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老三撿起賈琮丟他的銀裸子笑道:“多謝大人賞!”
“滾滾滾!出去出去,讓人給我弄點吃的來!”
“是,大人!”
等老三走了,賈琮順手拿起桌上的案牘看了起來。
錦衣衛沒有皇命的時候非常自由,不用向其他衙門一樣累死累活的,總有干不完的活。
錦衣衛靠的就是提前收集的情報,以便在皇命下達的時候可以快速反應。
就像是眼前的這些案牘,都是從案牘庫挑選出來的,是四王八公十二侯府上暗樁傳出來的,雖然這些年的消息記錄不多,但也能看出各府的問題其實都不必賈府好多少。
尤其是治國公府,已經出了不少的人命案子了!
賈琮閉著眼不斷地敲擊著桌面,他原本以為元平一脈是太上皇的忠實擁躉,那么自己出面牽頭,拉著開國一脈投向隆正帝,必然是會得到重用,扭轉賈府原著的結局的。
但是現在有平國公趙嘯那個老不死的,賈琮只覺得自己考慮的太片面了!
而八公十二侯內部并沒有那么團結,現在是利益共同體才會看著親近,但今年之前,各府的走動其實都不多。
既然如此,自己就要準備些底牌才行。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自己現在沒有掀桌子的實力,必須暗中發展自己的根基,同時也要捏著一切可以捏的把柄!
以便于將來可以應付來自任何以免的危險,這些危險其中就包括隆正帝!
“大人,大人?飯菜到了,您現在用么?”
看著門外的老三小心翼翼的模樣,賈琮笑著搖搖頭說道:“少在這裝象!端進來?!?
老三嘿嘿一笑道:“大人不是正想事呢么,貿然打擾,豈不是要打我板子!”
“大人,今兒封氏就能到京,要不讓手下弟兄們去接一下?”
賈琮猶豫了下搖了搖頭,“你們在各府都掛了號的,集體出動會被人察覺?!?
“讓他們自己進城吧!都早就計劃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甄士隱和那個葫蘆廟的門子找到了么?”
老三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消息傳回來,想來也需要時間?!?
賈琮點了點頭,其實他心里對于能找到甄士隱已經不報什么希望了,倒是那個門子可是有大用的!
賈雨村雖然陰狠,但是摁死他之前總是要他背些鍋才是!
封氏
賈琮在鎮撫使坐了半日,帶著人規整了一下案牘庫。
如今案牘庫的守衛都是戍邊回來的人,里面的資料的安全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去城外的路上,老三唏噓的說道:“早些年威名赫赫的錦衣衛,如今案牘庫竟然這般匱乏,各府的資料太少了?!?
賈琮輕笑了幾聲,原本的鎮撫使是商國舅,他一年都去不了北鎮撫司一趟,再加上之前的錦衣衛是后娘養的,整個錦衣衛系統漏的和篩子一樣。
怕是許多的資料早就被人買通銷毀了,就像是各個王府的案牘,竟然只有人員信息,其他的一概沒有。
“等張群將銀子給那些暗樁發下去,慢慢的在積攢吧?!?
“這幾日手底下的弟兄們應當過的還不錯吧?!”
老三嘿嘿一笑說道:“大人放心,有張群大哥、李羌、杜通、伍儀他們四個在,錦衣衛必然緊緊捏在大人手里!”
“軍中同袍和那些勞什子錦衣衛后裔可不一樣,講的就是個忠義!”
“再說家眷都被大人安排到酒樓、超市、會館、莊子上做活,大家感念大人的恩呢!”
賈琮安排錦衣衛的家眷給自己做活,一方面是收攏人心,一方面是讓他們投鼠忌器。
任何組織被滲透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人心永遠都是最難琢磨的,只有利益共同體才能讓關系更加親密,所以賈琮才要一直拴著錦衣衛的家眷。
出了城沒走太遠,就到了賈琮的莊子。
“嚯!這桃山不錯啊!怎么那個官兒還每年搭銀子進去?”
“大人有所不知,這桃子在都中根本不值錢,原本那個官兒養著這山,也是做喝酒聚會的地方。”
“桃子不值錢,但桃子做的其他東西未必不值錢,死腦筋!”
賈琮搖了搖頭嗤笑了一句,不過也明白,對于那些文官來說,下流事都是親戚下人做的,文雅風趣才是自己的!
哪怕里面黑成了炭,表面上還是要附庸風雅的。
這個莊子大約四五百戶,周圍還有一圈土磚筑的高墻,大約三米左右。
大門處還有個哨塔,見到賈琮來的時候連連揮棋。
大門被人合力拉開,一個個三四十歲的精壯漢子驚喜道:“老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