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不會作詩的,沒想到如今也有詩興大發的時候,且說來聽聽,讓我和林妹妹品鑒一下。”
賈琮給了寶釵一個你很識相的表情,逗得兩個小美女咯咯直笑,等聽到賈琮咳了兩聲,趕緊收住笑聲靜等他的大作。
黛玉和寶釵還是有一些期待的,畢竟兩個人都好詩詞,且都有著一定的造詣,自然也期待賈琮能和自己一樣的興趣愛好。
賈琮擺好架勢念誦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呸!三哥哥欺我們不識得李太白不成?!”
“三哥哥少來胡鬧,若叫人知道你這般厚顏無恥,豈不是要笑掉了大牙?”
賈琮‘疑惑’道:“咦?李太白是誰,怎么也和我這般的心靈相通,莫非也是一個相貌俊朗的大才子不成?”
寶釵和黛玉靠在一起笑著看賈琮自導自演,雖然知道這是故意逗自己的,可兩個人還是樂得看賈琮表演。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啐,就知道你是在弄鬼!寶丫頭你看他還裝母作樣的!”
賈琮氣哼哼的說道:“這李太白太不要臉了,竟然和我做一樣的詩!”
兩個小美女齊齊啐了他一聲,但眼中的笑意像是化作了柔情,將賈琮給融化了。
賈琮剛伸手握住兩個人的小手,就在兩個小美女渾身僵硬的時候,紫鵑竟然折回來了,還咳了一聲。
賈琮:“林妹妹,咱們換個丫鬟吧!!!”
魚兒總算上鉤了
數天后,北鎮撫司正堂后的宅院內,賈琮正哄著幾個還不懂事的孩子玩耍,一邊的王茜也帶著兩個孩子,不過她正在背書,并沒有時間陪孩子們玩。
聽到王茜讀的斷句不對,賈琮打斷道:“不對,這句話的斷句不對,語氣要放慢,這樣斷句,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重新再來一遍。”
“是,主人。”
賈琮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舀了一勺羊奶慢慢的喂了一些。
感受著幾個孩子對自己越來越熟悉,賈琮開心的笑了。
聽著旁邊王茜略急的語氣,賈琮搖頭打斷道:“不對,語氣還是要慢要緩,咬字要清晰,不能含糊。你邊寫邊背吧,我以前的老師教過我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子。”
“是,主人。”
王茜在石桌上鋪開紙筆,開始慢慢的寫了起來。
賈琮抱著孩子走過去,看著紙張上清秀的小字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不要急,不管是誰出現在你身邊,都不要慌。要淡定,哪怕是天下至尊至貴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也要淡然處之。”
“我教你一個法子,你把我或者其他會讓你緊張的人,當成一個你不陌生卻也不熟悉的人,比如那些你常去買東西的鋪子老板或者街邊常見卻沒什么交情的鄰居。”
“不要把頭放的太低,對,這樣剛好。也不要羞澀,微微垂著眼簾即可。對,就這樣。記住呼吸一定要放緩,默數三下呼出,在默數三下吸入。”
賈琮看著王茜慢慢的進入狀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就是被洗腦的好處,你說什么,她都會無條件的去信任并執行。
“很好,繼續寫吧,感覺手腕不舒服了就停下,不要傷了手腕。現在你拿的不是兵器,而是筆。可以實現理想的武器!”
“是,主人。”
賈琮抱著孩子來回悠著,尋思著這也算是提前做一下奶爸了。
自己可不準備做什么打子抱孫的人,等和黛玉寶釵有了孩子,自己必要好好疼愛的。
正逗著孩子呢,院外傳來老三的大喊聲,“大人!前面有人送來帖子,說是西府的寶二爺送的。”
賈琮眼睛一亮,總算是等來了!
將孩子交給王茜后說道:“你先繼續在這里背書寫字吧,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下。但是不要出這個院子。若是來人了,就帶上面具,不要露了面容。”
“是,主人。”
王茜此時恢復了不少的精神,臉蛋上的肉也都恢復了原有的彈性,氣色更是好了很多。
這段時間不斷的跟著賈琮學習論語,并被調教著行走站立的姿勢,已經像是閨閣小姐,而不是行走江湖的門派中人了。
賈琮出了院門,對老三吩咐道:“今日多留二十個親兵,讓他們守好這個院子。出了他們的家眷,前后的路都不許過人!有靠近的鎮撫司幫閑,不管什么借口都拿下!”
“喏!”
自從王茜從桃山下來之后,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個院子,除了賈琮和他的親兵,外面的那些人并未見過。
只以為賈琮在這里養了個小妾,因為一直有親兵把手兩邊的路,不許人來往,倒也沒人聽到過孩子的聲音。
賈琮回到了正堂看著案幾上放著的請帖笑道:“還挺正式的,馮紫英和琪官聯名邀請。呵,這兩人現在怕是又無奈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