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還發現了不少賬本,此時賬本和胡人老板都壓在了詔獄!”
“賈千戶負傷,手下的錦衣衛死傷慘重,之后又遇到了東城兵馬司指揮使孟安帶人圍殺!”
隆正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似乎要冒出一股怒火!
賈琮抄家的時候他是知道的,畢竟鬧的那么大,四個百戶一個千戶的家被抄了,不少人都在暗中觀察,而隆正帝只有一個感覺,發財了!
對之后查抄長天莊的事兒并沒放在心上,一個酒樓賭坊能有什么事兒?
沒想到竟然抄出了這么多違禁品,這是干什么?要造反么!
“結果如何!快說!”
“回稟陛下,賈千戶和左千戶合力將孟安擒下,如今正在帶人打掃。”
“但……”
隆正帝抄起一個硯臺就砸了下去,小內侍的額頭瞬間鮮血淋淋。
“說!”
“陛下,長天莊內被混戰殺死的客人里,有一個三品大員,三個四品和幾個從五品……”
“好,好啊!哈哈哈!好一群‘忠心耿耿’的大臣!”
隆正帝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那長天莊內的違禁品說明什么?
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支持,而且在不知不覺的搜集這些武器鎧甲!
而這些被殺的大員,真的是被‘誤殺’還是被滅口?!
看著隆正帝的眼神,蕭皇后連忙上前勸道:“陛下莫要生氣,這起子無法無天的叛逆,到底是地下的老鼠。”
“如今一個千戶就能破了勞什子長天莊,兩個千戶就能綁了謀反的指揮使,這豈不是斷了那幕后老鼠的左膀右臂?”
“他們只敢鬼鬼祟祟的收集兵器鎧甲,也只敢暗地里慢慢腐蝕官員。”
“如今直接被一鍋端了,他們就算藏得在深,在不容易找,可以后只要各部嚴查兵器鎧甲,那他們就算在想搜羅可就難了!”
“今日之事陛下大有收獲,可他們損失就大了,非一朝一夕能找補的。”
“而陛下只需要一點時間,就不會再有任何掣肘了。”
隆正帝聞言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隱晦的朝著龍首宮的方向看去,是啊,只需要再有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皇后說的對,是朕貪心了,本就是意外之獲。沒想到皇后還有這般見識,可比許多大臣都強不少。”
“臣妾不過是說些好聽的,哪有什么見識,更別說和前面的那些為國事操勞的大臣了。”
蕭皇后扶著隆正帝坐下,看著下方臉色焦躁的賈元春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對著下面的小內侍問道:“那賈琮傷的重不重?”
“回皇后娘娘,賈千戶身上中了一箭四刀,不過都不是要害,只是背上的傷口大了些。”
賈元春的臉都白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靠著賈琮和賈政的效忠得來的,若是賈琮出了什么事兒,自己父親那個性子怕是……
隆正帝聞言也是有些著急,這可是準備好好培養的,要是真出了事兒,和先榮國一樣英年早逝,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宣太醫帶人去北鎮撫司救治傷者!夏守忠!”
“奴才在!”
“去召喚軍機處,朕倒要看看,這幫人給朕怎么管的軍機大事!”
“喏!”
長天莊外,一群東城兵馬司的人還有長天莊的客人被押送著往回走,不過還好,那些客人的臉上都蒙了布,也看不出來誰是誰。
賈琮坐在馬上咧了咧嘴,拼命的時候倒是沒什么感覺,畢竟那時候血氣上涌,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
但這時候傷口一陣陣疼痛傳來,尤其是背后的傷勢隨著馬匹的動作而牽扯,“賈兄弟,是不是包扎的不好?要不要先找個郎中看看?”
“不用,先回鎮撫司,我擔心再出變故!”
“放心吧,經過這件事兒,應當沒什么變故了,說不好陛下還要派人來接呢。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賈琮抬頭瞇眼,看到來人是王子騰,心下送了一口氣。
“舅老爺,可是來晚了,功勞都搶沒了。”
“你這小子,你的人到我府上沒尋到我,又到皇城衙門尋我,我還沒動身就接到陛下命令了。”
“陛下可有圣諭?”
“命你在鎮撫司包扎好傷勢就先回府修養,明日上朝‘仔細’說說此事!”
“仔細?”
“對!”
賈琮的眼神瞇了瞇,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走吧舅老爺,我這手底下沒多少人了,身家性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圣旨到!
北鎮撫司,賈琮身后的太醫正小心的給他上藥,一邊包扎還一邊囑咐要注意事項,賈琮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兒我有經驗,包完了回去我自己處理。”
然后對著還不到一百人的錦衣衛朗聲道:“今日我和左千戶帶著你們拼命,你們活下來了是運氣!”
“那些戰死的兄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