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的額頭說道:“你這鳳辣子少來氣我,寶玉他們今日怎么這么消停?”
“在晨武院那邊玩呢,琮哥兒做了點小孩玩兒的,惜春和蘭哥兒環兒玩的高興著呢。”
“好,好,琮哥兒有心了,今兒不是琮哥兒上任的日子么?”
“對啊,上午就走了,老太太,晚上大宴要等琮哥兒么?剛上任要忙的很吧?”
賈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等!琮哥兒回來以后這好消息一直沒停,今日等他!”
眼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東城安慶坊,徐萜家宅的大院,“呵,一個錦衣衛千戶竟然住這么大的宅子。”
“看來這些年沒少貪啊,搬了小半天,嘖,死了真是便宜了!”
看著錦衣衛一箱一箱的往出搬金銀財物和古董字畫。
而徐萜的家眷此時都蹲在一個角落里,哭都不敢哭!
因為徐萜的夫人,那個忠順王府王妃的族妹此時已經被砍了腦袋!
而忠順王府剛來沒多久的長吏,現在也被張群踩在地上……
“張群,讓兄弟們撿出一成,剩下的封箱。”
“喏!”
一群錦衣衛看著地上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瞪直了!
就在這時,一個猶如魔鬼的聲音響起,“想要么?”
看看你有幾顆腦袋!
賈琮的一聲想要么,讓在場的錦衣衛都哆嗦了一下……
這一下午搬東西的時候都是五人一組,每組必有一個親兵在場。
雖然搬銀子搬的很爽,但是想起中午死無全尸的徐萜,都咽了口口水。
“想要才是正常的,不然不是傻子了么?!”
“這地上的銀子可以平分,但拿了以后,你們的命就是我的了。”
“不拿銀子的,也不虧待你們,以后回鎮撫司做個雜役,一點危險也沾不上!”
賈琮依舊坐在廊下笑呵呵的,好像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人真的拿錢不賣命。
這些錦衣衛要說一點心氣兒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都是家里傳下來的位置,早年間家里也是風光過的!
可當了十幾年后媽養的孩子,一時半會兒還是改不了習慣。
正在場面有些寂靜的時候,盧百戶當先走了出來,“兄弟們,今天千戶大人給咱們臉,咱們自己得兜住。”
“錦衣衛能走到什么地步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比現在更差!”
“今日既然拜了千戶,這份投名狀我拿了!”
盧百戶第一個上前拿了一份兒,隨后就是他原本手下的人,見到他們都拿了,剩下的也都咬咬牙拿了一份。
“呵,好,既然都拿了錢,接下來咱們就去真正的做點事兒吧。”
“盧百戶,你點一個小旗帶隊壓東西和人回去。”
“剩下的人,上馬!”
賈琮騎馬出了宅子,看著遠處有好奇看熱鬧的,對著他們咧嘴笑了一下,對面還招了招手……
“呵,還不夠啊,錦衣衛的兇名今夜得徹底打開!”
“張群,讓個兄弟去喊左千戶,告訴他送他一個富貴,有多少人帶多少人!”
張群點了點頭,對著后面的一個親兵吩咐了幾句。
一下午抄了四個百戶和一個千戶的家,賈琮也有些無聊,不過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兒,頓時精神了。
打馬當先走在前面,一路上的人看到一隊錦衣衛都紛紛讓開,指指點點的并沒有太多畏懼。
這個時辰大道上人比較多,騎馬也沒辦法走的太快,但即便如此,后面的盧百戶和其他的錦衣衛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千戶大人,這是……”
“長天莊。”
“大人,這長天莊可不是徐萜一個人的,背后……”
“我知道,怎么,怕了?!”
“拿命換富貴,不怕!”
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不怕就行,一會兒好好表現,做了這么久的百戶,也該提一提了。”
“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