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喝酒了,今天我和大嫂子還有可卿是一伙兒的,琮哥兒自己一伙,你們一伙兒,看誰先倒下!不服的盡管放馬過來!”
賈琮連忙大笑道:“不對不對,我和林妹妹寶妹妹是一伙兒的,她們幫誰我幫誰!”
黛玉和寶釵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驚愕的王熙鳳,氣的王熙鳳大叫道:“不是你先說的要喝倒她們么?怎么就成了一起來灌我來了?不行不行,這樣不公平!姑奶奶何曾做過虧本的生意?!你要么自己一伙,要么和我和大嫂子還有可卿一伙,我們幫你灌醉了林妹妹和寶丫頭!”
黛玉和寶釵齊齊啐了一口,倒是黛玉好玩的說道:“那就三哥哥跟你一伙兒,我倒要看看,三哥哥吹噓的千杯不醉是不是真的!”
賈琮嘿嘿干笑了兩聲剛要說話,就被寶釵插話道:“今天是三丫頭做東道,就讓三丫頭定,這就是在公平不過了吧?”
探春笑著點頭道:“不錯,合該聽我的,那我就分了啊。咱們先喝大嫂子二嫂子,然后再喝三哥哥和蓉哥媳婦兒!”
賈琮故作不屑的說道:“怕你們?我先來灌醉你們吧~!”
王熙鳳和李紈反應也快,跟著舉杯反客為主,可卿也趕忙跟上,直接將團結的姑娘們給打散了。
一時間酒桌上好不熱鬧,便是小惜春都喝了一杯果酒。
一個多小時后,已經醉了的黛玉見到賈琮的壞笑,連忙說道:“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一點都喝不下去了。”
見到黛玉紅撲撲的小臉蛋,賈琮呵呵直樂。
其實黛玉沒喝多少,這些黃酒和果酒的度數極低,都趕不上現代的啤酒度數高。
剛想在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寶釵驚訝的捂著嘴小聲道:“林妹妹,你,你方才喊的什么?”
黛玉這才反應過來,她和賈琮私下里的稱呼,方才情急之下露了口,如今竟又被寶丫頭聽去了!
惱羞成怒之下,連忙過去拿著酒杯給寶釵灌了一杯,寶釵此時臉上脖頸上也是通紅一片,本就喝的有些暈,此時更不是黛玉的對手了。
賈琮笑呵呵都看著坐上的亂象,大家這時候也不分和誰一伙了,逮著誰就鬧一會兒。
看著王熙鳳和李紈可卿紅撲撲的臉蛋,賈琮的心里頓時火熱了起來。
而在賈琮的小院里,剛玩了一圈回來的香菱收拾著屋子,看見了一個表面沒有縫隙也沒有鎖眼的盒子,“咦,這是什么?魯班鎖?”
香菱胡亂的擺弄了幾下,“咔嚓”
盒子開了,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塊石頭!
兩位嫂子去侄媳婦那睡吧
寧國府主院里面,香菱收拾屋子的時候找到了一個盒子,抱起來沉甸甸的,搖了搖,里面好像有動靜。
香菱覺得像是個魯班鎖,和爺給大家拿回玩的東西差不多。
小吉祥見到香菱側著小臉貼在盒子上,上前疑惑的問道:“香菱姐姐,這是什么呀?里面裝的是好吃的么?”
小角兒也湊了上來,舔了舔嘴唇說道:“香菱姐姐,你能不能打開啊?”
雖然知道里面八成不是吃的,可看到兩個小丫頭懷疑的眼神,香菱還是哼了一聲說道:“這有什么打不開的,等著,看我的!”
說完拿起來翻來覆去的尋摸,結果沒有縫隙,根本摸不著頭腦。
香菱覺得丟了面子,捧著盒子扔到了床上,然后趴在床上裝模作樣的擺弄幾下,尋思著裝裝樣子,糊弄過去免得沒面子。
誰知道盒子‘咔嚓’一聲,隨著一聲響動,整個盒子像是開花了一樣散開,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塊方方正正的石頭。
小吉祥失望的說道:“這肯定是爺留著騙人的,還以為里面是吃的呢。”
小角兒趴在床上對著石頭舔了一下,“呸,就是石頭,我還以為是做的像個石頭呢。”
香菱疑惑的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石頭,爺這么無聊的么?
拿起信封就看見上面寫著:賈敬賢弟輕啟。
“誒~是給敬老爺的信哦?怎么放在這里了?”
小角兒疑惑道:“香菱姐姐,誰是敬老爺啊?”
香菱回頭彈了小角兒個腦瓜崩,剛要回話,就聽見小吉祥嚴肅的說道:“爺里屋的事也是你能問的?爺的一句話都是秘密!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若是出了事,爺是疑你不疑?!看來爺都給你慣壞了!要是以后再敢亂問話,以后晴雯姐姐再也不給你銀豆子了!”
小角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吉祥,委屈的說道:“我就是問一句嘛,我又不知道誰是敬老爺。”
香菱像是大姐大一樣,學著賈琮擺了擺手說道:“快收拾快收拾!要不然晴雯姐姐回來了,該說我了!咱們先收拾好了,我不用挨罵,還給你倆五十文錢!你倆可不許說出去啊,你倆就是二等丫鬟,要是被晴雯姐姐知道你們進了里屋,要打你們的!”
“這個就不用管了,等爺回來我在問問爺就行了。趕緊干活吧!你倆好好做事兒,以后我和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