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查出來了就去找我,姑……二太太那邊我會仔細(xì)著。”
“嗯,二嫂子去吧,我稍后讓人把樣品送過去。”
王熙鳳瞪了賈琮一眼,轉(zhuǎn)身就帶著平兒離開了。
若不是還指望賈琮查出真憑實據(jù),剛才就指著鼻子罵,上手撓臉了!
看著兩人離去,賈琮呵呵一笑。
招呼院門外的老三吩咐了幾句,然后也起身朝著后面走去,不過和王熙鳳走的不是一條路,她是去尤氏那邊,自己是穿過后花園回西府。
坐在馬車上,賈琮摸了摸下巴,“嘖,這日子過得真是煎熬。”
“白天都不能和侄媳婦兒多說話,丫鬟婆子太多了。”
“也不知道可卿這會兒想沒想我,今晚好好問問!”
這半個多月賈琮就在這邊住了五晚,便是這樣可卿都覺得賈琮留下的次數(shù)多了。
一個的確是因為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另一個卻是因為擔(dān)心賈琮貪戀自己耽誤正事。
這么好的女人簡直是讓賈琮愛進(jìn)了骨子里,雖然一開始是饞人家的身子,但現(xiàn)在則是完全被可卿的性子給纏住了。
回到了晨武院,晴雯和香菱上前服侍賈琮換衣服,期間看著晴雯時不時的瞪自己一眼,賈琮哈哈大笑的問道:“怎么?穿著不舒服?”
“爺不害臊!”
賈琮哈哈大笑的說道:“怎么就不害臊了,這是為了你們發(fā)育的,對將來生育也有好處。香菱,你帶著舒服不?”
香菱露出小虎牙一笑,剛要說話就被晴雯捂住嘴拉了出去。
看著走掉的兩個人,賈琮越笑越開心。
心里也尋思著等王熙鳳回去,看到那一箱子文胸和內(nèi)衣會不會直接腦溢血,既然是合伙做生意,總是要對產(chǎn)品有所了解的嘛!
不過賈琮是真的佩服王熙鳳,這個女人若是男人,必然是能闖出一番事業(yè)。
喪子之痛都能強(qiáng)行摁下,除了幾次落淚,剩下的時間依舊是那個鳳辣子。
“嘖,今晚得讓可卿試試,好產(chǎn)品必須得有模特啊!”
這一箱子可怎么藏?!
榮國府后街,一處兩進(jìn)的院子。
這是薛姨媽前幾日選的院子,離榮國府的后門沒幾分鐘路程,來往也方便的很。
薛姨媽說什么也不肯白住,直接花錢買了下來。
讓人好好拾掇了一番,雖然沒有梨香院幽雅素凈,但勝在自由自在。
此刻主屋內(nèi),寶釵寶琴、黛玉湘云和三春都在這,薛姨媽剛把薛蟠攆了出去,留下招呼著小丫頭們。
“黛玉現(xiàn)在的身子果然好多了,去歲這個時候,咳得讓人心疼。”
“來,在吃一塊梨,最是潤嗓子。以后更得好生保護(hù)著,萬不能在病回去了。”
“琮哥兒是個能耐的,你現(xiàn)在不遭罪,我心里都寬泛了許多。”
黛玉哭笑不得的謝過薛姨媽,心中也是有些感動,每次到薛姨媽這邊做客,都是挑些潤嗓子潤肺的東西給自己吃,只不過以前是在梨香院,現(xiàn)在是在后街罷了。
黛玉看著一旁笑嘻嘻的寶琴問道:“琴妹妹,叔母現(xiàn)在怎么樣?”
寶琴聞言更是開心,笑著說道:“用了三哥哥給的藥,果然減輕了好些癥狀,又請?zhí)t(yī)看了看。”
“不過太醫(yī)也沒有根治的法子,只是讓靜養(yǎng)。還沒有三哥哥厲害哩!”
薛姨媽笑著點了下寶琴的額頭笑道:“你媽媽是老毛病了,太醫(yī)又都是那個德行,等你堂兄請了名醫(yī)在來瞧瞧。”
“你三哥哥就是得了那一味藥,你就知道夸你三哥哥。”
薛寶琴嘻嘻一笑,抱著薛姨媽的胳膊搖啊搖的。
薛姨媽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道:“快別搖了,都讓你搖散架了。”
“我去隔壁看看你媽媽,你們在這耍吧。”
眾人起身目送薛姨媽離開,長輩離開了,小輩們就更沒有束縛了。
寶釵笑著對寶琴說道:“說起來真是要好好謝謝三哥哥,不過最近三哥哥忙得很,早出晚歸的。”
“過幾日寶琴你備些禮物,等三哥哥搬到東府的時候,做個禮兒。”
“唔,得做兩份呢!咱們的四姑娘到時候也是喬遷之喜呢!”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小惜春有點不好意思跑到了迎春的懷里。
探春在一旁笑著逗惜春道:“四妹妹,你以后可就有兩個院子了,是不是要請我們一頓東道?。”
迎春抱著小惜春反駁道:“你是做姐姐的,四妹妹請東道,自然要你出銀子才是。”
“呀,二姐姐今日反應(yīng)這般快!”
“……”
“好姐姐,我和你開玩笑的,千萬莫惱,若不然我讓湘云給你道個惱。”
鍋從天上來的湘云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惹了愛姐姐,為什么要我來道惱!”
“你看看,就是因為你愛啊二啊分不清,二姐姐才生氣的。”
“好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