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寶玉啊,你要學的還不少呢!”
賈寶玉頓時蔫了下來,短暫的天堂欣喜幾秒鐘就墜入了地獄,此時之覺得賈琮是一個魔鬼……
黛玉落淚
賈家榮國府的繼承其實是有問題的,賈赦做為嫡長子,只是承襲了一個將軍爵,而賈政做為敵次子,卻直接搬到了榮禧堂!
雖然管家的是王熙鳳,但其實背后拿定注意的全都是王夫人!
如今賈家賈璉雖然管著外面的事兒,但最后落印的都是賈政……
可以說原本的希望都在下一代的賈寶玉身上,偏偏賈寶玉又讓后宅給養成了這幅模樣。
如今見到寶玉吃了癟,史湘云反而思索了一下說道:“三哥哥說的也沒錯,愛哥哥你也該上進了。”
“即便是不能做文官武將,但也要多讀些書。”
“哪能整日在我們的隊伍里玩耍?將來外面的事兒還是要交給你的。”
“總不能將來你管了家,還帶人往后宅里跑吧。”
賈寶玉聞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黑著臉氣道:“什么文官武將,臟的臭的也值得我去思量?!”
“便是那些朝中的大臣,每日里想的也都是那些銅臭之物,哪還有入仕前的清正?”
“我若是做了那般的人,還不如死了算……”
話未說完,便見到林黛玉蹙著眉,瞬間想到林姑父如今正是揚州的巡鹽御史,專門管著查著這些‘銅臭之物’……
“林妹妹勿惱,我不是說林姑父,姑父自是好的。”
“那你倒說說,哪里好了?爹爹也是正經的探花出身,如今不也是每日忙著那些俗物?!”
“好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
賈琮也不管這對小屁孩,轉頭對著迎春笑道:“二姐姐,如今我回來了,你得閑便來我這走走。”
“你我也算是親姐弟,日后只當親近些。”
“對了,也要帶著惜春妹妹來,回頭我給她做一些玩意兒。”
迎春還未開口,探春在一旁笑道:“怎就請二姐姐來?我便來不得?三哥哥也是忒偏心了些。”
“哈哈哈,來得來得!這不是要剛開口邀請你么!”
“這話我可不信,我要是不說,指不定就不記得我了。”
“哪里會如此,我還特地在外邊收了一副漢末大儒梁鵠的八分書字帖給你!”
“真的?!”
賈探春聞言喜得的直接站了起來,探春是最好書法,且小有造詣的。
如今聞聽漢末大儒梁鵠的字帖,自然是喜不自禁。
“自然是真的,不過還要過兩日,探春妹妹且在等等。”
“等得等得!等幾日都行!”
賈琮哈哈大笑,對于探春他是真心覺得喜歡。
當然,是兄弟姐妹的那種喜歡。
前世讀紅樓時便想著探春若是男兒身,賈家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境地。
“大家的禮物都有,都是按照大家的喜好尋得。”
“我在戍邊時,雖銀錢不多,但那邊的好東西可不少。”
林黛玉此時還沒消氣兒,看著探春迎春她們高興的樣子,越發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尤其是從小便要好的寶玉‘影射’自己的父親,此時的眼淚便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旁的幾個姐妹趕緊上前擠開寶玉去哄,史湘云這時候也不生氣了,低聲下氣的給林黛玉賠不是。
賈琮依舊笑呵呵的說道:“林妹妹可是想家了?覺得在這始終不如家里?”
看著林黛玉抬頭淚眼朦朧的怒視他,賈琮哈哈摟著賈寶玉的肩膀指著他笑道:“都怪寶玉,要不你起來照著他的臉抽幾下?”
“寶玉剛才的確是說錯話了,林姑父并非是為了銅臭之物。”
“林姑父乃是在清貴不過的探花郎,難道找不得一個清閑的職務?”
“林姑父是為了朝廷穩固,為了黎民百姓這才遠赴揚州。”
“以一己初心,來巡視整個揚州的鹽場。”
“若沒有林姑父這樣的人,這揚州的鹽官上下起手一番,豈不是苦了百姓?”
“林姑父實則是為國為民的大儒,既能為君上解憂,也能為百姓造福。”
“實乃是我輩之楷模!”
這些話倒也不是恭維,到了這個世界,賈琮才知道林如海的為難。
林如海是太上皇時期的探花,也是那時候派到揚州的官員。
當今陛下登基以后,按理說應該將林如海調回來,換上自己人。
但皇上并未如此做,而是對林如海屢屢封賞。
林如海也沒有辜負皇上的心思,雖未直接表態,但也算是掉頭給皇上出力了……
太上皇和皇上現在并未有什么角力的事情出現,但林如海這般的作為其實是犯了忌諱。
而且林如海在任上先喪發妻,再夭嫡子。
這般清貴剛正的官員,且眼光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