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湘云用迎春做盾牌,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
便是一旁的王熙鳳和李紈可卿都在笑,實在是這些姑娘們玩鬧的太熱鬧了。
賈琮回頭吩咐晴雯說道:“你帶著三妹妹的丫鬟侍書去廚房點菜吧,今兒三妹妹做東,不許婆子們苛勒。”
晴雯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侍書招了招手就領著她出去了。
她明白賈琮這么說是給探春面子,畢竟廚房里都是親兵的家眷,根本不會有苛勒和中飽私囊的事情。
這么說無非就是想讓探春花小錢辦大席,探春現在憋著一股勁要把超市和會館的鋪子做好,賺的錢又都投了進去,手上的余錢并不多。
等到晴雯離開,賈琮笑呵呵的對王熙鳳說道:“再過一個月,你家里老人就該來了。后面的宅子備好了么?我在東街西街給他們留了幾個鋪子,便是租出去,每年也足夠他們嚼用了。若是西府后街的宅子沒有合適的,到東府這邊來找。”
王熙鳳家里在金陵原本過的很是不錯,可這不到十年的時間,王仁是又嫖又賭,甚至還買下一座花船顯擺,生生的將好好的家業給糟蹋沒了,現在除了了宅子,竟然連個像樣的鋪面都沒有了。
也就是幸虧王熙鳳嫁的早,若不然有這種兄長,都沒人敢娶她。
王熙鳳聞聽賈琮的這幾句話,眼中的情意險些藏不住。
可當看到賈琮悄悄伸出個舌頭的時候,王熙鳳頓時臉色一僵啐了一聲,然后為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好哥哥,我真的喝不下了
中午的東道做的不錯,都是精致的菜肴,還有各種各樣的果酒。
探春提著酒杯起身道:“三哥哥,雖然這樣有些外道,可還是要說一句,多些三哥哥對我的關照。不僅讓環兒進了書院,還讓我盤算著超市和會館的鋪子,三哥哥,這杯我敬你。”
賈琮笑著舉杯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三妹妹和云妹妹都是有志向的,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以后莫要在這么客套了,越是隨意,我才是越高興。”
探春狡黠的一笑,在賈琮兩側的寶釵和黛玉頓時察覺到不妙!
果不其然,探春笑著說道:“以后自然是不會和三哥哥生份的,只是以后能有多親近,還得看寶姐姐和林姐姐歡迎不歡迎我們呢!”
黛玉和寶釵紛紛啐道:“啐!好你個三妹妹,虧得我方才哄你來著,這會子反來打趣起我來了。”
“三丫頭你就調皮著吧,以前怎么沒見你這幅模樣?”
探春像個讀書人一樣搖頭晃腦的說道:“以前是因為三哥哥不在呀,也因為兩位姐姐沒有和……哎呀,我錯了,兩位好姐姐饒了我吧!”
看到黛玉和寶釵又起身要捉她,趕緊往李紈的身后跑。
李紈哭笑不得的護著道:“可不興在鬧了啊,先吃飯吧。這是三妹妹做的東道,這頓宴席上都得聽三妹妹的!”
探春連連點頭,對著黛玉和寶釵求饒,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笑壞了眾人。
王熙鳳起身拉著黛玉寶釵回了座位,站在賈琮身后摁著他的肩膀說道:“今天雖然是在東府,大伯爺的地方。可這個院子以后就是三妹妹的了,這里就是三妹妹說的算了。今天可不能只是口頭表示,得好好喝一頓才行!”
賈琮自然的笑著往后靠了一下說道:“我倒是不怕,就你們這點酒量,全趴下了的時候,我也就是剛喝的高興。”
王熙鳳摁著賈琮肩膀的手悄悄的掐了他一把,這個渾人,自己都往后退了一步了,腦袋還往后拱!
不過怕眾人看出端倪,王熙鳳也沒太大的動作,反而還有些不舍得離開。
心里小鹿一樣亂撞,面上卻自然的說道:“瞧瞧,瞧瞧!你們的三哥哥今天可是放出了大話來了,你們若是不加把勁,以后可就丟人丟到家了!”
迎春啐笑道:“二嫂子少拿我們做擋箭牌,你和大嫂子不也是來做客的,哪有只我們和琮哥兒喝的?”
“就是就是,二嫂子,你回來,我先和你喝一個!”
“對對對,二嫂子還要讓守夜嬤嬤多查咱們呢,今天必須報了仇才行!”
“二嫂子快回來,我們已經等不及灌你的酒了!”
黛玉扭頭的時候,賈琮的腦袋已經正常的收回來了,倒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還笑著說道:“二嫂子你今天怕是要躺在這了,姐妹們可不會放過你,晚上在等珍大嫂和平兒姐姐回來,必是要在灌你一頓的,誰讓你方才在院子里忽悠著我們要灌珍大嫂來著?”
王熙鳳臉色一變,連忙挪到黛玉身后笑道:“哎呦,我的林妹妹,這是怎么個話說的?今兒在東府吃東道,林妹妹還不向著我一些?”
林黛玉促狹的看著王熙鳳說道:“向著不向著且不說,你先把現在這頓應付過去吧!”
王熙鳳見到眾多姑娘期待的眼神,也知道她們是想好好的玩鬧玩鬧,正好,自己和大嫂子也需要她們喝多了在這休息……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