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二嫂子這邊有什么需要的,也可找我來辦。”
王熙鳳聞言大喜,揮了揮手等那些丫鬟都推出去了才說道:“大老爺那邊你今晚就別去了,我到大老爺院子外說你去求見。”
“大老爺只遠遠的喊著今日不見你,并沒有其他人看到。”
“這天氣你就不用再跑一趟了,明日天明在過去吧。”
賈琮聞言一怔,不過隨后就反應過來,“二嫂子到底是蘭心蕙質,聰慧過人。”
“如此便多謝二嫂子了,大老爺想必也是累了,我明日在過去請安。”
對于賈琮來說,如果不是現在時間不合適,今晚上就把賈赦的脖子給抹了!
正好賈赦不想見自己,自己也省的清閑!
有了王熙鳳在,整個場子是越來越活泛,就連林黛玉都笑個不停。
最后吃到了明月高懸的時候,這桌酒席才算是散了。
王熙鳳看著賈琮的眼神,故意說留下幫忙收拾,等著眾多姐妹結伴離開之后,才笑著說道:“琮哥兒,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如今可是爵爺了,給爵爺辦事兒,我可是有面子了!”
賈琮對著晴雯揮了揮手,等她走遠些才說道:“二嫂子,方才大家都在,我不好說,如今就你和平兒姑娘在,我就直說了。”
“我知道二嫂子持家不易,好多時候說不得還得二嫂子補貼,這我明白。”
“不過有些事不能再做了,二嫂子,今日陛下封我錦衣衛千戶,可知是為何?”
王熙鳳臉色霎時一白,雖然從小當做男孩兒在養,行事狠辣。
可在狠辣也是個女人,如今聽到這話在看著賈琮的表情,顫抖道:“不,不至于吧,怎么就扯到錦衣衛上了?”
李紈
看著王熙鳳的臉色煞白,一旁的平兒也唬的呼吸重了不少。
賈琮擺了擺手笑道:“二嫂子,不是查你,也不是針對你。”
“錦衣衛做的就是監察百官的事兒,要說這府上一個探子都沒有,你信么?”
王熙鳳怔了怔,隨后眼神越來越恐懼。
以前沒想過這些事兒,如今陡然被賈琮點出來了,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賈琮和平兒扶著她坐下,安慰道:“我到鎮撫司后會去查查案牘,若是有些小事,倒也無妨。”
“但以后二嫂子切莫在放利錢了,也莫要在插手外面的是非官司。”
“回頭說不得還要帶上錦衣衛,好好掃掃外圍那些不懂事兒的!”
“二嫂子也莫急,最多兩個月,我給二嫂子留個營生,賺的比放利錢多。”
“只要自身沒有把柄,又是自己賺的錢,怎么花也都不礙事。”
王熙鳳這才稍稍的緩過神,認真的看了看賈琮,咬了咬牙好奇道:“琮哥兒是怎么知道這回事兒的,我身旁也就平兒知道。”
“哈哈哈二嫂子,你身邊是就一個平兒姐知道,外面呢?”
聽到賈琮這么說,王熙鳳也就不在抱任何希望了,而是連聲道:“以前的事兒必是沒有出過岔子的,便是利錢也不是最高的。”
“雖說借著老爺的名頭做了點子事兒,但是萬萬沒出過人命。”
“既然琮哥兒都這么說了,這些事兒再也不做了便是。”
“不過琮哥兒說的是什么營生?真的比放利錢賺的還多?”
賈琮哈哈大笑的點了點頭,“二嫂子,你說聰明人,我和你說話就不繞彎子了。”
“賈家現在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每年收上來的印子勉強維持這個家。”
“二太太為什么把管家交給你?看似大權在手,但這些年二嫂子沒少遭罵吧?”
“不說老太太和二太太,便是背地里那些婆子丫鬟,會不會背后說嘴?”
“二嫂子又是出心力,又是要自掏腰包,總是這么熬下去,不容易吧?”
王熙鳳聞言嘆了口氣,這些年管家的確威風,但也威風的有限。
賈母身邊的奴才、大太太二太太身邊的奴才都得罪不得,剩下這些小姑子小叔子也得罪不得,有些時候都要從自己的嫁妝里拿出銀錢補貼,若不然她至于放出利錢去?
大老爺和丈夫賈璉這邊每每出現漏子,都得王熙鳳自掏腰包去補,就這樣他們還都以為自己從公中撈了多少,撈個屁!
每年公中的銀子迎來送往的、修繕府邸的、府內花銷的基本剩不下什么!
“琮哥兒,我也不瞞你,這兩年遼東莊子年年出事兒,銀錢比以往少了一半還多!”
“其他的莊子進項也是越來越少,那些鋪子還有賠錢的!”
“老太太只管著享用,二太太只管著禮佛做好人,只有我做惡人。”
“琮哥兒要是真的有什么營生,能補貼補貼二嫂子,那就太好了!”
“回頭家里有什么事兒,二嫂子也能使上力!”
賈琮這次是真的開心的笑了,但也有些唏噓。
賈家里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