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也多。
現在北鎮撫司被賈琮清理干凈了,但南鎮撫司里有太上皇時期的宮廷畫師、樂師、棋師、皇親國戚、功臣子弟、后妃的親戚……
現在隆正帝想往里面塞人都麻煩的很,因為那些人的錦衣衛職位都是太上皇賞的,雖然只是掛職不干活,但是位置占了,薪水領了……
老三眼睛一亮說道:‘若是大人掛了僉事或者同知,那收拾各地的錦衣衛戶所可容易多了!’
“若不然只靠著北鎮撫司的名頭,未必鎮得住各地的老油條。”
賈琮呵呵一笑,眼里盡是陰森。
鎮不住就不去鎮,殺一批提一批就是了!
正想吩咐老三一些事兒的時候,盯著寧正堂后門的親兵跑過來稟報道:“大人,有人過來了,為首的是西府二奶奶。”
“唔,你們退下吧。”
“是!”
老三前面把守的人呼啦啦的退去,寧正堂連接著前后宅,他們雖然是親兵,可也不能和后宅接觸。
賈琮等了一會兒,就見王熙鳳和平兒掀開簾子進來了。
“二嫂子身子總算是好了,在不好,大嫂子就要累癱了。”
王熙鳳沒有開玩笑的興致,直接坐在旁邊,咬著牙說道:“琮哥兒,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了?”
“這幾日我一直在等,偏你不去找我,知道你忙,可……”
十天前賈琮將早就查好的證據給了王熙鳳,不過也就是酒樓的地契歸屬,鮑太醫平時的用藥習慣。
還有王夫人讓小廝只找鮑太醫給王熙鳳和黛玉瞧病的證據。
但這些都沒辦法直接認定就是王夫人指使鮑太醫下手的,畢竟是否贈與酒樓是人家自己的意愿,那是王夫人的陪嫁,想給誰就給誰。
而且專門為侄女兒和外甥女找個好太醫難道有毛病?
賈琮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道:“二嫂子,若是能動手,這點事兒很快就問得出來。”
“可暗地里查就難的很,畢竟當時給你吃的什么藥沒人記得住了,他說開的是保胎藥誰能知道真假?”
王熙鳳激動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罵道:“放屁!若不是他,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掉了!那酒樓都證據確鑿了!”
“琮哥兒,抓了他關詔獄去!看他還敢不敢不說!”
賈琮無奈的扶著激動的王熙鳳坐下,“二嫂子,那是太醫,知道多少皇室和各府隱秘?若抓了他,會有多大的動靜?”
“現在已經有些苗頭了,以這個苗頭作為突破點,很快就有消息了。”
王熙鳳剛坐下,一聽到有苗頭了又站起來激動道:“什么苗頭?”
賈琮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到處幾枚丹藥。
“黛玉的人參養榮丸有問題,配藥的材料還是那些,但是各種藥材的份量比例不對。”
“經常吃會不止不會養人,還會讓身子慢慢的垮了。”
王熙鳳整個人呆在了原地,一雙丹鳳眼緊緊的盯著小瓷瓶,“這……難怪林妹妹的身子一直不見好!”
“是了,她最嫉妒的就是林妹妹的母親,沒想到最后算到林妹妹頭上了!”
“聽說當年林妹妹的母親最得老太太疼愛,與她多有矛盾。”
“后來出嫁的時候,十里紅妝,一百零八抬嫁妝更是讓她嫉妒。”
“琮哥兒,還要多久?還要多久!”
賈琮收起藥瓶輕笑道:“你放心,最多一個月就有準信兒,當時那封信我說天給你準信兒,不也沒食言?”
“如今依舊不會食言,不過查清以后你要怎么做?”
王熙鳳剛要說血債血償,可隨后又頓住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起個家廟不就行了!
如果王熙鳳是自己一個人,那她肯定是要讓自己的姑母血債血償的,可自己有父母有弟弟,還有夫君,若是不計后果的去報仇,自己倒是一身爽利了,可這些人怎么辦?
再說自己難道去告狀?還是拿把刀去報仇?
看著流淚的王熙鳳,賈琮給平兒使了個眼色,平兒見狀連忙上前給王熙鳳擦了眼淚說道:“奶奶,先讓三爺查查,查到真憑實據了,我去拿著證據去順天府告狀!”
“到時候與奶奶沒關系,是我自己去告的!”
“必然給未出世的少爺討一個公道回來!”
看著平兒的模樣,王熙鳳搖了搖頭抽泣道:“我知你心疼我,可我如何能舍了你?以奴告主也是大罪啊!”
“再說便是告到了順天府,怕是多半還是知會二老爺自己處置。”
“舅老爺升了兵部尚書,豈會……琮哥兒,這事兒和舅老爺可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