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太子和太上皇后宮的妃嬪私通,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將東宮太子印璽交給妃嬪保管!
這些隱秘知道的人不多,因為當時太上皇殺的整個京都血流成河!
知情的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沒死的根本都不敢在討論一句!
賈敬當時是先太子的東宮屬官,那一晚之后,賈敬辭官讓爵躲到城外修道。
多年不回京城,只有賈蓉大婚的時候回來一趟,和賈珍說了這個驚天隱秘!
賈敬在等,等那個妃嬪的人帶著東宮太子印璽來找秦可卿!
只要寧郡王有了太子印璽,再加上這么多舊臣支持,趁著現在隆正帝立足不穩的時候動手,有八九成把握能夠推寧郡王上位!
只是這么多年來,始終沒有人上門來尋,那一枚失蹤的太子印璽至今還不知所終!
“哎,我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喝多了!”
“喝多了也就算了,竟然還簽了字摁了手印。”
“簽到了第一位上,以后就是我親自扶著寧郡王登基也沒用了!”
“都怪琮哥兒,若不然我也不用這么急著表態,給那個孽障捐了一個龍禁尉!”
“以后可怎么辦?若是見到老爺,怕是要被打死……”
正喃喃自語的時候,看到賈蓉從外面喜滋滋的回來,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孽障,這又是去哪里了?”
“老,老爺,我沒干什么,剛從薛家兄弟那邊回來。”
“你這個孽障,滾到后邊去!明日去龍禁尉,不休沐不得回來!”
“啊?!老爺,這……”
賈蓉想反抗,但看到賈珍的臉色就蔫了,低著頭答應了。
心里卻在想著:“這怪不得我,你日日垂涎可卿,對我動輒打罵,你別怨我!”
“這藥……先自己用用看看效果!”
“若是真如薛蟠那個客人說的倒槍效果那么好,就拼了!”
賈蓉剛離去不久,就有小廝來報,說是西院的璉二爺請他去長天莊‘吃酒’,聽到長天莊,賈珍的眼睛亮了起來……
此時梨香院,薛蟠和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談的正歡,“席兄弟,你那倒槍散如此神效,有沒有硬槍的?!”
看著薛蟠擠眉弄眼的,席掌柜笑呵呵說道:“自然是有,只是都是虎狼之藥。便是那倒槍散其實也是清心寡欲的養身子的藥。”
“薛大爺還是以滋補為主,莫要胡亂用藥!”
薛蟠舔了舔嘴唇,他雖然混,但是誰好誰壞還是分得清的。
“罷罷,不說這些了,你既然是琮哥兒介紹來的,便是我的兄弟。”
“這些時日被媽媽限足了,不然早該去請琮哥兒一個東道。”
“如今薛家的豐字號都是我說了算,不過是借個商路,有什么大不了的!”
席掌柜樂呵呵的搖頭說道:“一碼是一碼,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
“紫薇舍人當年東奔西走,才打通了各地的商路。如今既然合作,該給的份子錢還是要給的。”
“只是這前半年的份子錢,要半年后一起結。”
薛蟠擺了擺手毫不在乎的說道:‘行了行了,愛給就給吧,反正也沒幾根鳥毛!’
“對了,你賣的那些稀罕物,有好用的好頑的給我送來點,尤其女人喜歡的。錢不會少了你的!”
席掌柜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一副敬仰的表情說道:“薛大爺如此義氣,有任俠之風!”
“哈哈哈,是吧!我和你說,別看我比琮哥兒大了兩歲,但我十一二的時候就掌管家族生意了!誰不夸我一聲薛家好兒郎!”
薛蟠得意的一仰頭,似乎對別人的崇拜很是滿意。
“我說怎么越看你越順眼,原來你是有慧眼的,咱倆是一丘之貂!”
“額,一丘之貉……”
“鶴?那就鶴吧!來,再走一個,今日媽媽和妹妹不在,沒人管咱們!”
賈府,榮慶堂。
薛姨媽看著高榻上的賈母一臉笑容,忙問道:“老太太這是又有了什么喜事兒?”
“哈哈,是有一點兒,今兒二老爺升到了五品工部郎中,說只要差事做得好,還能往上提一提!”
“呦,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最近咱們這些家的好事兒都聚在一堆兒了!”
“是啊,好久沒這么喜慶了,今晚還得擺個大宴,姨太太可不能走。”
薛姨媽笑著點頭答應了,最近賈家的好事兒一連串的發生,眼看著就是要慢慢的重新站起來了。
“鳳丫頭,寶玉他們怎么還沒來?”
“哎呦,您這可太偏心了,有我這個孫媳婦陪著還不夠?非得讓孫子孫女湊上來?”
“你這一天猴子一樣,頂的我腦袋梆梆的疼,快走快走!”
“姨太太您瞧瞧,有這樣的沒有?!人沒來的時候讓我伺候,人快來了攆我走!”
賈母哈哈樂著點了點王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