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
等到夏守忠的背影消失,賈琮立刻捂住了心口倒退了兩步,“啊呀,我的錢!我的血汗錢啊!”
“你這孩子!真是個猴子!多少錢都不心疼,快看看你的蟒袍玉帶和官印!”
賈母看著賈琮還在彩衣娛親,并且臉色也沒有太多變化,就知道應當沒什么大事兒,畢竟是經過初代榮國公和先榮國公血戰沙場回來時的場景的,此時倒是比賈政賈赦的表現還好些!
如今整個屋子的人都高興的厲害,只有王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她覺得自己之前想的簡單了,按照這么快的升遷速度,賈琮這個庶子愿意給寶玉做陪襯?!
余光看到王夫人的表情,賈琮心里嗤笑了幾聲,本就是個惡毒婦人,也沒指望她能對自己怎么樣,只要大家面子上過得去,不給自己扯后腿就行!
倒是賈母一直在改變自己對她的印象。
賈琮吸了一口氣,倒退兩步跪拜在地朗聲道:“老太太,孫兒不負老太太期望,掙回了蟒袍玉帶,日后必定再接再厲,努力恢復先榮國之風光!”
“好,好!好孩子,快起來!”
賈母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這些年享樂也不過是實在沒有辦法,如今出了這么一個好的孫兒,大懷欣慰之下,也不由得想起了先榮國。
賈政此時也是眼角含淚,上前扶起了賈琮,語重心長的說道:“琮哥兒,做得好!以后外面的事兒你多……咦,璉兒呢?”
因為原本賈府外面的事兒都是賈璉再管,如今說到這外面的事兒才反應過來,下衙回到家里就沒見到賈璉。
賈赦也是一愣,他雖然看賈琮哪哪都不順眼,但這時候也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哪怕是用父親的身份動手,回頭還得捱老太太的打……
所以也就不怎么看這個庶子,但自己的嫡親兒子哪去了?!
王熙鳳上前笑道:“準備晚宴的時候才知道他下午去了東邊,估計是和珍大哥聊什么事兒呢,畢竟蓉哥兒也得了個龍禁尉的差事。”
賈母正一臉高興的摸著蟒袍玉帶,此時剛要說去讓人喊過來,因為原本榮慶堂就很少有賈璉的身影,所以也是才想起來這個孫子。
賈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老太太,老爺,二老爺,二嫂子,我說個事兒,你們控制住情緒。”
“什么事兒?”
“今天查抄謀逆大案的時候,在長天莊碰見珍大哥和璉二哥了!”
王熙鳳哎呀一聲就倒了下去,幸好賈琮在后面一把給攬在了懷里……
老太太的義正言辭
王熙鳳此時倒在賈琮的懷里,身上沒有一絲的力氣,哪怕她在不懂外面的事兒,也知道粘上謀逆大案是什么下場!
賈琮剛把王熙鳳放到椅子上,那邊老太太也站不住了,賈琮又趕緊過去,路過王夫人的時候看到她眼中幸災樂禍的眼神,心中琢磨著要不要算計一下口銜寶玉的事情!
扶著老太太坐下后賈琮連忙開口道:“老太太,事情沒那么嚴重,他們就是去……喝酒的。”
“我吩咐同僚照看了,今晚審完差不多就能送回來。”
“也不會受到什么皮肉之苦,就是在里面呆上半天罷了。”
“而且這也不是壞事兒啊,您想想,這么一遭事兒,以后珍大哥和璉二哥都能受些教訓。”
賈母和王熙鳳剛恢復了神采要說話,那邊的賈赦怒道:“什么好下流的種子!便是他們受了苦,也是你能說受教訓的話?”
“莫以為得了爵位,就可以忘記尊卑了!你現在還沒分出去呢!”
賈母看著賈赦的模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大兒子早些年也是弓馬嫻熟的,襲爵之前的幾年,那也是騎射十五箭能中十二箭的!
可從襲了爵位之后,怎么就淪落成這副豬腦子了!
賈琮在怎么說也是他兒子,如今的了超品的伯爵之位,不說想著緩和父子關系,還在這破口大罵。
賈母對著賈琮嚴肅道:“你不用理他,以后他管不得你!你就住在晨武院,有事兒就來尋我!”
“我看哪個還敢對你指手畫腳的!只要覺得對的事兒,不用考慮任何人!”
“你接著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許瞞著!去那種地方喝酒?!”
賈琮心中大喜,有了賈母這句話,他已經算是從形式上單獨出來了!
“老太太,是這么回事兒……”
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雖然給老太太和王熙鳳惡心的不行,但好歹沒有真的出什么事兒。
“走,回榮慶堂,讓你兄弟姐妹們也沾沾喜氣兒!”
“以后你得好好扶持扶持你寶玉兄弟,切不可忘了兄弟情份。”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扶著老太太往后走,“老太太放心,我和寶玉親近,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寶玉的性子干凈。”
“我和他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都是先榮國的后人,自然要相互扶持。”
賈母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