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看著可卿嬌羞的模樣,賈琮笑道:“書院的事兒,想來你是聽過了。回頭讓人 給你弟弟個信兒,就說有他一個名額。”
“若是有上進的心思,正好也能讓秦老爺子有個慰藉。”
可卿聞言大喜,這兩日本就想說一下這個事兒,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眼下見賈琮都為自己考慮到了,只覺得自己是真的沒有跟錯了人。
“三叔呀,謝謝你~”
“你既然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和我還說什么謝不謝的,豈不是外道了?”
秦可卿在賈琮的懷里蹭了蹭小臉,心想本來自己比三叔還要大幾歲,如今自己卻像是一個被照顧的小女孩兒,這種感覺讓可卿越發的沉淪,只覺得若是真的有阿鼻地獄,所有的罪自己也都愿意受了,只愿能和三叔在人世間好好的走過一生,哪怕自己不能真的有名份也沒關系。
感受著可卿對自己的依戀,賈琮笑呵呵的問道:“送來的那些衣服可都試了試?那可是專門為可卿挑的呢!”
一聽到賈琮說那些衣服,秦可卿只覺得渾身好像是炭燒一樣,“三叔呀~”
可卿相信三叔呢
第二天一早,賈琮睜開眼就看見可卿還在自己的臂彎睡著,伸手將她有些凌亂的發絲捋了捋。
也沒著急抽出胳膊,畢竟最近錦衣衛沒什么事兒,過去也是在座位上發呆。
看著可卿,賈琮慢慢的思緒越飄越遠,在前世,他只是聽過冰肌玉骨、吹彈可破、膚如凝脂這些詞,可始終沒有見過。
哪怕是那些所謂的明星也都是各有各的瑕疵,可到了這個世界,懷里的可卿就完全詮釋了這些成語,甚至只是這些成語都不足以形容可卿。
尤其是天然的,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容顏,更是讓賈琮喜歡到了骨子里。
前世賈琮也有過幾個‘道友’,那臉不卸妝都不敢親,怕弄得一嘴粉……
許是兩人心有靈犀,可卿也慢慢的睜開了眼,見到賈琮正盯著自己,有些害羞的把頭埋在賈琮的懷里,“三叔呀~”
“哈哈哈,好可卿,是不是吵醒你了。”
可卿搖了搖頭,不過見她的模樣就知道還沒睡醒。
賈琮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小孩兒一樣笑道:“那就再睡一會兒,我陪著你。”
“不行的,三叔還要去坐衙呢,不能誤了正事兒。”
可卿說完摸了摸賈琮身上的繃帶,“三叔,你的傷什么時候能拆繃帶啊?”
“現在就沒什么大礙了,過幾日就拆了。”
“到時我幫三叔拆好么?”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可卿是因為當初自己縫針的時候不在,總覺得在自己受傷后沒有作為而遺憾。
可卿見賈琮點頭,甜甜的笑了笑,隨后就要起身伺候賈琮穿衣。
誰知剛坐起來就被賈琮給拉了回去,“你在躺一會兒吧,我自己起來就行。”
可卿哭笑不得的說道:“哪有男人起來,女人還在床上的道理。”
“幾次都沒伺候三叔起床,本就是我的不是了。”
說完也不理賈琮的調笑,坐在來用被子遮著穿好了肚兜。
“別穿這個了,不是給你送了么?型號不對?”
“三叔啊~”
看著賈琮堅決的目光,無奈的可卿只好又紅著臉蓋住被子,等在出來的時候,賈琮見她將肚兜依舊穿在外面,搖頭笑著說道:“罷了,不勉強你,不過以后要每日都穿著知道么?”
“哎呀,三叔快別說這些了,天都亮了,我伺候三叔洗漱。”
可卿羞得實在坐不住了,連忙起身下了床榻,招呼寶珠瑞珠打溫水拿青鹽。
賈琮打了哈欠也跟著起來了,在可卿的伺候下穿了衣服,洗漱過后笑著說道:“這幾日在家好好歇著,等我搬過來了,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誰知道可卿搖了搖頭認真道:‘三叔是要做大事的,豈能久陷于女色。再說也擔心外人見著,我不怕,但我不想三叔聲名受損。’
“三叔當有大志,朝堂詭譎,我雖不大懂,但也知道兇險,三叔不要分心才是。”
第一次見到可卿這幅模樣,賈琮心神震動,輕輕的攬她入懷說道:“放心,一切就交給我。”
“嗯,可卿相信三叔呢!”
賈琮哈哈大笑,又安慰了可卿幾句就出了門,現在天色已然亮了,再不走就麻煩了……
看著賈琮的背影,可卿怔怔的呆在原地。
只覺得那背影不是離開,而是向自己走過來……
出了寧國府,賈琮帶著親兵一路回了鎮撫司。
“老三,讓弟兄們的家眷早點收拾好,過些時日直接搬進寧國府。”
“這一天天的,老子和做賊一樣!”
老三在下面吭哧一笑,隨后立刻收斂笑容,朝著四周望去,大聲道:“誰!哪位高人駕臨?!竟敢笑我家大人!還請出來一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