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來的時候,看著還年輕稚氣,現在一年過去,只看到社會雜亂的氣質。
秦小君真是……
秦樂陽想到俗話說爛泥扶不上墻,可能就是這樣。
他也不指望秦小君能夠懂事踏實起來,只要他暫時不要又弄出孩子來就行了。
因為現在又弄出孩子來,可能就是和這個孩子一樣的待遇,送回老家去帶。
到時候還要麻煩老爺子老太太,這才是他看不過眼的地方。
其他的,隨便秦小君吧,總會踢到鐵板的。
還別說,沒幾天,秦小君就被人打了,還直接告到了秦樂陽這里。
因為他在廠里并不低調,很高調地宣稱自己是秦樂陽的侄子。
前面那個懷孕的時候,他在廠里就不老實,現在又爆出腳踩幾只船。
又對剛進廠的一個漂亮姑娘緊追不舍。
那個姑娘不愿意,秦小君就想威逼利誘,告到了后勤哪里。
后勤自然管不了廠子的侄子,就告到了廠長這里。
秦樂陽是真不是管這些屁事,只是影響到廠里,那就不得不管了。
他到的時候,就看到秦小君梗著脖子,吊兒郎當的站著,手里還夾著一根煙。
對面站著一個漂亮姑娘,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正氣憤填膺的瞪著秦小君。
“秦廠長,我們知道秦小君是你侄子,可我女朋友有對象,他還天天糾纏,我就警告他,不要他糾纏我女朋友了,他說讓我滾出廠,我想問我們到底做錯了,就因為不讓他糾纏我女朋友,所以要我們滾出廠?”
漂亮姑娘,“是啊,廠長,我有對象,我們是要結婚的,我不喜歡秦小君在我身邊打轉,我說了很多次,他都不聽,秦廠長,我們只是想打工賺錢,不是得罪您的。”
秦小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追求你而已,和你有沒有對象有什么關系?我也沒有對你怎么樣,你大驚小怪,家來我叔,我叔忙得很。”
一看就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是那種,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的態度。
秦樂陽問身邊的后勤主管,“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進廠的,進廠表現怎么樣?”
“今年進廠的,開始做學徒,現在已經是正式工了,做貨很認真,能吃苦耐勞。”
后勤主管沒有偏頗,知道秦廠長不會偏袒自己侄子的。
秦樂陽點點頭,然后看向秦小君,他身邊還站著兩個姑娘,“你們又是怎么回事?”
問的是兩個姑娘。
其中一個說道,“秦廠長,秦小君和我正在處對象。”
“和我也在處對象。”另外一個女孩兒馬上說道。
這個女孩子性格強勢一些,馬上質問秦小君,“你到底是在和誰處對象?”
秦小君,“誰跟你們處對象了,我們分手了,我現在和誰都沒有處對象。”
一句話,全部不承認。
那個強勢的女孩兒,“好,算你狠,那我們分手。”
說完就自己離開了這里。
秦樂陽,“秦小君,你自己家里孩子不帶,在外面對待感情又不認真,現在影響到廠里員工的相處,對廠里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你暫時別在廠里干了,回你爸媽那里去。”
一句話就定奪了下來,直接開除了。
“叔!”秦小君抗議,“我又沒有做什么,她們兩個已經分手了,我現在單身。”
“你還沒有做什么,記得有人在懷孕,你在出軌,你把懷孕的交給你媽照看,自己在外面招惹別的姑娘,這叫沒做什么?”
“你好好回去反省,學會什么叫擔當,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有一個女兒了。”
顯然那個女孩兒知道他有孩子,秦樂陽這樣說,對方都沒有什么反應。
秦小君氣得轉身就走了。
秦樂陽對這兩個剛進廠的人,“你們好好上班吧,秦小君現在也處罰了。”
“謝謝秦廠長,你真是大公無私。”
兩人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相攜離開了。
秦樂陽開車直接去了秦樂民家里,和他們說這個事情。
“現在小君不適合在廠里干活了,你們看看他能去哪里吧,我已經給他幾次機會,是他沒有珍惜,機會就這么多,如果他還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我也只能幫到這里。”
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秦樂民兩口子簡直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剛把孩子送回去,秦小君這里又來事兒了。
被廠里開除,他還能做什么?
秦大嫂,“不是沒發生什么嘛,怎么就開除了,我看樂陽就是借題發揮,上次我們去請他幫忙,他一點面子都不給,現在又這樣,也不給面子,這還是親戚嗎?”
“秦小君,真是……再這樣也送回去算了。”秦樂民真是受不了了。
秦大嫂,“他都這么大了,送回去做什么?還要被人養著?我看讓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