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信得過的嬤嬤們留在這看著人。紫鵑,鶯兒,馬上帶人去搜!封嬤嬤,你也跟著去,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封氏點了點頭,心說伯爺沒說過鬧的這么大啊!
現在這樣可怎么收場啊,莫不是要去報官?
黛玉轉頭對著晴雯說道:“你帶著人把這個婆子送到前邊,讓親兵帶著她去抓那個找她打探消息的!”
晴雯點了點頭,帶著香菱和一群丫鬟就扭著婆子出去了。
與此同時,紫檀堡內,馮紫英詫異的說道:“原來里面還有這樣的一段事,真的是匪夷所思啊。既然她們母女都在琮哥兒的府上,不知道可否見見?當然,是家里家眷去問問,看看信息對不對的上?!?
“若是對的上,也不好在和琮哥兒要人,只求琮哥兒以后好好對待她們。若是對不上,我這還得接著尋。畢竟是家父的念想,老人總是比較重視親戚的?!?
賈琮笑著拍著胸脯答應了,心說你爹讓你坑的可不淺,要是知道有你這個一個坑爹的兒子,會不會后悔當初把你生下來?
還真是一個好天氣,心情舒暢??!
紫檀堡內,賈琮自然是答應了馮紫英的要求,心說這會兒指不定家里就鬧開了鍋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把寧王的視線從可卿和封氏身上移走,最后和忠順親王對上,那么這兩個人的暗中勢力就會忙的不亦樂乎!
到時候哪里還有時間來關注賈琮?
更何況江南的局勢越發的糜爛,對于寧王來說是打擊隆正帝威望的好機會,可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要計劃能成功,短時間內,在搭配渡航的計劃,自己就再也沒有任何掣肘了!
琪官在一旁又給賈琮添了一杯酒,看著已經‘微醉’的賈琮,笑著說道:“伯爺以后閑暇時可常來逛逛,寶玉和紫英得空也會過來。我雖沒什么能為,可好歹能作為朋友和伯爺聊聊天。”
賈琮拍了拍琪官的肩膀笑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們是不知道,做錦衣衛做的那個無趣啊。每日里看似閑的很,可一旦有事就是真的拿命去拼。有這個地方在,兄弟我也多了一個休息的地方!”
柳湘蓮在一旁笑道:“哪里需要那么麻煩?我在城里就有個宅子,回頭把地契給你送去。不愿意回府回衙的時候,就去那宅子住兩天。反正等我走了,那宅子也是空著。還得請伯爺讓人照看著,別破敗了?!?
賈琮一愣,隨后笑著點頭答應了。
心說這柳湘蓮把自己當成后世那些工作壓力大的男人了么?
到家了不上樓,在樓下車里抽煙享受自己的時間。
柳湘蓮笑著說道:“方才聽伯爺說那甄士隱家的事,果然是這世道艱難的很。那賈雨村也忒的不是人,等我將來路過金陵的時候,必要去看看什么人能這么壞了心腸!”
賈琮哈哈大笑的撫掌笑道:“不愧是柳湘蓮,這股游俠義氣值當所有人敬佩!來,再敬你一杯!待臨走時必要知會與我,我要好好給你送行。”
兩個人喝下一杯酒后有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的馮紫英和琪官眼中羨慕的神色都掩藏不住。
賈琮心說多虧我也快出發了,若不然真讓你先到了金陵捅了賈雨村幾劍,我可沒有好的棋子用了!
馮紫英笑著又拿來一壺酒說道:“說來有趣,我前幾日聽說一個消息。說是江南那邊現在亂的很,白蓮教、豪商、漕幫都在鬧。攪合的整個江南都亂了套,那兩江提督吳克被白蓮教嚇得龜縮退到了山崠,簡直是丟死人了?!?
賈琮‘詫異’道:“吳克?江南?世兄這消息可有準?!”
“唔,也是道聽途說,做不得準。琮哥兒何必在意這些,你雖然是北鎮撫司的鎮撫使,可你主要負責的只是京都這一塊?!?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那元平一脈,若是有機會能坑他們一把也不錯。不過這個消息應當不是真的,若不然朝堂上早就傳開了。”
馮紫英低著頭笑了笑說道:“也是,都是江湖人以訛傳訛。若是真的這么亂,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豈會這般放任不管?”
琪官也輕嘆道:“是啊,若是真的那么亂,多少底層的人都得被刮了進去生死兩難。朝廷上的那些大老爺們,怎么會讓這種事發生?!?
賈琮心中一凜,心說江南里可別再有老二的人,那可就太操蛋了!
可馮紫英和琪官現在的狀態分明不是裝的,他們喝的比自己都多,能有五六分的清醒就不錯了。
賈琮琢磨了一下,還是忍住了沒去套話。
五六分的清醒,也不代表一點謹慎都沒有。
眼看著自己該被試探的都‘露’給他們了,賈琮裝模作樣的看了眼天色,遺憾道:“今日一聚,果然是大為暢快。難怪寶玉總是提起你們,相見恨晚啊!我下午還要回鎮撫司處理事情,只能先回去了?!?
“寶玉醉的厲害,就托付給世兄了。千萬得在二老爺下衙前給送回去,若不然又是一頓收拾。湘蓮兄,走之前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