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才來啊,我們都想死你了!”
“老大太不講究,就讓跳蚤做事兒,我們都沒意思的很!”
“就是就是,問跳蚤做什么他也不說,老子還能傳出去不成?”
“老大,下次什么時候派我們出去啊?在這無聊死了!”
“這里面都是一群蔫了吧唧的,和他們做不到一起去啊!”
這些人有的缺胳膊少腿的,也有臉上缺眼睛耳朵的。
都是賈琮當年從死囚營里一點點掉包出來的,也就是青鴉眾和黑鴉眾的組成人員。
青鴉眾被散在了京都里面收集消息,這些都是黑鴉眾,如今被混進人群招進了莊子,對外就是戍邊回來的殘疾兵,被招募的莊子守衛。
賈琮和他們抱著扯了幾句蛋,對著一個矮小精瘦的漢子說道:“跳蚤,你的事兒做的漂亮,過一陣還有活給你。”
“哈哈哈,大人放心,必定給大人辦的妥妥的!”
看著周圍人羨慕的眼神,賈琮笑罵道:“看你們一個個的樣子,出去以后太醒目了。怎么樣,莊子里面都安穩吧?”
“老大放心,這個點都在最里面干活呢,這邊沒活人。”
賈琮點了點頭,帶著人往里面走。
他還是第一次過來,這莊子分內外兩層,里面都是一些匠人做活的地方,防守的最嚴密。
外面一圈就是大家生活的地方,靠近高墻的一圈就是這些黑鴉眾的住所。
“大人,現在有上次送來的許多工匠,各種商品都已經開始生產了。”
“現在都堆積了不少,席掌柜回來看過幾次,說速度暫時供應的上。”
賈琮一路走,一路就有身后的黑鴉眾介紹。
并沒有進各個廠子,現在是生產時間,耽誤一道工序可能就壞了一套產品。
賈琮接過老三手里的銀票遞給了一個只有一只眼的男人,“皮匠,這些銀票給你,你分給弟兄們。”
“你們在這里給我賣命,我有的,你們都有。”
“現在工廠才開始,最多年底就要擴大規模,到時候要招不少女工,你們別嚇著人家。”
“真有相中的,就讓跳蚤來找我,我給你們提親去!”
眾人哈哈大笑,他們原本都是各地的死囚,有被冤枉的,也有本就是桀驁不馴的,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還有人性。
如今給賈琮賣命,賈琮自然不會讓他們因為外表和做的事,而斷子絕孫。
這些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底牌,只要自己說一句話,他們就敢對著皇宮沖!
現在賈琮心心念念的,就是把錦衣衛的五千人也都收服成這樣的才行。
賈琮在莊子里轉了一圈,對著黑鴉眾領頭的皮匠說道:“這里面的東西都是咱們的立身之本,若是有人來探,不用留活口!”
“老大放心!不管是誰,管保他們有來無回!”
“嗯,給封氏的房子準備到哪了?”
“城門口不遠,若是真有人探,也會往里探,門口最容易忽略。”
賈琮點了點頭,隨處找了個地方坐下,和這幫死囚營的弟兄吹起了牛,恍惚間,好像眾人都回到了當年戍邊時的日子。
下午三點左右,城外響起了鳥叫,皮匠嗖的一下站起來,“大人,回來了!跳蚤,帶人去開門!”
片刻后,賈琮在一個小院子里見到了封氏,此時封氏有些擔驚受怕,她雖然是聽說有女兒的下落才跟著來的,可這一路上,總覺得那些人有些不對。
“伯母勿要驚慌,香菱,啊,是英蓮現在是我的侍女。”
“我如今是大乾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調查香菱的身世,才找到了你。”
賈琮隨后將香菱的遭遇說了一邊,當聽到香菱的胭脂痣時,封氏悲聲痛哭。
賈琮等了片刻后,封氏才逐漸收了哭聲。
“伯母,出了接你過來見香菱,還有另外一件事,便是那方印璽!”
林姐姐是個女先生了
林黛玉的院子里,一眾小姐妹手杵著下巴看戲,她們最近也明白三哥哥對黛玉不同,這已經非常明顯了。
如今又來一個二哥哥,幾個女孩兒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賈寶玉也顧不得臉面了,或者說在他的心里,臉面和女孩兒比起來從不重要。
此時正圍著林黛玉來回踱步道:“好妹妹,昨日吃醉了酒,就在城外住了一夜,若不是襲人和麝月回護,今兒怕是要被老爺打死。”
“可便是如此,我也急匆匆的回來,就是彌補自己的過錯。好妹妹,快別氣了,在氣壞了身子。”
林黛玉蹙著眉說道:“好沒意思的話,你出去吃酒與我何干?來不來有什么的?”
“我也并非是生你的氣,只是和寶丫頭說了要論論這本書,才看的。”
“你若是覺得我氣,怕是想錯了。昨兒的生兒有三哥哥做東道,大家也開心的很。”
賈寶玉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