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笑道:“這兩個月你們的鋪子倒是經營的還算是不錯,只超市那邊的流水每個月少說有四五十兩。不過你倆現在壓的貨太多了,又是先給丫鬟婆子們手工錢,現在手里沒錢了吧?”
探春和湘云都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一旁的寶釵輕笑道:“做生意嘛,總是有賺的有賠的。如今這兩個鋪子都是三哥哥的,已經省下許多的花銷了。姐妹們也不過是學著一些鋪面上的事,又不是為了賺錢。”
寶琴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就算是賺錢了,三哥哥也不會要錢的,對不對?”
探春看著賈琮笑而不語,忽然轉頭對著黛玉和寶釵說道:“兩位好姐姐,可就指望著你們了。”
“啐!三丫頭好不害臊!”
“三丫頭魔怔了不成,快忘了這些事罷!回頭你和三哥哥好好說說,和我們說什么。”
賈琮呵呵直樂說道:“那鋪子本就是給你們的,如今既然經營的好,我也跟著高興。三妹妹和云妹妹好好管著,我允過的事情從不反悔。”
探春和湘云剛要說話,寶玉就皺眉道:“難得的聚在一起吃個飯,怎么總是說這些?府上何曾短過吃的喝的?萬事都有老太太和太太照拂著,還缺了吃喝不曾?”
眾人全都咧了咧嘴,就在要討伐寶玉的時候,寶玉的丫鬟麝月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寶二爺,老爺回來了,見你沒在院子進學,發了好大的火氣。老太太和太太雖然攔下了,可老爺還是說今天就要考你!快回去吧,讓老爺等久了,少不得一頓喝罵。”
寶玉驚的筷子都掉了,哆哆嗦嗦的說道:“是老太太讓我來的,怎么老爺還生氣了?我方才就要走,三妹妹非說沒事。壞了壞了,老爺必然是要打死我的。”
探春一怔,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
一旁的黛玉皺眉道:“三妹妹也是為了你好,想讓你在閑暇之余放松一下。再說你也是想留下來和姐妹們玩耍,怎么都怪到三妹妹的頭上?”
寶釵給黛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再刺激寶玉了。
這要是在三哥哥的東府癔癥了,三哥哥豈不是要落下埋怨?
“寶玉,你現在趕緊回吧,路上好好琢磨一下這幾日學的東西。只要別害怕,應當能過了二老爺的考驗的。”
其實寶玉還是很有才的,雖然不喜歡讀書,但是詩詞一道的反應還是不錯的。
且一些雜學也都是倒背如流,可見他的天賦是有的。
湘云她們也跟著勸了幾句,寶玉這才哭喪著臉起身,對著賈琮說道:“琮哥兒,老爺最喜歡你了,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吧。我現在學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賈琮心說我要是回去了,怕是賈政對比之下得活活打死你!
正要開口呢,黛玉淡淡道:“若是三哥哥同你回去,舅舅豈不是更怒?認為你在找救兵,不就更讓舅舅心里發堵?襲人麝月,你們趕緊送寶玉回去,路上提醒他這幾天都背了什么。想起什么就告訴他什么,他也就能想的起來了。”
寶玉連忙點頭,拉著襲人和麝月就走,急的一句話都沒說就出了屋。
賈琮倒也沒在乎,寶玉怕賈政比老鼠怕貓還要甚。
可千萬別真給打壞了,自己還等著寶玉給自己做紐帶會見馮紫英和琪官呢!
“嘖,你們說寶玉不能像是上次那樣被打的下不了床吧?”
“啐,三哥哥就知道胡說,愛哥哥是個聰明的,只要不慌了神,二老爺那邊是能應付過去的。”
姐妹們也都點了點頭,寶玉雖然挨過幾次打,但都和學業沒太大的關系。
賈琮感覺一只小手摸到自己腰間掐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神色自若的黛玉,知道是她擔心自己一直打壓寶玉,再讓這些姐妹們看出自己吃醋的端倪來。
賈琮嘿嘿一笑也就不說了,還回頭給了紫鵑一個挑釁的眼神。
紫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多虧自己站在后邊,若不然伯爺怕是要上手了!
自家的姑娘怎么這么傻呀,羊入虎口都不自知!
吃過了飯,賈琮陪著她們玩了一會兒三國殺,然后帶著黛玉和寶釵出了屋到院子里賞月,后面姐妹們一陣陣的偷笑聲,讓黛玉和寶釵的臉色發燙。
“紫鵑鶯兒,你們去讓廚房弄點甜點過來,在帶兩壺果酒來。”
紫鵑臉色一僵,剛想說讓雪雁和鶯兒去,就看見黛玉微微點了點頭,紫鵑此時心里頗有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三人坐在花叢中看著天上的明月和形成,一種靜謚的美好慢慢的升了起來,“林妹妹寶妹妹,我忽然詩興大發,準備做出一首千古絕句來!”
“呀?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你那句提攜玉龍為君死是抄的呢!”
看著黛玉那‘天真爛漫’的小表情,賈琮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小腹黑果然記仇。
自己剛才不過是在桌下蹭了蹭她的腳,就這么的記到現在。
寶釵在一旁用團扇遮著嘴笑著道:“原以為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