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是不佩服那才是假的!
聽到賈琮這樣說,林黛玉怔了怔,才擦了擦眼淚說道:“到底是三哥哥,見識高遠(yuǎn),是個有遠(yuǎn)見的人呢!”
見到林黛玉破涕為笑,探春在一旁調(diào)笑道:“林姐姐,三哥哥說了好話,你便不惱了。”
“二哥哥說了這么久,你還惱他,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林黛玉瞥了賈寶玉一眼,“我哪里敢說他,回頭在摔了玉,豈不是怪到我的頭上!”
賈琮摟著賈寶玉哈哈大笑起來,賈寶玉到底也是孩子心性,看著一屋子人都在笑,也跟著笑了出來……
史湘云的意難平
晴雯回來的時候,林黛玉的眼淚還沒干呢。
挑了挑眉沖著賈琮說道:“爺,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端進(jìn)來么?”
“端進(jìn)來吧!”
晴雯掉頭掀了簾子,帶著襲人她們出去端著酒菜進(jìn)來了。
這個時代的各大府邸,三餐都是定時定量的。
想要額外吃點什么,得吩咐小廝和廚娘另外在做,這個時候就要給些打賞了。
家里這些少爺小姐的月例就是干這個用的!
平時倒是花不了這么多,不過今天算是喬遷之喜,賈琮也是第一次正式和兄弟姐妹們聚在一起,自然不會小氣。
更何況賈琮自己戍邊三年,在那邊也偷偷的置辦了點產(chǎn)業(yè)和人手,小金庫還是有一些的。
就連牛繼宗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
“呀,三哥哥這次可是真的下血本了,我還以為二兩銀子是說說呢。”
“哈哈哈,第一次這么正式和大家聚一下,扒一層皮也得認(rèn)了。”
“三哥哥你少來,今日老太太還讓你支五百兩呢。”
“那銀子是給親兵的安家費,不能動。”
“我知道,就是說三哥哥你比我們可好多了,以后要常來蹭飯呢!”
賈琮笑著讓眾人入座,這才舉著酒杯說道:“我戍邊三年,有些習(xí)慣和以前不同,大家若是覺得哪不對就直接和我說。”
“如今畢竟不是在軍中,幫我改過來也免得鬧笑話。”
“現(xiàn)在回來了,以后要經(jīng)常碰面,兄弟姐妹們也要多來我這聚聚。”
“月前都得閑,下月初就得去錦衣衛(wèi)了,就要忙起來了。”
“屆時你們看誰不順眼就告訴我,我直接給人抓到詔獄里面去!”
一桌人嘻嘻哈哈的笑著和賈琮喝了一杯酒,賈琮看著喝果酒的賈蘭還皺著小臉,笑著對他說道:“蘭兒,你平時也要多過來,莫要如此板著。”
“小小年紀(jì),正是該歡脫的時候,切莫壓抑著性子。”
賈蘭聞言剛要站起來回話,就被賈琮隔著賈環(huán)按住了肩膀,“以后在家里,自家人面前無需如此,麻煩的很。”
“你看你寶二叔,可是喜歡繁文縟節(jié)的人?”
賈寶玉也笑著搖了搖頭,對于賈蘭雖然沒什么感情,但也不至于時時擺著譜。
“琮哥兒,你方回來,要是缺什么短什么就和我說。”
“哈哈哈,好,這才是兄弟嘛,來,再喝一杯!”
賈琮在軍中鍛煉的酒量不錯,更何況這種度數(shù)很低的黃酒,還是用小杯。
“三哥哥,你可慢點喝,這酒后勁兒也不小。”
“無事,在軍中都習(xí)慣了,休沐的時候就和同袍喝些酒。”
“那邊是不是特別冷啊?”
看著好奇的眾人,賈琮笑著說道:“是啊,比這邊可是冷上很多,不少人凍得腳趾都掉了。”
“啊?!這么冷?!”
看著驚訝的史湘云,林黛玉捂著嘴笑道:“你聽三哥哥騙你,就是再冷,也不會把腳趾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