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聽聞寶玉沒事也放心了,再轉頭仔細一看賈琮,就發現的臉色蒼白,眼中也是遍布血絲,“怎熬到這步了,快,快坐下!”
“琮哥兒,要不你先回去養一養吧。別真的在把你給熬壞了!”
賈琮搖了搖頭正要說話間,王熙鳳又匆匆的跑進來說道:“老太太,宮里來人了,帶著圣旨來的!”
繼承寧國府!
寧國府前院,所有的賈家族人都在地上跪著,賈琮扶著賈母出來,剛要跪下的時候,夏守忠趕緊說道:“伯爺、老封君,陛下恩旨,你們不用跪了。”
“多謝陛下天恩!”
“哎,伯爺趕緊好好養養身子,這么熬可不行啊!”
“公公放心,我會注意的。”
夏守忠不在廢話,宣讀了隆正帝的旨意,聽說封給賈珍一等將軍、賈蓉三等將軍的時候,大家這才知道連賈珍也沒了!
只是宮里怎么得消息得的這么早?
不過聽到后面說準許王公以下的人祭奠,不少賈家弟子眼中都欣喜不已,因為這下必然是大操大辦起來,各家都能撈到不小的好差事……
這里面的油水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和沒有圣旨私自大辦的規模完全不同。
原著里秦可卿出殯的規模完全就是逾制了,而那些參加祭奠的公侯,甚至是北靜王都算是明著頂皇上面子了,因為沒有圣旨,他們出現祭奠算是違法的!
宣讀完圣旨,夏守忠又對著賈政說道:“賈侍郎,雖然家中有白事,可工部的事情不能耽擱。”
“如今陛下正等著賈侍郎的好消息呢!”
賈政連忙領命,他原本還想請幾天假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哎,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幾個老人會不會把琮哥兒忽悠的過繼到東府……
賈琮從王熙鳳手里接過一沓銀票,拉著夏守忠往邊上走到了旁邊的院子笑道:“今天這些事兒太急了,我身上沒帶太多,公公莫要嫌棄。”
“哎呀,這怎么好,這怎么好!”
“公公勞累這一趟,哪能平白的受累,應當的!”
“呵呵,賈伯爺有心了,難怪陛下屬意你接掌寧國府呢。”
看似閑聊了一句,其實透露了很大的消息。
看著賈琮驚訝的表情,夏守忠呵呵一笑道:“知道伯爺不在乎,也沒想過這個事,可就像是陛下說的,該取舍的時候,應當取舍。”
“有的時候陛下希望你舍了,有的時候,陛下希望你能取了。”
看到賈琮臉色有些為難,夏守忠繼續笑著說道:“總不能讓那些不著調的繼承吧?賈伯爺掌管錦衣衛北鎮撫司。”
“應當知道這些人以后會怎么壞事兒,不如現在就先取了,直接杜絕后患。”
“為陛下做事,總是要沒有拖累才好!”
賈琮咬了咬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呵呵,那就告辭了,還等著回去復命呢!”
“我送公公。”
“留步留步,伯爺先照顧好自己吧,這副樣子實在嚇人。”
夏守忠笑呵呵的離開,心想著每次來都有大筆的錢,雖然不厚道,但還是期盼下次賈家在出點事……
看著他的背影,賈琮微微的瞇了瞇眼,果然錢能通神,看原著的時候,戴權和夏守忠兩個太監就一直當賈家是提款機,原本以為自己厭惡這種人,現在看來,這種人真好!
至少拿錢了會辦事兒,還能透露點消息!
走到前院的正堂,就看見賈政臉色鐵青,而賈代儒和賈代修則是欣慰的捋著胡子在笑,賈母和賈敬都在堂上坐著,見到賈琮回來,賈母招了招手問道:“琮哥兒,和公公說了什么?”
“沒什么事兒,老太太放心,都定下來了就不會有風言風語傳出去了。”
“你莫要誑我,可是要你過繼到東府?繼承寧國府?”
賈琮愣了一下,因為隆正帝那邊的屬意不會明白的說出來,這也是讓賈政早點去坐衙的原因,應該是要提點一下。
只是沒想到賈母先猜到了。
賈母拍了拍賈琮的手說道:“我也猜到是這么回事,方才你敬大爺和三位大爺和我說了。”
“如今寧國一脈血脈凋零,主脈在無旁人了。”
“旁支雖還有三個,可到底是不爭氣的,你敬大爺考校了一遍,好懸沒氣著。”
“如今你敬大爺看你順眼,皇上有屬意你,這也是緣份。”
“倒也不用擔心族人們嚼舌頭,我們都商量好了。”
“你如今已然是個伯爺,過繼過來以后,兼祧你自己的一脈,也不算是離了西府。”
“這樣那些人在想說什么,也沒有理由了,到時候你也還是我的孫子。”
賈琮愣了,還有這么好的事兒?!
自己費盡心機的要算計的事兒,皇上一道旨意,幾個長輩一合計就定了?!
“你也莫要不愿意,知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