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尤氏和蓉哥媳婦兒是個好的,可到底是女人。”
“前院的事兒還得男人來,你既然承了寧國府,就該擔起來了。”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每日過去看看就行,這陣兒還是住在晨武院。”
“等出了靈,我在過去,若不然讓外人說嘴。”
賈母也同意這話,要是現在就急匆匆的搬進去,得有多少人說賈琮迫不及待的接管寧國府?
“對了,你敬大爺……哎,你大老爺上午就走了,回玄真觀了。”
“以后每月送玄真觀的供奉,你得記著。”
“東邊的管家賴升也是個得力的,有什么不懂的就吩咐他去做。”
老太太擔心賈琮年輕氣盛不懂規矩,尤其是寧國府還擔著賈家的族長之位,拉著賈琮不斷的說著做家主要注意的事情,這副和諧的祖孫閑話的場景,讓王夫人都快把佛珠捏碎了,在看看在擔架上趴著只顧著逗妹妹們的寶玉,王夫人是越來越氣!
不過有賈母在,她也不敢做什么。
賈母就算是生病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宮里的御醫過來給瞧,御醫太醫一字之分,卻是天差地別。
超品誥命的待遇就是這么離譜,一些小手段哪里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說了好一會兒,賈母才放開賈琮的手說道:“原以為你兼祧兩房,這邊的身份還掛著伯爵也是好事兒。”
“沒想到陛下圣諭,直接把爵位劃到寧國府了。”
“如今一邊大一邊小,你以后還是得想辦法,不然不好平衡啊。”
“許多事兒,尤其是后宅,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要多琢磨怎么拉起這邊。”
“這些時日就有不少的誥命夫人打探你的情況,說的也都是各府的嫡女或家族主脈的嫡女。”
“你自己可有什么決定沒有?”
聽到這句話,王夫人更覺得怒火中燒,自己的兒子還要看大女兒什么時候有了龍子龍孫,才有可能求得一個郡主,要么就是求公侯府邸的嫡女。
可現在這個庶子竟然是被人家上門詢問?
薛姨媽看著自己姐姐微微顫抖的身子,心里嘆了一口氣,還是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雖然也不滿姐姐的做法,可到底是親姐姐,心里也跟著心疼。
賈琮沒注意一旁的兩人,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急,總要在過兩年,說不定我命中注定的兩個媳婦兒現在還小呢!”
“你這猴兒,少拿這話推搡!也罷,等你看上哪家的,我賣了老臉去給你求。”
“哈哈,還是老太太疼我,到時候必要好好請老太太吃一頓!”
賈母看著賈琮的樣子,心里也高興。
到底是自己的孫子,以前雖然不在意,甚至不如璉兒在意,可現在對自己這么親,可不單單是親情上面的安慰,還有很多關于后宅里的彎彎繞。
賈琮看著在下面擔架上趴著的寶玉,上前照著屁股拍了一下,“哎呀!你這個黑了心的!為什么打我!”
“你真不去學院?過幾日我要開族會和族人說這個事兒。”
“不去不去,那個鬼地方誰愛去誰去!”
賈琮看著寶釵和黛玉的表情心里一笑,果然在寶玉這兒能不斷的刷自己的好感。
對他好,對他激勵就能豎立自己愛護兄弟的形象,他不領情,還能增加自己責任擔當的感官,簡直就是一個寶藏男孩啊有沒有!
聽到賈琮這么說,王夫人忽然開口說道:“寶玉在家讀書就行,那書院讓環兒蘭兒去吧。”
“老太太也離不得寶玉,寶玉也不是那些人能比的。”
賈母心里也心疼寶玉,她并非不知道梅花香自苦寒來的道理,可再怎么想,賈家都不缺寶玉的一份富貴。
“太太說的是,寶玉從小就嬌生慣養著,也沒有養得不知禮。”
“你那個學院還是讓旁人去吧,寶玉在家陪著我。”
賈琮看著如同勝利的寶玉,臉上失落心里卻是不甚在意。
對他來說,寶玉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有一份兒富貴,到時候在他自己的院子里傷春悲秋就行了。
這已經算是對賈母和賈政的回報了,若不然只憑王夫人的眼神……
薛寶琴此時上前對著賈琮福了一禮道:“這些時日未見到三哥哥,多謝三哥哥援手。家母也快到了,到時還要麻煩三哥哥。”
賈琮虛浮了一下笑道:“都是應當的,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何必這么外道?”
“那藥也不過是緩解痰癥,還是要請名醫看診才是。”
“至于梅家,不用在意。他們涉及的事兒,便是近期不抓回來,也跑不脫今年。”
薛寶琴輕輕點了點頭,又福了一禮。
賈琮也不好說太多,因為梅家是真的陷在寧郡王那邊的事情里,只要今年隆正帝的潛邸之臣回來一些,必然要對寧郡王和忠順親王的附庸動動手的,或許不會一下子就牽扯太大,但必然會將兩方勢力修剪的差不多,再讓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