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往衙門一告,死是死不了,可這輩子也出不來了!
她又沒有兒子,這個爵位能落到誰的身上?!
王熙鳳眼淚不斷的往下淌,只覺得自己心里像是被剜了一刀!
原本就覺得對不住那個滑胎的兒子,現在知道竟然是自己一直孝敬的姑母做的!
門外忽然一陣陣騷亂,只見老太太、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媽、李紈,帶著所有的姐妹們和寶玉過來了。
“鳳丫頭,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吐血了?太醫就快到了,你千萬別有事,不然老婆子還活不活了?!”
“鳳丫頭,你沒事兒吧?怎么忽然吐血了?”
“鳳丫頭怎么回事兒,平兒!到底怎么回事!”
“二嫂子你沒事兒吧,怎么吐了這么多的血。”
“二嫂子你有什么事兒和我們說,怎么還嘔了血?”
“是不是這幾日在東府累的?我去找三哥哥說理去!”
“二嫂子千萬不要有事,我還給二嫂子備好了今年的生兒禮呢!”
看著一眾人的關心和驚恐,王熙鳳心中稍稍有些溫暖,可看到王夫人以后,心中一股股恨意涌上來,怕露了眼神,王熙鳳就趕緊轉了視線,當看到寶玉拄著拐關切自己的時候,她心里又是一陣陣復雜。
她待寶玉很親,如今看來到底沒白疼一場,可這一切又都是因為寶玉……
一種種的情緒交雜到一起,王熙鳳頓時崩潰了!
看著王熙鳳大哭,所有人都跟著悲傷起來,尤其是小姑娘們都跟著哭了起來,賈母更是連連的點著拐大怒道:‘是不是璉兒!是不是璉兒!去,去把那個孽障給我找回來!’
“讓他在門外跪著!跪倒死!”
“鳳丫頭啊,你寬寬心,別這么嘔著。”
“高門大院里面,哪家的男人不偷腥,什么臟的臭的在他們眼里都是香的。”
“好好罰他一回,他不敢不改,你千萬別傷了身子,不然我也沒幾日活頭了。”
看著自己伺候這么多年的老太太掉眼淚,王熙鳳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來了,抱著老太太哭喊道:“老太太!”
二嫂子,我給你做主
錦衣衛北鎮撫司,賈琮吩咐了所有的事之后說道:“你們四個,把京城的城門都給我盯住!”
“有什么不尋常的人和事兒,就分人去盯著。”
“明日我帶著張群在東城打草摟兔子,就看看能不能驚出蛇來!”
“大半年的餉銀和陛下的賞賜都分下去了吧?告訴他們,那就是買命的錢!”
“事兒做好了,大乾各地好大的功勞等著你們!”
賈琮沒說做不好會怎么樣,但是僅憑錦衣衛三個字,五個人心里就清楚。
五人在下面齊聲唱喏,知道這是一次立功的機會,尤其是杜通和伍儀,兩個人是新來的,只參與了抄家。
現在正愁沒有功勞呢!
賈琮頓了頓沉聲道:“如今這五千人都是同袍,加上左千戶手下的一百人都是共過生死的。”
“我信你們,但你們五個也得給我相應的驚喜才行。”
“這次若是泄密,莫怪我株連!”
五個人再次跪下表示忠誠,賈琮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然后喊了老三進來,見四下無人,老三上前輕聲道:“大人,青鴉眾已經分人在城門邊看著了,不過只能看個大概。”
“足夠了,他們能分出哪個有問題哪個沒問題。我也想看看這五千多人,有沒有黑了心的叛徒。”
老三嘿嘿笑了笑說道:“這次過來的五千人應該沒啥事,大人別擔心,后來補缺的那些倒是沒個準兒。”
“另外,城外的莊子開始招人了,黑鴉眾和青鴉眾都混在應征的人群里進去了。”
“工廠的人也都安排進去了,家眷都安置好了,就在莊子里住。”
賈琮點了點頭,他手下就這么兩支暗地里的人手,加在一起還不到五百人。
青鴉眾擅長偽裝打探消息,只有不到兩百人。
剩下的都是擅長‘動手’的黑鴉眾,當初給賈珍‘針灸’的就是黑鴉眾的。
人數看著不少,可在上百萬人口的京都,連根毛都算不上……
“那莊子怎么樣?我還沒時間過去看呢。”
“不小,相當于一個五六百戶的大村子,周圍還有一座桃山,上面還有個溫泉呢,可惜山不是咱們的。”
“桃山?溫泉?!誰的?”
“也是抄家抄出來的,朝廷收回去了,現在正在準備發賣呢。”
賈琮嘖嘖了兩聲,當時就注意莊子了,壓根沒注意山啊水啊的。
京都周邊的田地村莊幾乎都是各大王公侯伯府邸的,也有一些是太上皇賞賜給文官的,這次的莊子就是一個四品官員的,周圍還有不少的田地,每年倒是進不了多少銀子,弄不好還得搭錢進去……
抄家后被隆正帝賞賜給了賈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