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一手拎著一個朝著榮慶堂走去,到了門口才改成抱一個背一個……
榮慶堂上,賈政急的來回踱步,剛才賈琮出去以后,堂上就亂哄哄的。
賈母才剛醒過來,正在高榻上老淚縱橫。
聽著外面呼喊大叫的聲音,王夫人邢夫人她們都嚇得不輕,生怕那些奴才沖進來。
尤其是邢夫人聽說賈赦死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她和尤氏一樣,都是續弦。
既不得賈赦喜歡,也不得賈母喜歡……
要是賈赦死了,賈璉完全可以將她攆出東路院。
王熙鳳看著驚恐的眾人,只能強提著心氣兒說道:“老太太放心,有琮哥兒在,那起子霉了心的狗艸的翻不了天!”
“琮哥兒的親兵都在東邊,這會兒必然是得了消息過來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解決了。”
“琮哥兒在外面破謀逆案都和趙子龍一樣七進七出,這起子畜生反叛的,還不是反掌就滅了?!”
聽到她這么說,可卿也撫著賈母的后背給她順氣兒道:“老祖宗,三叔…三叔必然是能解決的,賈家世代軍勛,這種事兒不過是小到不能再小的。”
聽到兩個最喜歡的孫媳婦兒重孫媳婦兒這么說,賈母也慢慢緩過來了,可想到大兒子死了,還是忍不住眼淚。
忽然外面的聲音就小了下去,王熙鳳眼睛一亮,對著賈母說道:“老太太您聽,沒動靜了,必是解決了!”
賈政壯著膽子都到了門口,看著跟上來的湘云和寶琴,頓時呵斥道:“快退回去!”
然后仔細聽了聽,回頭大喜道:“的確沒動靜了!”
剛說完簾子掀開了,賈政一回頭就看到賈璉滿臉血,直接嚇暈了過去……
被對比下去的寶玉
榮禧堂上慌亂一片,尤其是賈政也昏過去了,在看到賈琮背著一個抱著一個進來,賈母以為賈璉也死了,險些又昏了過去,好在賈琮趕忙說道:“老太太!大老爺還有氣兒,沒死。”
賈母趕緊跑下來,看賈赦雖然臉如金紙,可的確還喘著氣。
剛松了口氣又看到賈璉腹部的鮮血,顫抖道:“璉兒呢?!可是……”
“也沒事,傷口不深,是嚇暈的。”
眾人看看賈璉,在看看昏倒的賈政,“……”
王熙鳳本來都要哭出來了,結果一下噎在那兒,不上不下的難受的不行。
只能拿著帕子給賈璉擦了擦臉。
“我讓人請張大娘過來了,大老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請太醫過來看看吧。”
王熙鳳連連點頭,上次張大娘給賈琮縫針,她可是印象深刻!
“琮哥兒,外面怎么樣了?”
“老太太放心,都解決了,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眾人:“……”
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賈赦攻擊二房,然后是發現自己也是被蒙蔽的,再然后帶著賈璉滿懷信心的準備去拿人抄家,結果是一個癱瘓,一個被捅了一刀。
賈政又被嚇暈了過去,此時剛被探春灌了一點涼茶醒了過來。
賈母現在只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這么刺激過,老淚縱橫的說道:“賈家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養出了這么多無法無天的奴才!犯了事還敢對主子動手!”
賈琮搖搖頭說道:“老太太,現在往好的一面想,賈家的腐肉都被清理掉了,以后那些惡狗想撲上來都無處下口。”
“我已經讓人給順天府送了信,廉杰大人會過來帶那些奴才去審。干礙太多的,已經都處理了,不會攀咬賈家的。”
賈母和王夫人一滯,正要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三爺請的幾位大娘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給璉兒治傷!”
賈母才說完就反應過來對著鴛鴦說道:“去讓人去太醫院,用我的名義請太醫給大老爺看看!”
賈家唯一能請動太醫的就是賈母的名頭,鴛鴦點點頭出了后門,然后就慢慢悠悠的走著,心說大老爺還想納我做妾!
在那兒挺著吧!死了更好!
賈琮要是知道非得照著她屁股狠打幾下,不過此時在屋里正對著王熙鳳說道:“二嫂子,這十幾位都是我親兵的家眷,都是邊關住了幾十年的,手上力氣不小。”
“你帶著她們把后宅查一遍!千萬別留下什么麻煩,那些奴才的家人指不定有什么陰暗心思!”
“所有賴家的、吳家的、周家的和其他說過的婆子全都看起來,有不服不忿的,直接打死!”
王熙鳳的丹鳳眼仿佛放出了光,她最喜弄權勢,但在西府做管家的在怎么威風,也沒有拿人生死來的爽啊!
在想想以前那些婆子各個仗著身份,在面前不給自己臉面,在背后說自己壞話,頓時心中激蕩的很。
“琮哥兒放心!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看著王熙鳳風風火火的帶著十幾個親兵家眷出去,賈琮嘴角抽了抽,對張大娘說道:“大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