讓我好好問問封嬤嬤的消息。”
黛玉和寶釵皺著眉,這樣的話,可就不是簡單的偷東西了!
兩個人的聰慧可不是尋常這個年紀的女孩能比的,一個婆子專門在特定的時間攔著封氏問東問西,然后同一時間封氏的屋里丟了東西,現在想來銀子不過是次要的,那個盒子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沉下了臉。
寶釵沉聲道:“張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