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死斗,他在坐收漁翁之利。
到時候怎么動手,先動誰就有很大的說法了。
李紈在后宅忙活著吩咐事情沒有跟來,小賈蘭在一旁孤零零的站著,賈琮上前拉著賈蘭問了問最近的習文學武的進度,這些天自己走的太早回來的太晚,根本沒時間和大家碰面。
賈琮正考校賈蘭的時候,林黛玉看薛寶琴的情緒低落,知道這是她又想到退婚的名聲了,于是湊到薛寶琴耳邊用帕子捂著嘴輕笑道:“琴丫頭怕什么,沒聽見三哥哥剛才說,他的媳婦兒還小呢,這不就是在說你和寶丫頭么!”
“我呸!林姐姐別叫我說出什么好話來!”
“你能說出什么?我倒是不信了,誰都能捏我的錯?”
“呵,天天帶頭去三哥哥那的不是你?三哥哥最疼的就是你了。在說了,方才三哥哥說話的時候可是瞄了你一眼。”
“你胡說,三哥哥看的是你!”
“若是說我和姐姐,還會用‘還小’三個字?姐姐可就小兩歲,你可是小四歲!”
“兩歲就不是小了?!”
話雖然這么說,可林黛玉心里又忽然沒底了,是啊,若是說的寶丫頭,三哥哥不會說還小呢,畢竟寶丫頭就比三哥哥差兩歲。
再加上這些時日三哥哥讓晴雯給自己做食補膳食,只有自己才有的待遇,說是可以完全替換人參養榮丸的作用,現在自己的身子骨也的確好了一些,不在那么咳了。
難道三哥哥是看上我了?!
林黛玉頓時覺得有些眩暈,小心臟砰砰砰的狂跳不止……
琮哥兒你過來,我求你一件事兒
賈母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早上開祠堂的時候就熬了好一會兒,回院子沒休息呢,就又被王熙鳳吐血的消息嚇了一跳,后來又氣又哭的,這會兒精神頭不濟了,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小的在這邊玩鬧吧,寶玉和我一起回去吧?”
“老太太,我在這和姐妹們玩一會兒,心情好些,也能好的快些。”
‘那你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注意著,莫要在傷了。’
“老太太放心吧,我們就在這兒玩一會兒就回我那了。”
賈母點了點頭,又囑咐賈琮不許欺負寶玉之后才讓鴛鴦扶著離開。
王夫人和薛姨媽一起跟著離開了,看著薛姨媽離去的背影,賈琮心想她一會兒肯定還要聽王夫人嘮叨,也是夠可憐的!
薛姨媽本就是為了聯姻嫁到薛家的,誰知道早早的就沒了夫君,一個寡婦帶著薛蟠寶釵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進京想投靠大哥,結果被安排到了賈府。
寶釵的才人參選還沒開始呢,賈府傳出金玉良緣的說法,這才知道是大哥和姐姐的算計,原也想著多一條退路,現在倒好,元春成了妃子,王夫人看不上寶釵了……
現在寄人籬下,還得聽著姐姐的絮叨。
怎么一個慘字了得!
長輩一走,小輩兒的就開心起來了。
寶釵看著林黛玉發呆的模樣,笑著對寶琴問道:“你倆剛才咬耳朵說什么了?怎么顰兒發起呆了?”
“咯咯,姐姐,我說啊,三哥哥……”
林黛玉忽然回過神,拉著寶琴說道:“不許說不許說!都是你瞎猜的,不許造謠!”
湘云趕緊上前湊過來叫到:‘造什么謠,快和我說說!’
‘沒什么沒什么!’
湘云哪里肯信啊,拉著林黛玉一個勁兒的央求。
可林黛玉如何說的出口,方才越是思量越是覺得三哥哥對自己太好了,別的姐妹們都沒有食療的膳食,晴雯也說過每頓都要花不少銀子。
再加上瑜伽就是當初為了自己鍛煉才說出來的,這么一想,莫不是三哥哥一開始就……
越想這些,心里越慌。
原本覺得寶玉就是自己的知己,可好像三哥哥回來以后,自己每每對寶玉失望,反而是三哥哥每次都是潤物細無聲的關心自己……
林黛玉是和賈寶玉從小一起長大的,六歲來了以后,就和賈寶玉在賈母院子的偏房一起住,八九歲的時候才分開,所以也更加知道寶玉的性格,原以為這樣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可三哥哥男人味十足的回來以后,對她的沖擊太大了!
后來有幾次夜里難受想哭,想想三哥哥縫針時的猙獰和堅韌,竟然就那么慢慢的不難受了
原本想著寶玉能上進,改改這個性格,可現在學院都不愿意去,還想著在家里和姐妹們玩兒,“哎~”
“林妹妹,你嘆什么氣啊?”
“在想你為什么不愿去學院爭氣。”
林黛玉出神的時候無意識的回了話,她一說完,周圍的幾個姐妹就知道要不好。
果然,寶玉頓時皺眉站起來發脾氣道:“林妹妹怎么也變成個俗人了!那學院是人呆的地方?”
“我自有老太太和太太愛護著,何必尋那些祿蠹的活法?!”
滿堂寂靜,就連惜春都在驚訝的看著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