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又開始鬧矛盾。
因為上班的機器太吵,會吵到孩子,也不能讓產婦好好休息。
最后沒有辦法只能在隔壁租的房子,有距離,又不是很遠,方便照顧。
秦小君在廠里上班,一個月也賺不到幾個錢,大部分時間都是秦樂民兩口子在補貼。
本來想辦滿月宴的,但忽然那個女的跑了。
這下秦大嫂束手無策起來,孩子也一直哭,找不到辦法,只有來找秦母這個長輩。
“我對她那么好,衣服我洗,孩子的尿布和衣服也是我洗,我還天天燉雞湯給她喝,怎么就丟下孩子跑了?”
“小君還怨我們?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現在這么一個滿月的孩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又沒有奶。”
秦母看著孩子也可憐,“你們去買點奶粉吧,現在又不是哪個時候,買奶粉還要票,現在有錢就能買到奶粉,總不能一直讓孩子餓著直哭?!?
“我們買了,這孩子不吃奶粉?!?
“不吃奶粉,吃米湯吧,總得想辦法?!?
秦母,“現在不吃奶粉,慢慢的喂,還是要讓她吃,不吃怎么行?!?
“可能是開始不習慣,那個女人真是狠心,一個月大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這下怎么辦,讓我來天天帶孩子,那我還要不要上班了?”
秦大嫂想到的是這個。
秦母看了她一眼。
最后秦大嫂帶了一段時間孩子,慢慢的孩子習慣了奶粉的味道也吃了。
只是孩子太小,要人照顧,他們要上班,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孩子。
所以決定把孩子送回去給秦大伯他們照顧,反正家里孩子多,再多一個也不多。
但是送這個事情,又成了一個難題,所以他們兩口子商量了一下。
坐火車帶孩子不方便,就想讓秦樂陽開車送他們回去。
還專門來和秦父秦母說這個事情。
秦父秦母都詫異,委婉拒絕,“坐車不方便,顛簸得很,這么小的孩子受不了,還是坐火車臥鋪方便點?!?
秦樂民,“沒事,我們抱著,孩子不會感覺到太顛簸,我坐過樂陽的車,不顛簸,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這孩子這么小點,當叔爺爺的就算幫幫忙。”
秦樂陽回來,剛好聽到這話。
“我沒空,馬上要去滬市,那邊的項目有進展了,你們自己買火車票回去。”
直接拒絕了,他確實要去滬市,那邊的項目一兩年了,現在開始售賣,自然要過去看看。
“樂陽,我就叫你幫點忙,你怎么就推辭,這可是孩子的大事,你那個事情不急的話,就挪一挪?!?
秦樂民腆著臉說道。
“大哥,這是你孫女,你怎么把事情安排到我這里來了,我有事肯定是忙自己事情,你們坐火車更方便,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非要我開車送你們,我又不是你們司機?!?
這話就很不給臉,一點也沒有客氣。
“大哥,我能幫的都幫了,也沒有欠你們什么,不要什么事情都來找我,特別是這種你們自己家的小事,找我一個外人也沒有用,你要和小君商量才行,小君才是孩子的爸爸,是第一責任人。”
秦樂陽覺得以前沒有把話說明白,簡直是太給他們臉了。
現在居然還叫自己當司機不遠千里給他們送孩子回去?
多大的臉?
這話說得秦樂民兩口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十分難看。
好大的臉
然后灰溜溜的抱著孩子走了。
秦母,“你怎么那么和他們說話,你爸還在這里呢?”
秦樂陽,“爸,你在這里我也這樣說,我和他們是親的堂兄弟,既然他找到我,那就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我不說直接點,他們什么事情都來找到我,秦小君的事情,我是能做的能幫的都幫了,還想要我浪費幾天時機當司機,那肯定是不可能?!?
秦父嘆氣,“嗯,他們來說的時候,我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也幫你拒絕了,只是你剛好回來,樂民這個人就是有點小心思,我是知道的?!?
秦樂陽冷哼。
“秦樂民就是從別人身上占些便宜回去,我這次和他說清楚說明白,希望以后也不要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剛剛也說了,不欠他什么。”
“他們家的那些狗屁事,自己處理不就是了,非要叫上我?那點心思藏都不藏?”
秦母,“他們家的這個事情,也怪小君,好好的小伙子,現在弄出一個孩子來,孩子媽還跑了,以后這個孩子怎么辦?”
“怎么辦?孩子是誰的就誰負責,關我們什么事?你們也別管,我們該給的紅包已經給過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理。”
人情已經給了,還想讓他當司機,哪里來的臉?
過年的時候,那是順路,當一當司機沒什么,但現在他正忙著,還要抽空給他們當司機,做什么春秋大夢?