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縫幾針就行,傷口不深?!?
“伯爺放心,我心里有數,只是得勞伯爺摁著了?!?
賈琮點了點頭對著寶玉、賈環、賈蘭招呼道:“過來,你們是三個坐在他腿上,別讓他掙扎?!?
說完就摁著賈璉的雙手,可看著賈環和賈蘭都過來了,賈蘭甚至擔心自己體重不夠,趴在了賈璉的腿上。
只有寶玉還在一旁搖著頭說道:“你,你讓她們丫鬟去,我不去我不去!”
一邊說一邊往后退,好像那些血污是什么吃人的猛獸一樣。
此話一出,全屋都是一靜,賈政頓時罵道:“蛆了心的孽障,那是你堂兄!還不過去!”
賈母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寶玉。
只有王夫人找補道:“老爺別生氣,寶玉是因為身子虛沒有力氣,怕壓不住璉兒,金釧玉釧你倆去!”
金釧玉釧無奈只好過去,此時湘云拉著探春也上來對賈蘭說道:“蘭哥兒,你太小了,跟著我們摁著吧,別傷了你。”
寶釵黛玉還有寶琴、迎春、小惜春都過來了,蹲在賈璉身邊緊緊的摁著。
賈琮哈哈大笑道:“璉二哥有你們這些弟弟妹妹侄兒,做夢都能笑醒了!”
說完也不理臉色難看的王夫人和寶玉,對著張大娘說道:“來吧!”
賈璉原本的確是昏迷著的,但是當張伯娘第一針下去,‘嗷’的一聲醒過來了。
一抬眼看見自己最怕的賈琮,在往下一看,看到張大娘正拿著針線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一下子腦袋一歪又嚇暈過去了。
眾人:“……”
因為是刺傷,刀口本來就不大,張大娘就縫了三針,然后上了點藥。
“伯爺,沒事兒了,最多一個月就能拆線了。對了,伯爺身上的線也該拆了吧!”
賈琮笑著搖頭道:“我的線有人幫我拆了,一點也沒疼,大娘放心吧?!?
“咦?這么快么?伯爺這恢復力是真的好?。 ?
可卿在人群后邊俏臉通紅,也幸好此時沒人注意她。
晴雯和香菱還以為是賈琮在鎮撫司坐衙的時候拆的呢,此時也沒多想,就在后邊緊緊地盯著賈琮。
見到賈璉的確沒什么事兒,賈母也就放心了,在看看榻上的賈赦,嘆口氣說道:“也是命數,誰想得到那起子奴才也敢動起手來。琮哥兒,抄家的事兒還得你去了,他們……”
“老太太放心,我讓親兵帶著焦大爺和林之孝去的,賬目必然分明?!?
“你這猴兒,我是說的這個么!我是說他們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么了,二老爺還要坐衙呢。”
賈政連連點頭道:“琮哥兒放手去做,無人會亂想。工部的事現在是緊要關頭,我離不開?!?
說是這么說,其實是因為賈政現在怕的很,生怕抄家的時候在遇到什么狠人給自己一刀……
鳳丫頭的‘激動’
凌晨時分,賈琮在榮禧堂見到了順天府府尹廉杰。
外面的那些造亂的小廝奴才正被順天府的衙役往出押走。
廉杰神色莫名的看著賈琮,嘆息道:“鎮撫使這次下手過狠了一些吧?先榮國何等的風度,如今鎮撫使怎么如此手段?”
賈琮低頭笑了聲,這個時候還想詐自己?
“廉杰大人說笑了,我賈家世代武勛,雖然養出了這些罔顧人命的畜生,但也知道王法之重!”
“為了維護大乾法紀,西府的大老爺和璉二哥都身受重傷,先榮國知道了,也會在九泉含笑?!?
“如今賈家不過是剔除那些違法亂紀的,雖然不好聽,但是為了維護大乾法紀,這一切都值得!”
廉杰的嘴角抽了抽,他對于賈琮的無恥是有了新的認識。
這件事表面上看就是一群奴才知道賈家主子查賬,所以才準備動手挾持賈赦賈璉逃出京都,可廉杰是什么人?
這一輩子破案什么沒見過?!
這里面要說沒有算計在,打死他都不信!
“鎮撫使,賈家既然自查自審,那此時我也不多置喙了,那些苦主?”
“廉杰大人放心,該有的補償絕對不會少!那起子忤逆王法的畜生,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廉杰呵呵笑了幾聲,心說主犯都讓你把腦子看下來了,還處置個屁啊!
原本爆出來會四方震動的大事,如今竟然被賈琮用一個遵紀守法的自查自審來解決了。
這種手段讓廉杰心里都有些忌憚,畢竟對自己家下手都這么狠……
賈琮自然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于是笑道:“我是錦衣衛,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為皇上效命,這些腐肉只會腐蝕賈家,剔除掉才能讓賈家一往無前的效忠陛下。”
“如今廉大人也是有爵位的,這一點應當比我更明白?!?
廉杰深深的看了眼賈琮,起身說道:“既如此,鎮撫使還是快些解決的好,莫要讓人捏住了?!?
“廉大人放心,天亮前就能抄完,畢竟抄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