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才是要名!
真重啟錦衣衛,他這個國舅可就遭人恨了!
若是如此,不如重新尋個清閑的官!
何必做這個聲名狼藉遭人恨的官?
看著一溜煙跑沒影兒的國舅爺,賈琮對著張群笑道:“打昏,拖進來,剩下的都押進來。”
話音一落,張群直接將提起來的徐萜貫在了地上,他的腦袋和地面接觸的時候“咣”的一聲,府衙門前的四個千戶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就看著張群拎著徐萜的腳拖了過來。
賈琮看著面前的眾人微笑道:“都是家事,進去說,各位都是前輩,我還得好好討教一番呢!”
說完當先走在前面,四個千戶互相看了看,咬咬牙跟在了后面。
如今國舅爺跑了,賈琮又有圣諭,他們也不敢這個時候冒頭。
進了鎮撫使大院,賈琮嘖嘖了兩聲。
“左千戶,這鎮撫使就這么落魄?”
“好歹修一修啊,這下雨都得漏雨吧?!”
身后的一個千戶長得有些清瘦,兩撇小胡子頗有個性,眼神之中神光內斂。
此時聞言上前說道:“賈千戶,這十多年,咱們錦衣衛不受重用,撥款也是早就沒有咱們的份兒了。”
“去年還有一半的餉銀沒發呢,足見咱們錦衣衛的窘境了。”
“當然,咱們錦衣衛也不是靠著餉銀活著的。”
聽到左千戶這么說,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咱們本就是錦衣衛,太祖高祖年間,官居高品的紫衣大員見了咱們也得哆嗦哆嗦。”
四個千戶和二十多個百戶都跟著笑了,不過笑的都有些唏噓。
賈琮擺了擺手,大門處的親兵就把大門就關上了。
左千戶眼神一凝剛要說話,就見到張群將徐萜扔在了地上,剛才眾人都注意著賈琮,這會兒才看到徐萜臉上磨掉了一層皮!
這一路被拖著的地方還隱隱有一條血跡……
一個親衛隨便進屋拎了把椅子卡在徐萜身上,賈琮一屁股坐了上去。
“各位同僚,我說了這是家事,所以關上門來說,免得鬧出笑話。”
“各位知道我是個粗人,戍邊三年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當兵三年別的沒有,養出一個脾氣,這輩子就見不得三件事兒!”
“一、對國家對陛下不忠!二、算計同袍,掠奪兄弟財物!三、草菅人命,坑害百姓!”
“陛下既然讓我肅查北鎮撫司,我也不是沒有人情的。”
“今日先拿我自己麾下,給大家做個榜樣!”
左千戶、趙千戶、孫千戶、周千戶的嘴角都抽了一下,你屁股底下那個不省人事的是你麾下么?
不過大家平時都不對付,也就是面子上過得去,畢竟都瞄著鎮撫使的位置呢。
現在倒也沒有人替徐萜說話,再說,大家也眼紅徐萜的外快!
“我知道大家都各有各的外快,畢竟這京都五城,大家各領一城。”
“收些保護費治安費什么的很正常,至于那些不合法規的,各位早些斷了手尾。”
“今日我還能好好說話,明日南鎮撫司可就要真下狠手了。”
周圍頓時一片議論,平時南北鎮撫司就不對付,因為南鎮撫司是專門查他們的,但以往大家都能克制。
可現在若是南鎮撫司下狠手,怕是要抓進去一半的人!
左千戶皺著眉說道:“賈千戶,陛下既然派你肅查,想來也給了章程吧。”
“哈哈,左千戶心思靈透,難怪能在錦衣衛蕭條的時候升到了千戶。”
賈琮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黑的那面你們能斷就斷,斷不了南邊的兄弟幫你們斷!”
“至于表面上的東西,以前太祖朝什么樣,以后就什么樣!”
這話說完,現場頓時都靜了下來。
太祖朝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