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被擼到了副千戶,看似就差別一個字,但一個是五品,一個從五品!
一個進入上層,一個在上層之外!
這在朝堂上屬于天壤之別!
他又是忠順親王座下的一條忠犬,背后有靠山,此時自然不懼賈琮。
賈琮揮了揮手,身后的五十名親兵整齊的下了馬,這整齊的動作看的徐萜眼睛一瞇。
賈琮策馬靠近徐萜笑呵呵的說道:“你便是副千戶徐萜?”
“……正是卑職!”
“你方才在和本爵爺開玩笑?”
“是,這不是剛見到……”
“啪!”的一聲,一馬鞭抽到了徐萜的臉上,直接將徐萜抽的倒地哀嚎!
“一個副千戶,也配和本爵爺玩笑?!”
眼看著四個百戶和不遠處的錦衣衛要圍過來,張群帶著五十人往前齊齊一步怒吼道:“想造反么!”
張群身高兩米多,粗壯的胳膊比很多人大腿都粗!
此時一聲大喝,對面的四個百戶嚇了一跳。
“就這副樣子,也有臉自稱錦衣衛?丟人現眼的東西!”
“徐萜,本爵爺的官印何在?!”
地上的徐萜眼中的怨毒再也掩藏不住,從正五品到從五品,從千戶到副千戶,如今不僅被打還被如此羞辱!
“怎么?不服?去拿刀來砍本爵爺!”
“本爵爺若是躲一下,今日便撞死在這石獅前!”
“沒種就將官印拿出來!一個副千戶也有膽子拿我的東西!”
徐萜被四個百戶攙起來,從他們手上接過官印遞給了張群。
“千戶大人好手段!卑職佩服!大人今日述職,卑職就不打擾了!”
“呵呵,想走?張群,都給我拿下!”
“賈琮,你敢!我也是錦衣衛副千戶,你有何緣由拿我!”
張群上前便是一記重拳將擋在面前的百戶擊倒,隨后擒下徐萜,單臂將他舉了起來。
“奉千戶大人命令,爾等敢反抗,便是造反謀逆!”
“原地蹲下,敢反抗者,殺無赦!”
身后的親兵分出四個壓著百戶,剩下的直接奔著遠處的總旗小旗們去了。
正在徐萜拍著張群的手臂時,賈琮身后終于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者,帶著四個千戶和一群百戶出現了。
老者看著這亂糟糟的景象頓時喊道:“哎呦,怎么鬧成這樣了?這是怎么說的,快停下快停下!”
“那壯漢,快放下副千戶!”
“賈千戶,這剛來怎么就鬧這么大的熱鬧,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還看著干什么!還不去幫大家分開!”
看著四個千戶想上前,賈琮坐在馬上對著空地抽了一下馬鞭,驚得四個千戶又退了回去。
“賈千戶,你這是做什么!老夫乃是商國舅,北鎮撫司鎮撫使!”
“還不快讓人放開徐副千戶!便是有口角,也不至于如此!”
賈琮撓了撓眉毛對著商國舅笑道:“商國舅,陛下口諭!”
聽到陛下口諭之后,商國舅愣了一下,隨后趕緊下拜。
他身后的千戶百戶們也都跟著一起下拜,周圍在沒有一個站著的人,賈琮朗聲道:“錦衣衛本是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職能,然近年來形同虛設,毫無作為!”
“南鎮撫司糾察不利,北鎮撫司綱紀不明!”
“念國舅爺在內務府事務繁忙無心他顧,今令賈琮肅清北鎮撫司不正之風!”
說完圣諭之后,賈琮下馬扶起了商國舅拉倒一旁笑道:“國舅爺,今日早上,南鎮撫司的鎮撫使已經去宮里謝罪去了。”
“陛下有意重啟錦衣衛之職能,先恭喜國舅爺執掌大權了!”
商國舅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道:“重啟錦衣衛?這,這,這太上皇知道么?”
“自然是知道的,商國舅以后可就威風了,見官高一級啊!”
商國舅頓時掙開賈琮的手,連忙往外走,邊走還便說道:“不行不行,這個官不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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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離去的商國舅,賈琮咧著嘴笑了笑。
這位國舅完全是靠著皇太后起家的,和很多的世子一樣不學無術,偏好錢財和美色。
這個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的位置,曾經是商國舅千挑萬選之下選出來的,然后才進龍首宮和太上皇請的恩旨。
在他看來,一個從四品的鎮撫使足夠威風了。
又不用管事,也不用操心。
反正錦衣衛就這樣了,也不擔心得罪人……
這位商國舅是屬于一點風險都不樂意碰的人,在他看來什么都沒有賺錢和玩女人有趣。
所以一聽說隆正帝要重啟錦衣衛,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辭官!
這要是在做下去,以后死在他手令下的人不知道得有多少,就怕抓進了詔獄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