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回到了主院,看著那個打開的盒子輕笑了幾聲,這段時間香菱每日都擺愣這個盒子玩,將這盒子的機關都玩明白了。
現在里面放了不少香菱的小玩意,完全被當做一個百寶箱了。
賈琮鋪好紙模仿了幾次甄家家主的筆跡,待和印象中完全一樣之后,賈琮才陰險的一笑道:“每日都練習寫字,果然是用上了!也不枉費我每日在鎮撫司里浪費的時間了,嘿嘿,寧王要是看了這封信,會是什么表情?!”
賈琮整理了一下思緒,學著甄家家主的語氣開始寫信。
浪費了無數的信紙之后,才終于寫好了滿意的一封。
這封信里改動的并不多,只是把當年先太子壞事的一切根本落在了忠順親王的身上,沒有摘出可卿,當然也沒有寫要處理掉可卿,而先太子遺女的身份,賈琮也沒有做任何改變。
因為他不確定寧王知不知道這些,按理說連賈敬和秦業都被瞞著,寧王應當也不知道,若不然那太子印璽早就送到他手里了。
但是賈琮不敢冒險,只是添了一些‘甄家家主’控訴忠順親王的話。
并且暗示衍圣公府是暗中站在忠順親王那邊的!
“文筆動人,辭藻華麗,簡直是見者落淚啊!本伯爺真是有才!”
賈琮現在對東宮的太子印璽依舊很感興趣,這是一張非常強大的底牌,不過這個印璽不一定非要在賈琮的手里,只要知道在哪里就可以,而且在寧王的手里,說不得效果更好!
畢竟現在五個皇子可是比自己更對這個印璽感興趣!
賈琮看了看地上廢棄無數的信紙,估摸了一下自己應該吃不了,只好找個火盆全都燒了,然后再把灰燼全都搓了一遍倒進了夜香桶。
不到半個時辰,晴雯就捧著一個包裹進來了,腦門上都見了汗。
“爺,這是前院送進來的,說是只能給爺。包裹直接交到我的手上,沒人打開。”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打開后是一塊尺寸剛好的石頭,和原本的那塊幾乎差不多。
將信和石頭都裝進了盒子里,研究了盒子蓋內的機關十幾分鐘后,賈琮黑著一張臉說道:“去把香菱喊回來,她是不是玩這個盒子打開關上很容易來著?”
晴雯憋著笑點了點頭出去找人了,剩下賈琮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這個盒子,香菱都能玩明白的東西,自己研究了十幾分鐘都沒玩明白,太丟人了!
香菱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蹦蹦跳跳的笑嘻嘻的湊到了賈琮跟前,“爺,這個盒子直接用力扣上就行,那些機關自己就回去了,不用先弄機關。”
“這么簡單?!”
“對呀!”
賈琮看著香菱將蓋子用力一摁,咔嚓一聲關上了。
“……香菱真聰明!”
“嘻嘻,這個打開也容易,我給爺打開看看!”
“不用不用,就這樣吧。這個我有用,以后我給你找別的玩!”
“噢~”
賈琮摸了摸香菱的腦袋,帶著盒子出去了。
找到封氏之后,仔細交代了一番將盒子給她了。
封氏現在多少也明白這個盒子怕是個麻煩,但想到自己的女兒現在受到的寵愛,也答應了幫賈琮演一出戲。
一切都搞定以后,賈琮邁步朝著探春的院子走去。
現在賈琮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著江南傳回消息。
而自己去江南之后,想來寧王和忠順親王之間會很有趣!
只是賈琮現在還沒想好怎么安置包勇,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賈琮知道包勇就是一根筋的人,腦子里只有主家。
不管是原著的表現,還是按照常理來說這種人應當不會是細作。
更何況當時是林如海請甄家送回來的急信,甄家應當也不會多想。
畢竟在甄家人的眼里,甄賈兩家可都是先太子的擁躉,并且是幾十年的老親故交。
可賈琮現在做的事絕對不能出錯,暫時只能稍稍委屈包勇被繼續監視著了。
甄家已經是無可救藥了,落敗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可惜了北靜王妃了,聽說北靜王妃生的極美!
“咳,我就是感慨一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一個只是提了一筆的女人,也充不了多少電。更何況,北靜王到底是寧王的人還是陛下的人,還沒摸清楚呢!”
賈琮就這么一路琢磨著,剛進了了院子,就見到黛玉透過窗戶回望,兩個人對視的那一刻,都笑了。
以多欺少輸了的又不止你們
賈琮在前世的現代社會,是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心有靈犀的,畢竟女人不卸妝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甚至有的時候你都分辨不出來男的女人,實在是華夏的易容術太強悍了!
可自從來到了這里,賈琮發現自己和黛玉之間真的有一絲心有靈犀,就像是現在,在窗邊不止有林黛玉,但只有林黛玉若有所感的回了頭,兩人目光相對的一剎那,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