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的兄長還在詔獄里,只能強壓著這些感覺說道:“嗯,那我就等琮哥兒回來。”
賈琮帶著王熙鳳到了客堂安慰了幾句,才急匆匆的進了后面的鎮撫司正堂。
老三在門口高聲道:“大人來了!”
張群、李羌、杜通、伍儀、左千戶急忙起身行禮,“拜見大人!”
賈琮一言不發的回到了座位,瞇著眼問道:“這件事誰查的?”
杜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說道:“大人,是我手下的百戶查到的。等發現人是從王家的大船下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放屁!晚什么晚!勾連叛逆,便是我都該死!有什么晚的!”
杜通腦袋上都見汗了,一旁的張群開口道:“大人,現在船上所有的人和白蓮教徒都在詔獄里面,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麻煩的是這個消息藏不住,大人應當早作決斷!”
老三也緊跟著說道:“大人,京都和金陵都分家幾十年了,不如我現在去把他們給……”
左千戶的嘴角一抽,心說這可是北鎮撫司,怎么和土匪一樣!
“大人,此事未必有那么多麻煩,不如先審一審。白蓮教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只要未曾參與太多,也沒有太大的麻煩。”
張群搖搖頭反駁道:“這種事已經不只是白蓮教的事了,江南那邊那么大的動作,如今白蓮教派人如今是要做什么?有沒有可能是要謀刺圣上?這種事只要一個莫須有,牽連比之前查的兩次都大!”
“更何況若是江南那邊出現什么失誤,這金陵四家的子弟會不會被安上通敵的罪名都不好說。別忘了那順天府廉杰的手段,他若是想查,以這些世家子的過往,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屋內都沉默了,這些世家子一個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祖上的余蔭讓他們享受著富貴,卻也驕縱了他們的習性。
親自動手殺人的也許不多,但是縱奴行兇的必然不少!
賈琮敲了敲桌子怒道:“杜通,繼續說!”
杜通咽了口口水說道:“本來只是正常的摸查,這段時間因為是春試,京都消停的很,大家也都閑的厲害。”
“今天幾個弟兄去南城酒樓喝酒,路上忽然發現了白蓮教的暗記,這才散開尋人。一共捕獲了三十余個白蓮教徒。然后繼續追查來源的時候,才發現是坐著王家的船來的。”
“而這艘船上,金陵賈史王薛四家子弟三十多個。為首的王仁身上還有一封信,屬下們沒敢過手,還在他身上。大船已經扣下了,所有的人都帶了回來,剩下的大人都知道了。”
賈琮揉著額頭嘆了口氣,這會兒最想念的就是可卿和晴雯,有她倆在,至少能給自己揉揉腦袋。
“他們這些人,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杜通連連搖頭道:“大人,他們只是嘴上說話臟一些,仗著,仗著兵部尚書和大人還有賢德妃,說了不少場面話。”
賈琮都氣笑了,這td面對著錦衣衛還敢抬出自己,這是真怕自己死的慢啊!
看著賈琮的眼神越來越冷,老三小聲問道:‘大人,要不交給我吧。出了事也和大人沒關系!’
“放屁!你是老子的親兵,替老子擋過箭,為了這么一群畜生把你搭進去,老子也沒臉活了!”
老三正感動呢,賈琮抓起硯臺砸了過去,“一群沒腦子的,整天就想著怎么殺人,早晚把自己搭進去!從今天起回家都去看書!從三字經開始看!三月一小考!”
下面的六人頓時哀嚎,就連左千戶都掙扎道:“大人,換個懲罰行不行?!”
賈琮也不理他們,吩咐道:“這事兒我心里有數了,你們放寬心吧。牽連不到我,至于你們這段時間給我好好找找落榜的學子。若是真有有本事的,給我弄兩個來。”
幾人正要答話,外面的錦衣衛報道:“大人,兵部尚書王大人,保齡侯府忠靖侯府兩位老爺來了。”
賈琮給幾人使了個眼色,朗聲道:“請!”
二嫂子別怕,有我呢!
王子騰、史鼐史鼎三個人面色陰沉的進了鎮撫司,他們自然明白進了詔獄,意味著什么。
雖然去喊他們的人并沒有說太多,但越是這樣,他們三個越是心驚。
這三個是開國一脈難得的明白人,心里清楚賈琮這是要他們過來一起承擔壓力。
這一刻三人都羨慕死薛家了!
進了正堂,王子騰剛要說話。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除了老三和張群,剩下的出去帶人去院子守著,周圍不許近人!”
“喏!”
幾人先后離開,王子騰見狀心里一沉,開口道:“琮哥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賈琮對張群點了點頭,張群這才開口將事情都說了一遍。
聽到王仁他們還仗著自己和賢德妃的名號,王子騰臉色鐵青的嚇人!
現在雖然他提掌豐臺大營,但其實掌控力并不算是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