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笑的眉毛都飛起來一樣,賈琮笑著擺了擺手進屋,這兩個小丫頭實在是太好玩了,現在才七八歲的年紀,正是活潑的時候。
賈琮并沒有什么菩薩心腸放她們回家,在這里給自己做丫頭,一個月的上前都有三四兩那么多了。
再加上本來的月錢,這兩個丫頭已經是家里的頂梁柱了!
怎么又惹上事了!
第二天一早,北城永順街,一家賭坊前后都被錦衣衛給堵上了。
現在沒有人敢看錦衣衛的熱鬧了,何況這兒又是北城,這里的百姓是整個京都里最窮的,當然也是最龍蛇混雜的。
錦衣衛的狠辣和兇名已經通過兩次平叛打出來了,這些地頭蛇早就清楚錦衣衛和以前不一樣了。
賭坊內傳出來一個響亮的人聲,“各位錦衣衛大人,是不是出現了什么誤會!我們賭坊可是有縣衙簽署的文書,是正經做生意的!各位大人今日高抬貴手,小人必然有重謝,絕對不會讓各位大人失望。”
“我家背后主子也是和大人一個衙門的,若是因為誤會上了臉面,多不值當?還請大人三思啊!今日各位弟兄不能白跑一趟,小人拿些酒菜錢,請各位大人休息休息如何?”
賈琮坐在馬上不斷的打著哈欠,昨晚和三個美婢胡鬧了一晚上,睡得有點晚,起的又有點早。
這會兒打哈欠都打出眼淚了,抹了抹眼角對張群問道:“那邊跑的差不多了吧?”
“嘿嘿,應該是。大人,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沖進去?”
“沖什么沖,讓弟兄們拉弩射他幾輪!”
張群嘿嘿一笑,一揮手說道:“弩手,上!”
三十多個弩手頓時擺好架勢,隨著張群的手落下來喊道:“放!”
“唰唰唰”
恐怖的弩箭攢射,木制的窗戶擋板瞬間被穿透,屋內傳來一陣陣慘叫。
“這群狗賊放弩!快躲起來!”
“快跑!是強弩!”
“臥槽n,外面的狗官,老子要你的狗命!”
“三弟!啊,我跟你們拼了!”
隨著五輪弩箭射出,賭坊內的慘叫聲傳出來,張群下了馬持著巨盾照著大門狂沖了過去,“咣!”的一聲大門被撞碎了,數個賊人持刀偷襲,結果面對張群的重甲毫無傷害。
隨著身后的幾個百戶帶人沖了進去,片刻之后,屋里就沒了什么動靜。
賈琮倒是沒太在意里面,瞅了瞅旁邊張群的馬,嘴角一陣抽抽,這都是第五匹了!
d,回京四個月,騎廢了五匹馬!
“老三,趕緊給他找匹好馬,這么禍禍太讓人心疼了。”
老三聞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兵的都嗜馬如命,這些馬不是邊關帶回來的戰馬,雖然也算是良馬,可張群太壯太重了,平時還好,這些馬勉強能駝的動張群,可一旦有任務,張群穿上百斤的重甲之后,馬騎了一次之后,基本上就廢了。
等到張群出來,老三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畜生!”
“啊?你知道我和你妹妹的事兒了?”
老三聞言先是一愣,然后怒目圓睜,“張群,我艸!你td找死!”
說完就奔著張群沖過去了,結果張群躲都不躲,護著臉嘿嘿道:“鬧著玩的,真的,哎,別急眼啊!臥槽,還想踢襠,過分了啊!”
賈琮笑呵呵的沒理他們胡鬧,這個賭坊里沒有多少人,都是從地道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不過那邊有伍儀守著。
賈琮策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個領頭的問道:“你方才說你背后的是誰?跟我一個衙門的?”
那人吐了口吐沫不說話,賈琮呵呵一笑道:“帶回詔獄慢慢說,沒事兒,等你想說了再說。”
這賭坊背后是南鎮撫司的一個千戶,不過也就是收收銀子的,根本算不上靠山。
又等了片刻,不斷有兵器被搜出來,看著連火器都沒有,賈琮有些索然無味。
可等伍儀回來的時候,賈琮又覺得頭疼了。
“你是說又有順榮老親王的事兒?”
“大人,那個宅子是順榮老親王養在外面的女人的宅子,我們也是進去以后才看見,順榮老親王正摟著那女人在床上呢。”
“……人呢?”
“還在那邊呢,弟兄們把跑出去的賊人都抓了,可老親王說要見您。”
賈琮揉了揉腦門,策馬跟著伍儀往前走,要說這個老親王,的確是沒什么危險性,他是太上皇的堂兄,并非是親兄弟,所以對于皇位壓根不著邊,當初太上皇時期,他又是慣會溜須拍馬的,這才封了一個親王。
但再沒危險性,可老跟這種事沾邊也是麻煩的很啊!
賈琮現在是要表示自己無害,可老跟皇室成員對著干,無害也變成有害了。
到了一個兩進的宅子,賈琮擺了擺手,錦衣衛都退開了。
一進了正堂就看著老親王陰沉著一張臉,賈琮無奈的說道:“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