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掌柜恭敬的行禮道:‘大人放心,不用兩月,一個月酒樓和超市就可以進入正軌。’
“薛大爺這邊的商路和水運我來協調,待超市在京都傳開名聲,便是朝外發展的時候!”
賈琮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得用的人手,當年若不是自己相救,怕是一家人都死絕了。
對于他的忠誠度,賈琮現在還是很放心的。
何況還有審查隊在,也不擔心會出現什么問題。
賈琮帶著一行人在里面轉了一圈,不由得感慨道:“以前還想著幾樣生意難在一起做,畢竟東城地方太貴,各個后面都站著人。”
“沒想到現在竟然夢想成真了,雖然得罪人的代價有點大。”
“對了,各家份子的契書準備好,過幾天送過去。”
“老三,桃山上都安排好了?”
老三在后面嘿嘿笑道:‘大人放心,原本就有不少房舍,工匠做了不到十天就做好了。’
賈琮點了點頭對著席掌柜幾人說道:“今日你們在這里勘察吧,下午就可以讓人干活了。”
“是,大人!”
看著賈琮離開,薛蟠摟著賈蕓說道:“三樓的那個包間給我留一個,以后我帶著季妹子來,好給我長長臉!”
“……好。”
“哈哈哈,還是你夠意思,比賈薔他們強多了!”
薛蝌無奈的搖了搖頭,和席掌柜湊到一起對比著圖紙商量了起來。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只要東城的酒樓和超市打出名頭,那么另外三城的地方也會馬上開業,恢復薛家這一脈的榮光,可就都在這上面了!
賈琮帶著人回到寧國府,到了寧正堂讓下人吩咐找賴升過來。
片刻后,滿臉堆笑的賴升進來行禮道:“伯爺,您找我?”
“嗯,去通知賈家十八房,今晚政老爺下衙的時候開祠堂,有大事宣布。”
“伯爺,這……都請?”
“都請,一個都不許拉,告訴他們,人不來別怪我。當然,若是通知不到,你也別怪我。”
看著賈琮淡漠的眼神,賴升連忙說道:“伯爺放心!賴家是賈家的奴才,必不會作怪!”
賈琮呵呵一笑擺了擺手,是啊,奴才,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
琮哥兒,抓了他去詔獄去
寧正堂上,賈琮揮退了伺候的小廝,對著身后的老三問道:“都查清了?證據都在手上了?”
“是,大人放心,這些奴才的家底也都摸清了。”
“嗯,再過半個月賈珍賈蓉出靈,之后就動手收拾,然后讓親兵的家眷進來。”
這賈家的下人丫鬟非常多,西府總共有六七百人伺候,東府這里稍差,可也有四百左右。
但東府原本就賈珍和賈蓉兩個主子!
賈琮并不在乎什么爵位的體面,等這些不聽話的都清除掉,直接讓親兵的家眷住進來,不管是前面做事的還是后宅做飯的,都會讓賈琮安心無比。
當然,伺候的小丫鬟還是要留下的……
賈琮靠在椅子上思索道:“這次的差事手尾不小,怕是過幾個月陛下要放我外出。”
“大人是不是多慮了?京都這邊都沒掃干凈,陛下舍得放大人離京?”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幾個線索都指向江南豪族,尤其是白蓮教總舵也在那邊。”
“京都這邊就算是在挖,怕是也挖不出什么了。”
“打草驚蛇只能用一次,陛下也心知肚明。”
“更何況各地的錦衣衛戶所正在整頓,南鎮撫司的那幫人不中用,還得咱們北鎮撫司的去。”
如今這段時間,的確從詔獄挖出不少的消息來,可京都的據點被端了,他們能再說的也沒什么了。
涉及到忠順親王和寧郡王的消息都要掩藏,那跟他們有關的幾個江南豪族也要摁下不查。
京都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錦衣衛、順天府、五城兵馬司聯合清查,但再也沒什么消息,大家都明白,不是沒有了,而是藏得太深了。
但隆正帝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寧郡王和忠順親王不能動,但是砍掉他們的爪牙也是好的!
所以錦衣衛南行是必然的,不止要把那些豪族連根拔起,也要給各地還不扶不上墻的錦衣衛衛所一個鼓舞。
“大人,今天將所有的結果都遞上去了,陛下會不會給大人升一等伯?”
“你想多了,上次的二等伯都是超賞了。不過這次也許能掛一個指揮僉事。”
錦衣衛的官職和其他文臣武將不同,其他地方就是一級管一級的。
但錦衣衛是從正三品的指揮使直接帶領南北兩大鎮撫司,剩下的兩個指揮同知兩個指揮僉事是類似于副職,他們不掌印也不掌兵,專門負責全國錦衣衛的內務,類似于安置錦衣衛家屬、各地的農場、工廠、牧場之類的事務。
權利不小,且上下其手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