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工部再傳你抄了五家,各衙門也都在傳呢!”
賈政還不知道后面長天莊的事兒,此時只是覺得太過冒險了,剛投靠陛下就做這么大的事兒,以后怕是不好收啊!
賈政現在還是有些猶疑,但奈何開國一脈已經達成共識了,他只能被牽著鼻子走,但內心的軟弱還在。
賈琮哈哈一笑說道:“二老爺,今日可是立了大功了,不止抄了家,還抄了長天莊!”
“破獲了一起謀逆案!我這剛封了子爵,陛下應該不會在加封了,但應當會對大姐姐更好一些。”
上首的王夫人沒聽清別的,聽到元春的事兒急忙問道:“琮哥兒說的是真的?!”
“淑清!”
賈母頓時沉下臉呵斥了一聲,然后才對著賈琮說道:“怎么又冒出一個謀逆案?二老爺說你抄家的時候我就嚇的不輕,怎么又……”
外面忽然傳來林之孝家的稟報聲:“老太太,外面來了天使,說是有圣旨!”
特封二等伯,錦衣衛鎮撫使!
榮慶堂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賈琮,方才說了查破一起謀逆案,如今宮里就來了天使,還帶了圣旨!
“琮哥兒,你不是說應當加在你大姐姐……”
“住口!琮哥兒拿命拼回來的,你瞎琢磨什么!”
賈政又呵斥了一聲王夫人,然后才對賈母說道:“母親,咱們趕緊出去接旨吧。”
“對對對,這可是圣旨,不是口諭!”
尋常的圣諭也分落在書面上和派人傳話的,不過都不是太過正式,所以不用大張旗鼓的去迎接,但如今是正兒八經的圣旨,那接旨的時候講究可就大了。
賈府自從先榮國死后就沒接過正式的圣旨,此時賈母都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連忙吩咐人請天使到了榮禧堂,又吩咐人趕緊擺設香案迎接圣旨。
到了榮禧堂的時候,賈琮將眼神一瞇,竟然是夏守忠!
這里是榮禧堂,做主的必然是賈政,就連賈母和賈赦都得等他先說話。
“夏公公,怎還勞您親自走一趟?”
“哎呦,政老爺可別客氣,我就是一個跑腿兒的。”
然后轉向賈母笑道:“給老封君請安了,老封君身子可還好?陛下和皇后還有賢德妃一直掛念著您呢!”
“好,好,好!勞煩公公走這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今日賈千戶破獲謀逆大案,陛下大喜,特派我來傳旨意來了。”
賈母的這個老封君是一個誥命封號的稱呼,是尊稱因夫君或者子孫顯貴,而接受皇帝封賞的長輩。
這種皇帝親自封賞的誥命和襲爵的誥命是兩個級別,賈母手上有一本金冊,可以隨時持金冊入宮求見皇后的!
當然了,也沒幾個人真這么不長眼的去騷擾皇后……
夏守忠扶住賈母笑著說道:“今日賈千戶立下大功,且身上傷勢不輕,陛下恩典不用跪了。”
“陛下口諭:朕自幼敬仰先榮國之風采,未嘗想今日榮國府竟然再出一棟梁之才!”
“賈琮今日破獲鎮撫司千戶百戶草菅人命亂用職權之案,又破獲長天莊謀逆大案!朕心甚慰!”
“今特賜賈琮升二等伯爵,賜蟒袍玉帶,賜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一職!”
“念你身上傷勢,不用跪迎圣旨了,明日上朝記得‘仔細’回話!”
這些話一說出來,除了賈赦和王夫人,剩下的人都是一臉驚喜!
要知道伯爵和子爵是天差地別的!
子爵雖然是正一品,但是京都有不少的子爵。
但伯爵是超品!
便是見到皇子郡王都不用跪拜!
賈母、賈政等人此時都興奮的有些發抖,榮國府終于快要重現門楣了么!
賈蓉恭恭敬敬的接過圣旨,“多謝陛下恩典,臣必定肝腦涂地,以死報效君恩!”
“明日上朝,臣必定會‘仔細’回話!”
聽到賈琮把‘仔細’兩個字咬的很重,夏守忠笑呵呵的點頭說道:“賈鎮撫使,這是陛下賞賜的蟒袍玉帶和腰牌,這是鎮撫使的官印和官服。”
“多謝夏公公,這么晚還要跑一趟,真是辛苦了。”
賈琮從袖兜里掏出一大沓銀票,在夏守忠的來回‘推拒’下,終于賽到了他的袖子里。
“哎呦,真真兒是無功不受祿啊,賈鎮撫使快好好養養傷,若是需要太醫隨時去喊,這可是陛下吩咐的。”
“陛下天恩,賈家時刻銘記!”
“如此就不打擾了,后面還有好多的事兒,賈鎮撫使明日莫要忘了早朝。”
“是,我送送夏公公。”
“留步,留步!”
夏守忠這時候臉上的笑是發自真心的,他原本以為這次來沒什么油水,沒想到這么一大沓,少說也有上萬兩!
錦衣衛素來都有抄家留一成的潛規則,這錢估計就是這一份的,收下了也沒有什么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