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搖著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是你前面的親兵來說的,去了東府沒找到你,又追來了西邊。”
賈琮皺著眉說道:“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讓人給你傳信兒。”
進了詔獄的從來沒有小事兒,當初賈珍和賈璉能出來,是因為他們就是去嫖的。
要不是有左千戶在,當時放出去都沒事。
但既然是老三過來了,那必然是出了什么麻煩事了。
王熙鳳抓著賈琮的胳膊直搖頭抽泣道:“琮哥兒,你帶我一起去吧,我在家等不了啊。我們家就這一個男丁,千萬不能出問題啊!”
賈琮方才的話留了余地,常年管家的王熙鳳自然聽得出來。
“二嫂子是不是魔怔了?你進府這么多年,連門都沒出過。現在跟我去詔獄?知不知道詔獄是什么地方?”
王熙鳳也不說話,就是搖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賈琮。
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賈琮干咳了一聲也坐下了。
沒辦法,有些地方硬了,腰就得彎下來……
“這樣,你進去找老太太稟報一聲,我去前院問問怎么回事。正好套了馬車等你,你出來了就能走。”
王熙鳳連連點頭,讓小紅扶著她進去了。
賈琮深呼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之后朝著榮禧堂走去,果不其然,老三正急著來回踱步焦急的等著,見到賈琮到來,趕緊行禮道:“大人,今日錦衣衛抓捕一起子白蓮教徒,都是江南地區潛伏進來的。而他們來時乘坐的船,是金陵王家的船。船上不止有王仁,賈史王薛四家的子弟都有。”
賈琮的腦袋轟的一下,險些沒站穩,盯著老三厲聲問道:“你說什么!都有誰?!”
老三見賈琮的面目猙獰,也知道他是動了大怒了。
趕緊低聲說道:“大人,賈史王薛四家的金陵子弟皆有……如今事情還只是控制在錦衣衛內部,張群他們幾個都在鎮撫司坐鎮,不許人進出。他們都不敢審,只能先拘著人了。”
賈琮咬著牙說道:“放屁!這不是給人抓著把柄么!你騎快馬去!讓鎮撫司正常運作!在讓人去豐臺大營找王子騰和史鼐史鼎!”
老三領命一路跑了出去,他從來沒見過賈琮這副模樣,此時也是急的五臟俱焚。
賈琮在榮禧堂不斷的踱步,腦中不斷思考這件事情怎么善后。
當初大乾遷都的時候,各大家族基本都是主脈嫡系跟著來了京都,許多旁脈和庶脈都留在了金陵。
但賈史王薛四家當時都留了一只嫡脈在金陵,兩邊在名義上說是分了家,但其實依舊是同一枝。
現在這群畜生和白蓮教搭上關系,若是江南那邊的清繳行動出現任何問題,京都的賈史王薛四家都要受到牽連!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d,老子現在大好的局面眼看著就能鋪展開了,現在給老子惹麻煩!”
賈琮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對于什么宗族早就沒有什么概念了。
在地球上除了血親,剩下的親戚幾年都見不上一次。
甚至都沒有隔壁鄰居熟悉……
所以自然對金陵的那些什么賈家親族沒什么興趣,現在這幫人完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甚至可能影響到自己所有的布局,如果真的和白蓮教牽扯上,賈琮也別琢磨什么自保布局了,直接請辭在家等著抄家吧!
就算是隆正帝能容忍,那些文官和元平都會拼了命的攻擊!
賈琮不斷的轉著手上的玉扳指思考對策,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慢慢冷靜了下來,“也許,不是一件壞事啊!操作的好,說不定能再次加深隆正帝對自己的印象,而且還能消除其他人對自己的關注。”
正想著事呢,簾子掀開,王熙鳳和賈母、薛姨媽、王夫人都趕過來了,薛姨媽和王夫人是王仁的姑姑,自然也是惦記著。
可賈母過來,就是想隱晦的提點一下,讓自己的孫子別為了外人舍下太多……
王熙鳳的感動
榮禧堂上,賈琮正在來回的踱步思考,賈母和王夫人帶著薛姨媽和王熙鳳就進來了,隨手將身后的丫鬟都打發了出去,賈母剛坐下就對著賈琮問道:“琮哥兒,到底出了什么事?鳳丫頭哭來哭去的也說不清,只說是自己的兄長讓你的人抓了。”
還未等賈琮說什么,薛姨媽也有些著急的說道:“琮哥兒,王仁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有些胡鬧,但絕對不至于進了詔獄啊!這里面必然是有什么誤會。”
王夫人也淡淡的說道:“王仁必然是聽說你舅老爺高升,你大姐姐封了妃,這才進京過來祝賀。若是真有什么誤會在,你去處理一下。”
看著王夫人這副態度,賈琮生生的被她給氣笑了,現在還尋思著自己身上賢德妃生母和兵部尚書親妹的身份呢?
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有個屁的面子!
沒有自己,這倆人全都是嗝屁的結局!
見到賈琮這副模樣,王夫人皺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