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自己拼個侯爵再開府。”
“按說你爵位升的這么快,眼看再有幾年說不得就成了,可如今賈家的模樣你也見了。”
“代儒和代修說的對,若是讓他們?nèi)齻€過繼過來當(dāng)族長,沒幾天怕是要進(jìn)你管著的詔獄了。”
“好孩子,便是過來了,你也擔(dān)著自己西府的那一脈,沒離了我們。”
賈琮看了看賈母,有看了看賈政,‘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賈政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也同意了,那這事兒就定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姐妹們也都回去了。”
“這幾日出靈前你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出靈后開族會宣布這件事,也算是給你爭取幾天修養(yǎng)的時間。”
“別推辭了,去吧。在不休息,我怕你也倒下了。”
賈琮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老太太,二老爺放心,我和寶玉依舊是兄弟。”
“敬大爺,我……”
賈敬擺了擺手說道:“就這么叫吧,出了靈,待你過繼后我就出城了。”
“以后寧國府就擔(dān)在你的身上了,榮也好,敗也好,莫在找我。”
賈琮無奈只能行個禮,心說這賈敬修道已經(jīng)糊涂了,現(xiàn)在也許先太子、元孫什么的都不在意了。
出了正堂,剛穿過一個小院子,看著已經(jīng)要落山的夕陽,賈琮忽然覺得此刻的夕陽與朝陽一樣美!
雖然自己幾番謀劃出了問題,但陰差陽錯的又達(dá)成了目標(biāo)。
“哎,缺個得力的謀士啊,哪怕沒有賈詡郭嘉,來個狗頭軍師也好啊!”
“三叔在說什么狗頭軍師?”
賈琮一愣,看見可卿帶著寶珠瑞珠從后面走過來,“哦,是說身邊能用的人太少,現(xiàn)在都走不動了。”
心想著自己果真不能熬了,這警惕性都下降到這個地步了!
“呀,三叔是不是傷的太重發(fā)作了,我昨夜本想去著,但……”
“我明白,你這會兒怎么在這?”
“我要去后邊太太那兒請示一些事情,畢竟老爺也……”
賈琮對著寶珠瑞珠擺了擺手,兩個丫鬟咬了咬牙走到院子兩邊看守,秦可卿此時有一點(diǎn)點(diǎn)慌……
寶丫頭你跪下,我要審審你!
秦可卿知道自己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女人,至少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
這兩年她已經(jīng)慢慢的快熬不住了,而且對賈蓉失望之極的情況下,對整個東府唯一的男人賈珍難免有些對比,若不是思念著家里的父母弟弟,怕是早就從了賈珍了。
若不是后來賈琮出現(xiàn),這會兒自己已經(jīng)熬不下去了,不知道如何被欺辱呢。
賈珍和賈蓉如今都死了,她當(dāng)時慌亂之下心神失守的時候,被賈琮的幾句話給闖到了心里,此時見到賈琮把寶珠瑞珠趕走,生怕一會兒賈琮對自己做什么,但又有一點(diǎn)期待和刺激感……
“三,三叔呀……”
話還沒說完,就被賈琮拉住了小手,“呀!三叔你……”
“方才老太太和敬老爺商議了,讓我接管寧國府。”
看著呆住的可卿,竟然有一絲和香菱的違和感了……
“等到他們兩個出靈以后,我便搬過來了,以后寧國府就是我說了算了。”
“你也不用去找尤氏商議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萬事都有我給你撐腰,不用擔(dān)心她會對你不利。”
“這件事兒會有老太太提點(diǎn)她,她若是個聰明的,自然知道怎么做。”
“對了,到時候讓人把主院收拾的干凈一些。”
秦可卿這才慢慢的回過神,驚訝的看著賈琮,掩著櫻桃小口道:“三叔,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有我在,也沒人能在委屈你了!”
“三叔呀~”
看著可卿流淚的模樣,賈琮順勢將她擁在了自己的懷里。
感受著懷中僵硬的身體,賈琮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背,直到她慢慢放松下來。
賈琮才笑著說道:“放心,以后會讓你開開心心的,再不會有這些憂慮。”
“三叔呀~我如今只是一個……”
“不要在想這些,以后就跟著我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吧。”
“可那么多雙眼睛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