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營的將校雖然換成開國一脈的了,可下面的伍長、什長、伯長、都伯、都尉可還是原來的那些人!
而兵部尚書這個職位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兵部都沒幾個聽他的
這方面他甚至還不如牛繼宗過的舒服。
史鼐是史鼎的臉色也好不了多少,眼看著史家要慢慢的發達起來了,現在來了一幫多少年見不到面的親戚給自己一刀,這換誰都受不了啊!
王子騰沉聲道:“琮哥兒,這事兒不能不辦。若不然罔顧同族的臭名就摘不掉了!”
賈琮揉了揉臉無奈道:“舅老爺,我明白。可到底應該怎么辦?總得有人擔下這一切吧?空口白牙的就想脫罪,明兒咱們就得讓元平一脈攻訐到死!”
史鼐咬牙道:“一群見利就撲上來的畜生,還救什么!金陵分家的時候留下那么多基業,不好好守著,來京都做什么!”
來的人太多了,三十多個子弟,又正好是三十多個白蓮教徒,有嘴都td說不清啊!
誰家攀親戚求名利的親戚會一起來三十多個?
賈琮看著三人的臉色,心說醞釀的差不多了!
“三位舅老爺,此時背后涉及到江南清掃叛逆的大事。必須盡快絕快,是救還是審,咱們得統一一下。”
王子騰依舊有些猶豫,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若是有機會還是想伸把手。
“這樣,咱們先進去看看吧。看完不管如何,都得去陛下面前請罪了。”
賈琮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走吧,實話說這次他們來的太巧了!要說這背后沒有鬼,我是一點都不信的。對了,三位舅老爺稍等,我去請二嫂子來。”
王子騰一愣,隨后點頭道:“哎,去吧。若是斡旋不了,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賈琮也沒繼續說什么,轉身朝著客堂走去了。
進了客堂就看到王熙鳳安安靜靜的坐著,見到賈琮到來,王熙鳳趕緊起身焦急道:“琮哥兒,怎么樣了?”
“二嫂子先別急,發生的事我知道了,但具體如何,還要和三家舅老爺一起去詔獄問問。”
王熙鳳頓時一陣眩暈,對于王子騰,她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若是真發生什么危及王家的事情,怕是王子騰都能親自動手!
賈琮捏著王熙鳳的手稍稍用力,笑道:“安心,有我呢。”
王熙鳳眼中含淚的看著賈琮,這一刻,王熙鳳忽然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情緒出現。
賈琮笑著松開了手說道:“走吧,去看看王仁吧!”
王仁這個名字通‘忘仁’,原著里面王仁將家財揮霍的差不多之后,就到了京都。
全都靠著王熙鳳的接濟,而王熙鳳也做好了一個妹妹應當做的。
之后賈家被抄的時候,她將巧姐偷偷送到了王仁的宅子,原以為自己死就死了,自己的女兒好歹能活下去,誰知道王仁竟然怕惹麻煩,直接把巧姐給賣了!
要不是劉姥姥帶著孫子變賣家財的去尋去贖,巧姐就失了身了!
路上和三位舅老爺匯合就一起朝著詔獄走去,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的心思。
詔獄門前上百名錦衣衛見到賈琮到來,齊齊拜道:“拜見鎮撫使大人!”
“起來吧,看好這里,有事馬上進去稟報于我!”
“喏!”
賈琮擺了擺手,身后瞬間跟上兩隊錦衣衛和十數個刑官。
詔獄和其他的大牢不同,這是完全在地下挖造出來的監獄,賈琮帶著眾人順著臺階一路向下走了十米左右,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映照著這里如同地獄一般。
王熙鳳聽著里面時不時傳來的慘叫,在看看四周一片片早就干涸了的血漬,頓時兩腿腿軟,若不是賈琮扶著,就直接坐到地上了。
“二嫂子別怕,沒事。”
王子騰和史鼐史鼎這會兒沒心思關注他倆,直接找個位置坐下了。
賈琮扶著王熙鳳坐下后對刑官吩咐道:“去將王仁他們帶過來!”
“喏!”
賈琮帶著王熙鳳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在三人看不到的視角握住了王熙鳳的手。
王熙鳳一驚,不過隨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想抽回去。
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太大’,‘抽不出去’就只能作罷了。
這一刻,她需要這股力量來支持著自己。
片刻后,刑官帶著一群人過來了,領頭的一個見到王熙鳳和王子騰,頓時大哭道:“妹妹,叔父,救我!這幫子黑了心了,竟然敢抓我!叔父你快幫我報仇!那賈家的庶子……”
其他子弟也是各個哭嚎著讓王子騰和史鼐史鼎做主,“閉嘴!”
王子騰一聲大喝之后,所有子弟都被嚇得安靜了。
雖然詔獄里很是昏暗,但賈琮猜測王子騰的臉現在黑的和鍋底一樣了。
王子騰起身走到王仁的身邊,在他驚喜的目光下,正反就是兩個嘴巴子!
“你以為這是哪里?還敢叫囂!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